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情哪能容忍这姬千夜给他乱扣帽子,所以也是直接的辩驳着道。
姬千夜闻声,也是倍感头疼,他认有时候和这个胡搅蛮缠的女人讲道理,像是说不通的。
贺兰情见他语塞,还以为他是知道自己错了,于是她又得意道:“你知不知道本公主教训他,也是在替天行道,他就是活该,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还敢强抢民女,真当本宫是吃素的吗?
本宫绝对不会纵容此等小人在本宫面前撒野放肆的,督主大人你既然身为我们东陵的朝臣,那自然不能吃里扒外呀,本公主这事儿,你应该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姬千夜听着她的话,一张俊脸也阴沉的厉害,怎么也听着她都像是在说教他来着,还说的是那么义正言辞,正义凛然。
吃里扒外是吗?
她倒是挺会说的,他随即目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公主殿下,微臣从未想过吃里扒外,只是微臣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当然他这话也是含沙射影,能听懂的人自然能够听懂,不能听懂的人那怎么教也教不会。
贺兰情又不傻,自然听出了他话中的深刻含义,她当即就嗤笑了一声道:“依本宫看来那可未必,督主大人你知不知道你有时候就是不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你看看你,居然刚才还帮着那北镶国大皇子?他来我们东陵国,欺负我们的子民,他算哪根葱呀?
不就一个小小国家的皇子么?得意什么?我泱泱大国,难道是他能够随意欺负的吗?
你就应该拿出一点魄力来,好好的收拾他一顿,这样也可以给他们国家以及其他国家一个下马威,想欺负我们东陵,也得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
她说着,心里是在得瑟着,想跟她杠,再学几年吧!
姬千夜又怎会不懂她的意思,他神色再次沉了下来,感觉就跟她说话就等于是在对牛弹琴。
他直接转身道:“自己好自为之,下次最好别女扮男装出门了,不然遇到了别人,可没这么好的事情。”
说完,他便冷冷的拂袖而去。
贺兰情听着他的话,一时间也觉得有些奇葩,这男人什么意思?没这么好的事儿,难道说他是放过她了吗?
这不是她在做梦吧?
我去,难道他真有这么好心,还是说刚才她的那些话让他有了良知。
对,一定是这样的。
虽然是这么想着,突然一阵凉风吹来,她不由打了一个寒颤,“阿嚏~”
姬千夜走在前面,突然听到她的声音,也瞬间动作了脚步,转眸目光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公主殿下,你不是会武功吗?”
贺兰情听到这话,脸色猛地一变,我去,这厮儿虽然已经发现了她会武功的秘密,完了,完了,那可怎么办?
不行,她不能承认,绝对不能承认。
这个人没准就是来套她话的,她连忙否认道:“不过就是一些三脚猫功夫罢了,在督主大人面前,本宫哪能比的上你呢?”
瞧瞧他刚才用内力将衣裳烘干的举动,而且时间非常的短,就已经证明他的武功很高深,因为一般人是绝对做不到的。
看样子这个狗太监还是一个隐藏的高手,这么想来那就更加麻烦了。
姬千夜见状,不由皱了皱眉头,随后转身迈着修长的腿,又一步一步的朝着贺兰情靠近。
贺兰情见他折回来,一时间也是尴尬不已,“你怎么了?你不是要走了吗?你快点走吧,我没事儿的。”
她现在只想这瘟神走,和他多待一秒钟,她都感觉自己会折寿了。
姬千夜听着她的话,真真觉得有些讽刺,不过她越是想他离开,他就有点偏巧不想她如愿。
所以他根本没有听她的话,而是又来到了她的身旁,看着她一字一句道:“公主殿下,你这样子着实是让微臣放心不下,万一你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微臣的确不好向皇上交代。”
他的话多少也是有些耐人寻味。
贺兰情真是服了他,又怎会不懂他的意思,估计他就是故意的。
不,她才不需要他护送,其实就是变了味儿了要挟。
“督主大人,本宫很好,没事儿的,你就放心吧,本宫还没有那么想不开去自寻短见的。”
她连忙是打着敷衍眼说道。
姬千夜闻言,没有说话,反而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
贺兰情感觉到自己手上的触碰,顿时也是惊讶的不行,连忙就想将手缩回,“你做什么?赶紧松开本宫,本宫不想跟你一起回去,难不成你还想用强的吗?”
姬千夜闻声,是冷冷一笑,“华阳公主,微臣只是担心你染上了风寒,到时微臣也不好向皇上交待,毕竟你恶人先告状的功夫,倒是挺强的。”
他说着便用内力往她身上传输着热量。
贺兰情感觉到身上一股暖流传入体内,本来听到他的话是很生气的,可是就感觉到这一举动时,她也懵了,因为她真的没有想到,他居然会用内力来帮她烘干衣裳?
这怎么可能呢?这不科学呀?
偏偏这却是事实,事实就是如此。
很快她的衣裳被烘干,其实这种待遇还挺好的,她还挺享受这种特殊待遇的。
突然她也对眼前的人有点改观,“督主大人,其实你也并不是那么的让人觉得讨厌。”
姬千夜闻声,随及一遍冷冷的松开了她,没有说话,而是转身离开了这里。
这让贺兰情简直尴尬极了,她在夸奖他好不?他居然还敢无视,无视也就罢了,还摆着一副冷脸干嘛?
我去,早知道她就不说了,简直有种自取其辱的感觉。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贺兰情突然也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她连忙就朝着某人追了过去,“喂,你等等我,有话跟你说。”
没错,很重要,想到春香还在那里,她必须得让这狗太监别难为那丫头。
姬千夜显然是听到了她的话,是他并没有停下来,仿若未听到一般,继续往前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