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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替身太太惊爆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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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温柔总裁夫人开始崩人设?

那漂亮小姐姐是总裁的小情人?

大家开始指指点点,小声议论。

当然这议论声陈萱如不可能听不见,她面色僵硬,每根手指都崩的发紧发颤。

池夏感觉不到疼,她下意识的抚摸面颊,然后冷眼看着陈萱如。

“陈女士好大的脾气!”

“你马上给我滚,别在公司集团内丢人现眼。”

说着陈萱如已经快速拎起那几个衣服袋子,用力塞给池夏。

池夏却不着痕迹挥开,那几个纸袋子幡然落在地上。

纸袋内的西装,领带都掉了出来。

池欣然从外面回来,她洽谈了一笔很大的单子,正准备找池顶天邀功。

看到陈萱如和池夏在大堂争吵,她立马出了公司。

池欣然给自家老哥打了电话,待电话接通后她道:“哥,嫂子跟池夏在集团一层闹起来了。”

然后简单了说了两句,池欣然就挂了电话。

她不会去劝架,不然她也会圈入其中,成为公司员工饭后谈资。

她讨厌池夏,也讨厌陈萱如。

最近陈萱如有些过分,因为陈倩怡回了池家,什么好东西都向着陈倩怡。

陈倩怡每天都有名贵燕窝喝。

她却没有。

最好池夏能杀杀她锐气,让这个女人清楚知道自己在池家什么都不是。

池顶天乘坐总裁专属电梯下来,在集团大堂看到了陈萱如和池夏。

有不少公司员工瞧着,让他感到面上无光。

“发生了什么事!”

陈萱如听到池顶天的声音,身子下意识僵硬。

她侧过身看池顶天,努了努嘴:“你怎么下来了!”

池顶天看了一眼陈萱如,又看了一眼池夏。

见池夏脸上的巴掌印记,微微皱眉。

池夏蹲下身子,将掉落在地上的西装,领带都放入纸袋子内。

她深吸一口气,拎起纸袋子。

池夏起身,低垂着眸子,闷闷的说:“爸,我今天来是想谢谢你的。”

“你……”

“爸爸替我出头,女儿很感激,心想口头上的感谢,爸爸一定感受不到女儿的感激,所以我去了商场,挑选了两套西装,我还精心挑选了两条领带,欣喜的给爸爸送来。”

“集团的员工说需要预约,我就在这大堂等着。想着预约不上爸爸,我也能等到爸爸下班。”

“只是没想到……陈阿姨这么讨厌我,见我在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打我一巴掌,还将我送爸爸的东西给丢在地上。”

“我也不知道怎么惹到了陈阿姨。我可以理解陈阿姨不喜欢我,可没必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难堪吧!爸爸,我以后都不会来了。”

池夏说完后,将衣服袋子递给池顶天。

池顶天楞楞的接过,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一脸隐忍,捂住嘴,委屈的跑了。

“夏……”

池顶天张了张嘴,见人已经跑出了集团,他这才收了声。

他细细品味池夏说的话,目光落在陈萱如脸上。

陈萱如张了张嘴,憋红脸道:“她胡说的!她说话可难听了,听的窝火才动了手打她。”

“是吗?”

池顶天一点也不相信陈萱如,这段时间夫妻俩个的关系两极分化,颇有离婚的趋势。

他冷眼看着陈萱如,有些后悔当初为什么要再跟这个女人搅和在一起。

“我说的都是真的!池夏她是故意这么说的,全在演戏。”

池顶天不管池夏有没有演戏,陈萱如打人丢东西是事实,这是泼妇行为。

他堂堂一个财团总裁,夫人却是不识大体,不温柔贤惠的女人。

女人就是一个男人的颜面,陈萱如丢尽了他的脸。

“你还觉得不够丢人现眼吗?”

话落下,池顶天拎着东西就转身迈步,准备离开集团。

陈萱如楞了一下,忙跟上池顶天。

她在身后追,边小跑边喊道:“老公!老公,你等等……”

陈萱如追赶池顶天到了停车场,她忙拉住池顶天。

她看着池顶天,认真的问:“你现在是在嫌恶我吗?因为池夏?”

池顶天甩开陈萱如的手,深吸一口气。

他沉着脸,侧身不悦的说:“你今天来集团找我因为何事?”

陈萱如被问,想到傅彤说的话,她质问道:“你今天一早心不在焉是因为池夏?你在干什么啊!池夏是谁的女儿,是你的吗?你怕是疯了!”

陈萱如歇斯底里的嘶吼质问,让池顶天皱了皱眉。

他觉得自己没错,并不觉得今天他去了霍氏警告霍耀天是错了。

“你这头发长见识短的女人懂什么?滚回家里,免得惹我心烦。”

“你,你……池顶天,你现在是翅膀硬了,以为可以脱离我展翅飞翔了是不是?我嫁给你的时候才十六,为你为你妈隐忍了多少年。”

“……”

“你欢欢喜喜娶陈家小姐,我大着肚子还要为你照顾病倒的老娘,这些你都忘了吗?”

“你忘记了陈惠仪派人带我去私人医院打胎,伤了身子的事吗?”

“这么多年我为什么生不了儿子全败你和陈惠仪所赐。”

“你却将她女儿当个宝。”

胡搅蛮缠的女儿最可怕,池顶天一脸的不耐烦。

他觉得无比可笑,他若是将池夏当个宝,就不会将她送入监狱五年。

他要是疼爱她,他就不会想尽办法弄一场莫须有的车祸。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你真是令我感到窒息。陈萱如,你只看到自己受尽委屈,却从不想想你现在过的生活是谁所赐予你的?”

“我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需跟你再婚?”

“我要想生儿子,我不会跟别人生?”

“你身上穿的,脸上擦的,嘴里吃的,那个不是我池顶天给你的。你跟我抱怨你多辛苦多委屈?你要不要脸!”

“你,你……”

“惠仪就不会跟你一样胡搅蛮缠,无理取闹,不知分寸。”

话落下,池顶天立即迈步走人。

回想当年他与惠仪结婚,他也曾有一段快乐幸福的日子。

无论他在忙,惠仪都会提前下班给他做好饭菜。

他应酬醉酒,惠仪会等他回家,喂他喝醒酒茶,会服侍他睡下。

他被岳父劈头盖脸骂无用的时候,惠仪会站出来维护他。

他的妻子会在私下说他很棒,很优秀,会在他落寞的时候给他一个拥抱,一个吻。

他原本是有爱情的,他爱过那个叫陈惠仪的女人。

因她的温柔,善良,美丽,体贴而深深地爱过。

可她背叛了他,骗他怀了他的孩子,生下了池夏那孽种。

一个跟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他假装疼爱她,看着她一天天的长大,他心痛,煎熬。

惠仪说她做过最对不起的事便是怀着别人的孩子嫁给了他。

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么残忍的事。

池顶天回到了车内,助理询问他要去哪。

池顶天撑着头不做声,一回忆过去他的头就开始疼。

他渍了一声,倒吸一口气。

“头疼,开车去许医生的私人诊所。”

助理听后开车去了许依惠的诊所,助理去进预约。

私人诊所只有一个护士,告诉他许医生有病人,让等。

大约二十分,许依惠忙完出来,前台的护士指了指门口的车。

许依惠便走了过去,他敲了敲车窗。车窗摇曳而下,她看到了池顶天。

她诧异的说:“是池先生啊!”

池顶天勉强撑起头,看了一眼笑容满面的许依惠。

他沉声道:“许医生忙吗?我有些头疼。”

许依惠低垂眼,看着手腕上的手臂。

她为难的说:“可到点下班了!我约了人,不太方便。”

池顶天皱了皱眉,自从他做了池氏总裁,还真没有人敢直接拒绝他。

“抱歉!我忍一忍。”

许依惠看他脸色不太好,迟疑了下道:“算了!饭可以挪后吃,我先给池先生治头疼。”

池顶天见许医生挺识时务,下了车。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治疗室,她这家私人医院,都是进口设备,看起来非常高档。

池顶天脱了衣服,然后躺下。

许依惠点了一种很舒服的香,然后开始替他按脑穴。

许医生是个温柔且风趣幽默的人,而池顶天是个话题终结者,许医生总能找话接下去。

治疗的过程让人放松,池顶天不但不头疼了还非常解乏。

他阴郁的心情一下变好了,然后邀请许医生共度晚餐。

许依惠忙摆手拒绝道:“池总,吃饭就算了。”

“这么晚了,你原本约定一起吃饭的怕不会再跟你一起吃饭了。你没吃饭,我也没有,一起吧!”

许依惠为难的皱着脸,迟疑了下道:“那好吧!”

许依惠将小诊所给关上,然后上了车。

她与池顶天坐在后座,中间隔了几个衣服袋子。

车内有些沉默静谧,许依惠道:“池总今日上商场买衣服了吗?”

“没有,这是我……女儿买的。”

“啊!你女儿真孝顺。这牌子是高定款,不是国货,有些韩版的。池总穿上一定会很帅气。”

“……”

池顶天压根不懂,他衣服极好,穿来穿去就一个版型。

陈萱如没那么贤惠,不会每月给他买。

听这医生说衣服很贵还很潮,他微微有些心动。

人一旦上了年纪,就想着自己年轻几岁。

“池总,你女儿是不是一直对你都很好啊?想必是池总对女儿特别好,女儿才那么孝顺。”

“她确实……一直挺乖,挺优秀。”

池顶天回忆了下池夏,池夏是个非常聪明优秀的孩子。

陈惠仪从小就培养她的艺术细胞,让她学习钢琴,芭蕾。

这个女儿也非常自律以及克制,因为脾气倔,什么都要第一。

故而她小小年纪就能弹奏贝多芬命运曲,芭蕾从来都是领舞。

上高中后每次都是年级第一,高考还是文科状元。

“那是池总教导有方。”

池顶天默了,人最怕的就是比较。

他又想到了陈倩怡,这个女儿就没那么优秀。

硬跟着池夏去学钢琴,老师说她没天赋。

硬跟着池夏去学芭蕾,老师说她努力也做不了领舞。

学习成绩平平无奇,从没有过年级段第一。

高考只考了四百多分,勉强才上了一个二本。

好在后来考上了艺校,投了钱进了一个芭蕾舞蹈团,才在这两年有点成就。

说起孝顺,也没见她送什么东西给他。

每年父亲节一句平平无奇的父亲节快乐。

池顶天叹了一声,淡淡道:“我倒是没教导,全是我太太的功劳。”

池夏的优秀,是因为陈惠仪的教导。

陈倩怡的成就,是因为陈萱如的砸钱。

这么看来,一个好的妻子才能教出一个乖巧懂事的孩子。

两人一起共度晚餐后,池顶天送许依惠回家。

许依惠住在复式公寓里,她花钱租的。

她下了车后,笑着邀请池顶天:“要不要上楼坐一坐,池总?”

“那么晚了,你一个女人邀请一个男人上楼不太好吧?”

池顶天心情不错,揶揄的看着许依惠。

许依惠红了脸,窘迫的解释:“我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请我吃饭,我理当请你喝杯茶。你要不愿意就算了!我走了。”

说完许依惠就快速跑进了楼,头都不曾回。

池顶天笑了笑,心下感叹:“年轻真好。”

助理询问池顶天上哪,池顶天看了看时间道了一句回家。

在车里他翻了翻衣服,看了看吊牌。

一套西装要十万,这衣服是镶了金吗?

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他在车内拨通了池夏的号码,等着那头接电话。

池夏还没回家,池顶天来电后,她装做哭的样子接了电话。

池顶天听着电话那头浓重的鼻音,以及一声委委屈屈的爸爸。

他嗳了一声,不知怎么回事,他感到有些难受。

他努了努嘴道:“池夏,今天的事是你陈阿姨不对,我已经训过她了。你别记恨她,爸爸替她跟你赔不是。”

“爸爸,我不怪陈阿姨。她一向不喜欢我,在外人面前不给我留情面也是我意料之中的。是我的错!我应该事先跟爸爸联系,不该跑来爸爸的集团。”

“你这孩子……算了,这事过去了就不提了。明天有空吗?跟爸吃个饭。”

“好,爸爸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