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叶辰也就放心了。
接下来就是正名的好时候了。
“院长,你们还有什么要挑战的吗,这个抑郁症对于中医来说太过简单了,你们可以来一些有难度的。”
本来是想要给叶辰出一个难题,让叶辰以后稍微低调一点。
结果呢,把自己尬住了。
“我们认输了,是我们对中医的认知浅薄。”
连抑郁症都能解决,这就足够证明中医比西医强了,院长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
成功将所有人治服之后,叶辰的后续计划也就可以展开了。
“现在大家应该都相信中医的真实性了吧。”
“过两天呢,我会在网上发布一些小偏方,什么发烧感冒,头疼眼花的,自己花几块钱买点中药材喝喝,保证药到病除。”
“而且效果非常好,无毒无公害。”
叶辰这一下可是扎到了西医的命根子上了。
若是真的让叶辰将小偏方公布出来,他们以后还怎么赚钱。
“必须阻止这个叶辰,这家伙实在抢我们的生意。”
寻常人哪里会有什么大病大痛,基本上都是发烧感冒。
他们就靠这些基本的药物发家致富呢。
成本不到一块钱的药,售价几十,甚至上百,腰包就靠这些撑着呢。
叶辰若是断了他们的财路,他们绝对不会放过叶辰的。
“派代表去偷偷接触他,只要他不发什么小偏方,给他点钱把他打发了。”
“总经理,我和这个叶辰认识,是老同学,我可以和他去接触接触,看看能不能让他撤销这个决定。”
徐涛自告奋勇,毕竟叶辰是他的老同学,劝说成功的概率很大。
若是能够成功,还能够引起公司的重视,到时候说不准还能给他升官加薪呢。
“给你权限一个亿,去把这件事情搞定,一千万搞定,剩下的九千万都是你的,搞不定,你就直接辞职回家吧。”
这种好事落在了他的头上,他怎么能拒绝呢。
那可是一个亿啊,给叶晨一百万足够将他打发了,剩下的钱全都是他的。
“事不宜迟,那总经理,我就先走了。”
叶辰根本不知道自己这边的一个小小举动被人已经盯上了。
不过就算知道了也无所谓,他根本不在乎这些药商的想法,他只在乎普通人的生命健康。
“各位,辛苦来一趟,这么晚了,也赶不回去,干脆今晚就在临海住下吧。”
“我安排,大家交流交流医术,互相学习学习。”
“听我的安排,就这么定了。”
“当然明天呢,大家有时间呢,可以和我一起参加一个发布会,我公司新研发了一款护肤散,纯中药制成,无毒无公害,效果一级棒。”
“主要是我呢也没啥名气,想要借各位撑撑场面,大家应该不介意吧。”
叶辰着如意算盘打的非常好,直接让人给他大免费的广告。
临海市的所有院长,再加上帝都一院的院长,这咖位,绝对足够。
再加上安娜儿这国民女神的宣传,想不火爆都不行。
“叶辰,你这小算盘打的不错嘛,你这是想让我们帮你坐镇啊。”
“我的出场费一般可是很高的,而且东西不合格我也不出场的。”
如果发布会上有这些人出现,人们就会本能的认为这款产品是安全的。
“咱们都是忘年交,谈钱就伤感情了不是。”
“况且今天我不是还帮你治好了一个重度抑郁症患者,帮你解决了这么大一个难题,这点小忙你还不帮啊。”
进了叶辰口袋的钱,在想让他往出掏,那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
能谈感情,绝对不谈钱。
“院长,虽然咱们第一次见面,但是我从见你的那一刻我就觉得咱们两个很投缘,缘分都到这里,你还好意思找我收钱吗。”
叶辰利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开始不停的给院长讲缘分。
院长都快被他讲烦了,早知道叶辰这么能说,他说什么都不会留下的。
“质检报告都有吗?”
“全都有。”
“纯中药制造?”
“纯,绝对的纯。”
“你保证没什么意外?我要为购买的顾客负责任。”
“一例都不可能有,但凡有一例,我从此退出中医行业。”
叶辰如此嚣张,费这么大的力气,就是为了将中医发扬光大。
现在叶辰愿意以退出中医做赌注,那就证明,这款产品没有任何的问题。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能不给你这个面子,明天我帮你宣传宣传。”
至于其他人就更不用想了,他们还得叫叶辰一声师傅呢,叶辰的要求他们怎么可能拒绝。
“走走走,我请客,吃饭去,好酒好菜招待你们,咱们一醉方休。”
招待客人这方面叶辰还是做的很不错的。
虽然不是临海最高档的饭店吧,可档次也不差,招待他们足够了。
“我敬大家一个,有什么想不通的问题呢,都可以问,今天高兴,所有问题都会帮你们解决。”
“只谈工作,不谈私事,我有女朋友了,同居,不劳烦各位介绍对象。”
刚刚还旁敲侧击他有没有女朋友呢。
家里三个女人已经快乱套了,再多加一个,凑一桌打麻将吗。
“我今天看到一些问题,这个望闻问切,望气是……”
“我这里还有……”
刚开始他们还能提两个不懂的问题,到了后面就成了叶辰的个人小课堂了。
加起来好几百岁的人被叶辰训得跟孙子一样。
可就算这样,他们都没有任何的不满,反而听的津津有味,是不是还点头应和着。
“太笨了,太笨了,年纪大了就是不行,这点基础知识都记不住,你们学什么中医,怎么传承我的衣钵。”
“而且你们年纪大了,已经错过了最佳的学习时间,现在就算学,也只能学会一些简单的治疗手段,应付普通的小病小痛可以。”
“像今天的抑郁症,你们恐怕是不行了。”
他们何尝不知道,半截身子都如土的人了,哪有那么简单改行。
“我想通了,中医我是学不透了,不学了。”
“不过呢,我孙女年方二十,现在正在读医科大学,我让她跟你来学中医,替我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