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耶律齐很现实,现实的让姬千夜打从心底里厌恶。
毕竟在姬千夜看来,这北镶国应该是这几国当中,没有实力的一个国家,没想到这野心倒不小。
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可是他依旧是面如常色道:“耶律齐皇子,你可真的想清楚了?不管华阳公主怎么样,你真的要将她给娶回去吗?当然你若想的话,本官自然会竭尽全力帮你。”
耶律齐听到这话,心里自然也很高兴,“好,有督主大人这句话就够了,本皇子就知道没有看错人,那督主大人既然华阳公主她的病要好了,你是不是应该安排一下了?”
“可以,但大皇子丑话本官可先说在前头,这华阳公主的脾气不太好,你可要悠着点!”
姬千夜故意提醒着耶律齐。
耶律齐听了他的话,其实压根就没有将这话放在心上,“这娇生惯养的公主吗?脾气怪一点本皇子也明白的。”
姬千夜闻言,没有说话,只是冷冷一笑。
耶律齐这时又补充道:“你就放心吧,本皇子追女人还是有一套的。”
姬千夜挑了挑眉道:“哦,是吗?既然大皇子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本官明日就替你安排一下。”
耶律齐高兴的道:“那简直太好了,那就有劳督主大人了!”
“嗯,大皇子客气了,若大皇子没什么事情,本官就先告退了,毕竟府上还有众皇子等着本官。”
耶律齐点点头道:“说的也是,那本皇子就不打扰督主大人了,告辞。”
耶律齐也并不是一个不识趣的主,所以他也很能知进退的,只要这个督主能够帮他办事儿,那就行了。
姬千夜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这时也从书房里走了出来,他回到了偏殿内。
这次的贺兰情早就已经躺在贵妃椅上打瞌睡了。
这让姬千夜看了,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就拿了一张毯子,给她盖上。
入夜渐微凉,贺兰情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
她看了一眼这陌生的环境,连忙就做了起来,一时间大脑还有些没反应过来,又看着这场景,似乎又想了起来。
没错,她现在应该是在督主府上的,她记得她来到了这儿吃了饭就睡着了。
但现在按照约定来说,这个该死的狗太监应该要把她送回去了才对。
可是眼下这会儿一个人都没有,她从椅子上下来,看着自己身上盖的毯子,也微微一懵,这是谁给她盖上的?
就在她下来时,这时屋内进来了两个侍女。
侍女见她醒来,来到了她的身旁,将一个黑色的斗篷衣服递给了她道:“公主殿下,这是督主大人让你穿上的。”
贺兰情看着这黑色的斗篷,一时间也很无语,但还是接了过来,“穿这个干嘛?他人呢?”
侍女是恭敬的回答道:“督主大人说你穿上了就好护送你回去,这样可以掩人耳目,督主大人他现在有事走不开,所以就让奴婢们来服侍你。”
不得不说这两个婢女就是十分的懂事儿,简直是对贺兰情有求必应,有问必答,而且还十分的有耐心。
“哦,原来如此,本宫知道你们督主大人日理万机,是一个大忙人。”
贺兰情说着,直接将这衣服套在了身上,“那本宫现在可以回去了吗?”
她可一点都不想待在这里,还是回自己的宫里比较自在。
婢女道:“当然,公主殿下请跟奴婢来吧。”
她说着就带着贺兰情来到了这偏殿里边走去。
贺兰情见状,顿时有些疑惑,“等等,我们不是要出去吗,怎么还往里边走啊?”
这就很反常了。
婢女冲着她微微一笑道:“回禀公主殿下,这里有密道,我们不能光明正大的走出去,督主大人为了保险起见,特意吩咐我们走密道。”
贺兰情听到这话,也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他这样想也不错,那我们走吧!”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她其实心中却已经在想入非非着了,真没想到这个狗太监居然还安了什么密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般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东西,现在贺兰情心中真是越来越感到疑惑了,特别是对于这个姬千夜,她真的一点都不了解过。
但这个人给她的感觉,就像是城府很深的样子。
不过她想着又觉得有些矛盾,毕竟像密道这么隐秘的事情,他居然还告诉了她,这种操作他也看不懂了,难道就不怕被她抓到了把柄吗?
但随后,她果然是见识到了这个密道,这密道很长,而且还四通八达,看样子并不是才修建的,应该是很久以前就有了。
如此想来,她觉得这个密道应该不是他修的,也许是上一届督主大人所留下来的杰作。
这两侍女一路上也没有说话,是在前边后边替贺兰情打着灯笼,照亮这密道里的路。
很快贺兰情就走出了密道,而这密道的出口,正好是她宫外一处假山石那儿。
这就意味着这条密道与她的住所联通的很近,她长这么大居然都还没有发现这个秘密,亏得她还从小是在这宫里长大的,真是失敬失敬了。
要不是这个狗太监,她也许一辈子都还发掘不了。
侍女们送到这儿,便恭敬地对着贺兰情道:“公主殿下,已经到了,奴婢们就回了,你可以回宫了。”
“好的,麻烦你们了。”贺兰情这时也是客气的回应着她们。
那两侍女也是受宠若惊,连连摆着手道:“不麻烦,不麻烦,是奴婢们应该做的。”
贺兰情见状,也无语的看了他们一眼,毕竟对于她们的封建思想,她也很无奈。
随后她就转身来到了宫里边,这会儿她的宫里也十分的冷清,看起来就像冷宫一般了。
她不过就几天没回来吧,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她走进了屋里,直接推开了门,“春香,你在吗?”
她这不说还好,一说也想起了这个丫头,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