第九十三章
钟瑜猛然间惊醒,眼神懵懂的看着他,“齐钺,你在说什么。”
心脏不可抑制地跳动,纵然心里骂自己没有出息,钟瑜仍旧不想发起心底里的最后一丝奢望。
她很想跟这个人继续在一起,在一起迎接每个朝暮。
“我说我们结婚吧,”齐钺又重复了一遍。
那眼神里的认真和专注不似作伪,一股子酸楚泛上心头,她迅速地红了眼眶,嘴里却说着截然不同的话,“可是...可是我们已经结婚了啊。”
“婚礼还没办”齐钺带着闷声的笑意,又啄了一口状似桃花的唇瓣,“钟瑜,你想不想嫁给我。”
“你这是在跟我求婚么,”急速跳动的心脏,蔓上脸颊的红晕几乎完全出卖了她此时的不淡定。
“不要尝试拒绝我,”齐钺笑道,“你的心跳声我都听见了。”
钟瑜愣了下像模像样地把手放在自己的心口,是跳得快要出来似的,“胡说,谁的心跳声能用耳朵听见。”
“那就试试,我到底能不能听见,”天被忽然一遮把两个人全都罩在里面。
齐钺到底是用自己的方式,把钟瑜的心如擂鼓听了个真切。
之前一切的阴霾好像从这天开始,全部都消失了。
有安全感的感情能让人随时感到愉悦,这种变化不仅钟瑜自己就连,她的闺蜜们也都看在眼里。
自从秦晋阳的事情以后,她们三个虽然感情不变,但相处中总归是没法回到过去。
“我说你最近这么红光满面,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发生了没告诉我们,”蓝淇的戏份已经全都拍完了,她拖着行李箱,打算一会跟钟瑜一起离开剧组。
办婚礼这种事她也不打算瞒着,钟瑜笑着道:“这么明显么。”
“还不明显,你当别人都眼神不好,”蓝淇揶揄道,“离你两米远都能闻见你身上恋爱的酸腐味。”
她又往钟瑜的身上贴了贴,“说真的,你们前一阵是不是吵架了。”
前一阵的事情,钟瑜根本不想提及,她避开话题道:“齐钺他...他跟我说要办婚礼,最近可能要忙了。”
“真的啊,”蓝淇的眼睛满是惊喜。
“当然是真的,你和秋歌都要做我的伴娘,不过...”钟瑜犹豫了下说:“我比较担心秋歌会不舒服。”
“嗯,”蓝淇面露忧愁,“这个我也说不好,如果她不想去或者心情不好,咱们也不能因为这个怪她。”
又过了一会蓝淇的手机屏幕亮了,她看见钟瑜在看她,不太自然地挂断了来电。
钟瑜瞬间福至心灵,“于彦廷?”
刚刚的愉快的气氛一扫而空,蓝淇失落地“嗯”了一声。
上了车以后钟瑜看着不远处熟悉的车子,于彦廷也不知道是守在剧组多久了。
“你真打算就这样一直下去?”
蓝淇盯着后视镜若有所思,好一会之后道:“反正都是没有结果的,早些结束对他更好一些。”
“蓝淇,”钟瑜叹了一口气,忧心道,“你知道这个素食男女的社会,其实那些第一次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而且于彦廷已经快要三十的人,他也不可能一个女朋友没交过。”
“我总觉得你就这么放弃了这段感情,有些可惜了。”
可惜了蓝淇何尝不知道,于彦廷她又何尝不是心口流血的放下。
她想跟于彦廷在一起,都快要想疯了,这种念想根植在她的骨髓中。
只要一想到于彦廷的后半生都会有另一个女人来陪伴,她就疼得五脏六腑都拧在一起。
夜幕深沉天大风卷起城市中所有污糟的空气,此时的蓝淇正蹲在家里的地板上。
她的下颌被人牢牢地钳制住,也不知道那人使了多大的力气,皮肉处竟隐隐的看见淤青。
“谁给你的胆子,打掉我的孩子,”齐瑄温雅的面孔却做着让人恐惧到极点的事情。
蓝淇的整个身体都在瑟瑟发抖,虽是这样恐惧,她还是睁开眼死死地盯着齐瑄,“孽种而已,还指望我剩下他,你做梦!”
“啪”的一声脆响,在狂风暴雨中响彻整个客厅。
蓝淇被这股大力整个掀到地上,一个耳光扇得眼前发黑,她使劲地咬了下口腔,嘴里全是腥甜也不知是齐瑄打的,还是她自己咬的。
“怎么了,我说错了么”蓝淇凄然笑了下,“一个强迫来的产物也配叫孩子,也配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我死都不会给你生孩子,你死了这条心吧!”
虽然此时蓝淇身型狼狈的倒在地上,但神情依然高傲,好像根本不在意那些凌辱。
“这么说,你是看不上我?”齐瑄一只手大力的揪住蓝淇的头发。
蓝淇此时已经被逼到极致,她骨子里的刚性全然迸发,“你说错了。”
在得到否认的那一刻,齐瑄的眼神明显的晃动了下。
“我没有看不起你,我只是厌恶你!”蓝淇直直的盯着齐瑄的眼睛,一字一句吐字清晰的说:“我一想到跟被你强迫的两天两夜,我就跟吃了一盘蛆一样的恶心。”
“你说,像你这种让人恶心到死,罪犯的孩子我怎么可能让它来到世上!”
“你!”齐瑄所有的怒火霎时间被点燃,他揪住蓝淇的头发把一路拖拽到卧室。
“你不是恶心我,厌恶我,觉得我像蛆,”蓝淇身上的衣物被一把撕开。
她死命的挣扎,嘴巴甚至直接咬住了齐瑄的大腿,蓝淇几乎是用尽了全部的力量,鲜红的血液透过笔直的西裤一路淌到了地板上。
“嗯!”齐瑄咬住牙挺住了剧痛,他揪着蓝淇的头发。
那张曾经美丽至极的脸庞,此时变得狰狞满是恨意。
齐瑄恶狠狠的道:“你恨我,不喜欢我,我就偏偏要得到你。”
他贴着蓝淇的耳边像是轻轻的呢喃,“你不是在乎那个姓于的老男人么,那要不要让她也看看,你在我床上到底是个什么样。”
蓝淇觉得置身地狱也就不过如此,齐瑄就是从地狱里面爬出来的恶鬼。
两行热泪从她的脸颊流下来,蓝淇终于崩溃的死命摇头。
她怎么可能让于彦廷看到那么污秽的东西,她已经坠入地狱了,就不要让那些东西出来恶心她最爱的人。
“怎么了,终于知道害怕了?”腿上的疼痛使齐瑄大口的喘着粗气,他拎着蓝淇的肩膀直接把人甩到床上,扯开颈间的领带直接扔到一边。
“在我的床上已经做了浪妇,还想在初恋情人哪里装清纯,蓝淇我怎么看出来,你还是双标绿茶的潜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