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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暴君是个醋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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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百姓干我何事

热闹了一早上的郡王府此时充斥着无尽的沉默,老管家沉着一张脸,叮嘱所有人把府里的装饰尽数撤了下去。

郡王府外,衣衫褴褛的沈婉漫,死死盯着这块金碧辉煌的牌子,心里的恨意生生不息的流转。

“这会朱氏在做什么?给沈婉玲和玉郡王喜结连理作准备?”沈婉漫眯眯眼睛,扯出一抹笑。

正想着,那群准备各回各家的官员们,带着各自的官眷走出了大门。

眸里的精光一闪而没。

沈婉漫突然大哭起来,哭的那叫一个伤心难过,一时间路过的百姓都聚集了过来。

带路的小厮吓了一跳,忙想将沈婉漫驱赶了去。

“小哥...麻烦你能不能通报一声...我是国公府的姑娘...”

朱氏坐在屋子里,面上满是惴惴不安,在听到老王妃提名点姓后,脸上又暗沉几分。

关于换亲这件事,这几日她明里暗里各种暗示玲儿,奈何她装傻充愣,硬是没接她话头子。

朱氏有些怒其不争,本就不好看的面色,更加深重。

老太君看向朱氏,有些不解,轻咳了一声:“朱氏,漫儿还没有回来?”

老太君的询问,似乎提点了朱氏,朱氏站起来,面上带了不好意思的笑:“老祖宗,严麽麽说漫儿还需要一些时日才能回来。”

听朱氏这么一说,沈婉清明显看到到沈婉玲对朱氏讥讽的一瞥。

沈婉清觉得有些脑壳子疼,她总觉得沈婉玲憋着什么大招。

对面,老王妃有些遗憾,到底还是给了老太君面子,让朱氏坐了下来

侧厢里

唐蓉一张芙蓉面,尽数褪去了颜色,苍白着坐在对面,勉强对许夫人扯出一抹笑。

许夫人默默拍了拍唐蓉的肩膀,方才唐棠的那一场大闹,让郡王府大失颜面,不怪唐蓉如今还苍白着一张脸。

“好孩子,你也别难过,我想皇上会给郡王府一个公道的。”两人说了许多,唐蓉在许夫人的劝说下,脸上恢复了几分血色。

“老祖宗。”小丫鬟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老王妃皱眉,有些不悦这丫鬟的不懂规矩,身旁的妈妈手脚麻溜的走出去。

再回来,那妈妈一脸怪异,又暗暗瞧了瞧正襟危坐的朱氏,走到老王妃耳边耳语了一道。

老王妃眼神锐利,瞧向朱氏,又收回目光,对上老太君不明所以的目光,微微叹口气:“妹妹......”

面对老王妃的欲言又止,老太君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强烈的不安。

拽紧了手里的珠子,老太君面色严肃:“姐姐你要说什么便说吧,自家人不用太客套,”

“你家......三姑娘...如今正在门口...遭了贼......正遇上要离开的各府人...”

“咣当...”一声,老太君倒在地上,竟是再也起不来了,沈家人尽数扑上去,十分慌张。

正好遮盖住了朱氏失态的喃语:“怎么可能!”

沈婉玲站在最后,瞧着一群人围绕着老太太嘘寒问暖,再看看朱氏一副震惊的模样,心里十分畅快。

“哦?你说沈婉漫正好拦在了要离开的宾客面前了?”

褚钊坐在茶馆里,面上十分平淡,甚至还平静的喝了一口酒,似乎对沈婉漫做的事并没有一丝的惊讶。

“主子,那女人不堪重用。”站在一旁的侍卫终究还是没忍住,将自己心里得话说了出来。

“呵...”褚钊收回看窗外风景的目光,将目光落在浑身并不起眼的侍卫身上。

“老周,你陪着我来北陵许多年了吧。”瓷白的釉杯在褚钊的手里来回摩挲,似笑非笑的眼,让老周浑身升起一股寒气。

“回主子,老奴已经跟了你五年了。”

“五年了啊,我被父皇抛弃了五年。”褚钊说的平静,老周一喜,一度觉得褚钊是真的放下了对西闾的恨。

“殿下,您想通就好,陛下一直都是惦念着你的...”老周说的飞快,眸里有明亮的光在闪烁。

褚钊面上的笑容更甚,一张有些阴柔的脸上因为深深的笑容显得十分潋滟,一时看的老周有些入神。

“老周,我被送来的时候你还记得吗?我母后苦苦挽留,换来的是什么,那老东西对她做了什么......他承诺只要我乖乖过去后,他就会给母后永世的荣耀......”

一双桃花眼里,随着他的诉说,似乎有浅淡的水光一闪而没。

老周面上闪过一丝心疼,又想到那个摇摇欲坠的国家。

“殿下,老奴知道...知道您心底有恨。可是西闾是无辜的,您不能那么做。”

瓷白的釉杯搁置在桌上,褚钊“腾”的站起来,眼睛赤红:“你懂什么!百姓!跟我有什么关系!有什么关系!”

“你让我心怀天下?那我呢?我母后呢?西闾宫里那个贱女人呢!谁来体谅我。”

搁置在桌子的杯子,随着褚钊的一声吼,四分五裂的碎在桌上,茶水顺着桌沿慢慢的滴落,一滴一滴仿佛褚钊落下的泪水。

“殿下!”老周还在苦苦规劝。

“嘭”褚钊一拳砸在老周的脸上。

“我母后怎么死的,你现在梦里不会做到吗?”

“活剐!活剐啊!”

“你让我放手,你是个什么东西!”

褚钊已经冷静下来,一双赤红的眼睛被浓厚的墨色尽数替代,所有的情绪都被掩盖。

“那些垃圾给了你多少?还是威胁了你的家人,嗯?”褚钊一把撕起老周的头发,狠厉的盯着虚弱躺在地上的老周。

“殿下...西闾经不起折腾了...娘娘也不想西闾生灵涂炭......”

老周还在继续劝说,每说一句话,褚钊就笑的更潋滟:“嗯?然后按你期待的,我待在北陵困一生,让那个谋权篡位的东西?篡了我母后该有的一切?”

“唯一的家人?老周,你越矩了。”

褚钊放开撕扯在手里的发丝,闭上了眼睛:“拖下去,给我好好伺候,直到他自己招供。”

话落,两名同样打扮普通的男子,沉默不语得走进来,动作熟练塞住老周的嘴巴,将人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