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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快带我去

“殷峥峥,醒醒,到了。”有人用力地推她。

殷峥峥睁眼,先是茫然地看着眼前的韦御卿,车内开着灯,车外却是一片漆黑。

“到哪了?”她坐直身体,又揉了揉发胀的双腿。

“西市。”他说。

她吓一跳,已经跨了一个市了,韦御卿带着她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来这里做什么?”

“下车。”他探身从后座拿过她的羽绒服。

“我们到底去哪儿?”她追问。

“反正不会把你卖掉,走吧,运气好的话,我们应该能赶上晚饭。”他看了看时间。

殷峥峥怀疑他带她来这里吃乡间美食的,这么想着,不亏是亲兄弟,行事风格如此相像。

“哦,我二哥给我打过一次电话,他让你回头通过他的微信验证,他把照片发给你。”韦御卿说。

殷峥峥没说话,她穿上羽绒服下了车,雪下得有些大,不时的还有风吹来,她冷得直哆嗦。冒这么大的雪,只为了吃顿饭,实在是太神经病了。

“走吧。”他打开手电筒。

“好,冷。”她上下牙打着架。

他不由分说就拖着她朝前走,手机筒的光圈里,渐渐可以看到前面有一座四合院。

“来这里吃饭吗?”殷峥峥问。

“运气好就有饭吃,运气不好的话,狗屁也没有。”韦御卿也冷得开始发抖了,手电筒的光照范围有限,两个走得深一脚浅一脚的。

“那我们来做什么?”她想打人了。

“别说话。”韦御卿站定看了看,“不错,东厢房的灯停着,我们有饭吃。”

殷峥峥觉得好生奇怪,韦御卿常年在国外生活,他怎么会对国内这么熟悉,尤其这样黑灯瞎灯的夜晚,他能准确地找到这个地方来。

“你以前来过?”她忍不住问。

“没有,但我有地图啊。”他很得意的语气,“我有一年和几个朋友去雨林探险,最后是靠我这天才带路,我们才活着走出来的。所以,找这么个地方对我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两个人说着话就走到了四合院的门口,韦御卿按了门铃。起码五分钟的时间,大门里面才传来了脚步声。

脚步声走到大门口,随即,大门被拉开了。

“是三少爷吗?”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她举着一把大功率的手电筒,晃得殷峥峥都要瞎了。

“是我。”韦御卿伸手挡住那强光。

“快进来吧,你们吃饭了吗?”中年女人问。

“没呢,有什么吃的吗?”韦御卿拉着殷峥峥往里走。

“冰箱里还有一把面条和一些青菜,我去看看后院鸡下了蛋还有没有,将就一下吧。”中年女人说。

几个人穿过院子上了回廊,中年女人把他们带到了一间半掩着门的屋子前。

“里面烧了火桶,你们先进去暖和一下,我去给你们煮面条。”说完,中年女人就往厨房走去了。

殷峥峥一肚子的疑问,但她决定什么都不问。

两个人进了屋,暖黄的灯下,窗前放着一个火桶,木柴烧得很旺,但架不住空间大,屋里的温度也并没有比屋外高多少。

“我的手都冻僵了。”韦御卿跑到火桶前,蹲下来烤着双手。

殷峥峥从墙下拿了两把凳子过来,坐下后,她也将手伸过去烤着火。

“怎么不问来这里做什么?”

“你想说自然会告诉我。”她说。

“你现在暖和了吗?”他起身,搓了搓手,又呵了呵气。

她坐着没动。

“走。”他说。

她起身,她要看看他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他往门口走去,两个人出了门,顺着回廊,他一间一间数,每一间都停下来细看,一直到回廊的倒数第二间时,他看了看门上的字,然后伸手推门。

屋里黑漆漆的。

殷峥峥心里一阵发紧,感觉自己在玩密室逃脱。

韦御卿往里走,殷峥峥紧紧地跟着他。

“你手电筒打开呀。”她提醒他。

“会怕吓着她。”他低声说。

微弱的呼吸声传来,殷峥峥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要不是韦御卿在她身旁,她就尖叫着跑出去了。

“伍伍。”韦御卿在墙边摸了一阵子,忽然间,屋里一片明亮,他开了灯。

殷峥峥看着眼前的一切,朝南的墙下是一张床,一个女人靠着墙坐着,只见她长发披散着,神情呆滞中带着几分迷离。往下看,她的一条腿被铁链锁着,整个人看起来又可怕又诡异。

“伍伍。”韦御卿又喊了一声。

殷峥峥福至心灵般地想起来,一年前,她被韦父送到四季云汀山庄,天明时分,楼下院子里有个女人哭喊发疯,她记得那个女人就叫伍伍。

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她的心脏缩成一团,她到现在还记得那个疯女人一直喊着要见韦先生。那时她暗自猜测,韦先生会不会就是韦御年,又想,韦父控制的山庄,说不定疯女人嘴里的韦先生就是韦父呢。潜意识里,她是不愿意去把疯女人把韦御年挂到一起。她心里的韦御年,不应该把人逼疯的。

靠着墙的女人开始有了反应。

“伍伍。”韦御卿拉着殷峥峥走到了床前。

女人慢慢地抬头,她看着韦御卿和殷峥峥,说是看着,她的眼神却完全没有焦距。

“伍伍。”韦御卿弯下腰,他看着那女人的眼睛。

殷峥峥也看着她,她努力地回想四季云汀山庄上那个女人的样子,遗憾的是,一年前,她只看到一条绿色的裙子,压根没看清女人的长相。

“他来了?”女人喃喃地低语了一声。

“对,来了。”韦御卿接一句,“你一直在等他,对不对,他来了。”

“来了。”女人重复着韦御卿的话,她开始往外爬,语气激烈,“在哪里?他在哪里?快带我去找他,我要找他,快带我去。”

“好,我带你去,但你要听话,你要听我的话。”韦御卿说。

“听话,我听话,我最听话了。”女人重重地点头,她爬到了床边,仰头看着韦御卿和殷峥峥,仿佛一只迷途的羔羊,无辜又可怜。

“伍伍。”韦御卿又走近了两步,他半蹲着,“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见他?见到他后你想和他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