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外面天光大亮。
周韵问了小包,才知道这一觉她直接睡到第二天中午。
“不知道我的酒发酵得怎么样了?”她迅速地从床上爬起来,揉了揉睡得太久有些昏沉的头。
“酒精浓度越来越高了,我也不知道发酵的怎么样了。”小包站在旁边回复道。
“唐元怎么没叫我?”周韵有些奇怪,“他不是一顿饭都不能误吗?”
“我也不知道。他早上好像没起来。”小包道。
既然唐元没有叫,周韵先把这件事情放在脑后。反正看酒这件事情很快,回来了之后再做饭也来得及。
她跑到窖藏室,打开一小罐,闻了闻,嗯,酒的味道!看来这批酒差不多成功了。再等上半个多月,就能拿出来尝尝了。
方林每次提到酒都会鄙夷地说:“这工业合成的没有灵魂的饮料,有什么意思。”
这次她就让方林看看什么叫酒的魅力。
校庆的可选菜单她已经拟好发给了学校。
学校里的人看着那些菜单摸不出头脑,“什么叫做鱼香肉丝?什么叫做佛跳墙?什么叫做夫妻肺片?……”
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听着名字根本想不出来是什么菜。
何飞给她回了一句话:“你定就好,但是学校的学生强烈要求必须要有烤肉,火锅,鸡公煲和羊杂汤。”
好吧,周韵明白了,幸好她直播的次数少,要是她多直播几次,可能校庆的菜单都不用想了。
但是火锅,烧烤,鸡公煲和羊杂汤能做个什么宴?
不伦不类?周韵感觉有点好笑。
算了,反正他们又不知道。
周韵拟了一些量大,做法简单,口味还不错的菜发过去,还加了几个汤。
校庆那么多天,她只准备三天的饭就行了。
抛开这些,陈俊卖鸡也打开了销路。别的不说,就营销这方面来说,他是个天才。
拿出去的100多只鸡现在已经陆陆续续都卖完了。
他还攒了一批回头客。
要不是周韵这里的产能跟不上,估计光靠卖鸡蛋和卖鸡都能起飞了。
现在鸡场里的鸡苗才长了一个多月,最起码还得三个月,它们才能长大。
可是这一次,周韵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
“陈俊,你在我这里买的是整鸡吧?”她问。
“是的。”
“那你卖出去的怎么是这样的?”周韵指着放在她面前的商品。这鸡没有鸡爪,也没有鸡脖。
“那些东西都是废料,没人要。”陈俊看了一眼恍然解释道。
“那,那些还有吗?”周韵看着失去的鸡爪子有些心疼。
陈俊点头:“有呢,我放在冷藏保鲜室里。”
“那,你可不可以给我卖回来?我可以按照你的进价来买。”周韵想着那些鸡爪咽了咽口水。
卤鸡爪加啤酒烧烤,宵夜好伴侣。
我马上就要凑齐了。
之前是因为要留着那些鸡下蛋,没舍得杀。后来陈俊要买了去卖,她也没好提议,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她可能早就吃到鸡爪子了。
陈俊笑了笑:“反正我要它也没用,留着只是以防万一。你如果需要的话,我下次直接给你拉过来就行,不用钱。”
周韵摇头:“不行,不行。我把鸡卖给你是收了钱的。这东西不能白要。我要的量又大,不是一次两次,不好这样一直占你便宜。”
“鸡爪子上都是骨头,没什么肉。这样吧,你称了按每斤三分之一的价格给我就行了。”陈俊也觉得这样长久不是办法,于是提议。
“这鸡爪子我是要拿来卖的。”周韵如实说,“卖的价钱可能比鸡肉都高。这样都没关系吗?”
陈俊摇头:“没关系。这鸡爪子放在我这里就是废物,一星币都不值。它能够卖钱我都已欢天喜地了。你能拿它卖更多的钱是你的本事,并不是我抬高它价钱的理由。”
周韵看着他澄澈的眼中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一时有点语塞,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就点点头:“那行吧,就按你说的来办。鸡身体面那些内脏卖不?我也想买。”
“那些东西那里也有,下次一并带过来。”陈俊说
周韵道:“那价钱?”
“就按鸡爪的来吧,可以吗?”陈俊询问道。
“嗯。”周韵点头。
小包很快按照原来的格式拟定了一份合同,两人在上面签了字后。
陈俊说:“这样吧,你既然着急要,那我现在把它邮过来。”
周韵眼睛都亮了,本来以为鸡爪要等到几周后才能到手,没想到陈俊这么善解人意。
“那麻烦你了。”周韵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笑容。
“那有什么麻烦的。”陈俊点了点终端:“可能下午就送过来了。”
果然下午的时候,周韵就收到了那一箱鸡爪和鸡杂。
想来是陈俊用了心了,都收拾的很干净,上面还沾着水珠,白白净净的。
周韵把那些鸡爪的指甲剪掉,再次入水,清洗消毒。
然后把它放入配置好的卤水中,文火慢煮。
另外一部分周韵要做虎皮风爪。
起锅烧油,将控干水份的鸡爪放到油锅中炸至蓬松出现虎皮。这样更加有利于入味。
然后将这些凤爪加入到卤水中文火泡澡。
周韵让小包看着火候,她去拿了米粉,找了腌制的豆角和笋。
这个时候,唐元才起床。
他走进厨房,四周闻了闻味道,掩住鼻子:“周韵,怎么你是炸厕所了吗?这么臭。”
“你怎么才起?”周韵反问道。
“好不容易吃饱了,多睡会儿。你不知道,那几天我饿得前胸贴后背,睡着了都做噩梦。”唐元忍不住又来诉苦。
“你这是在干嘛?你还没有告诉我,怎么把厨房弄得这么臭?”
“我做吃的。”
“这个味儿能吃?”唐元不可置信。
“你不在的时候,那玩意儿逼着我减肥。你回来了,想用黑暗料理来来迫使我减肥是吗?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这样做,我就立马走了,再不帮你了。”唐元越说越委屈差点哭出来。
“你这是什么被害妄想症啊!”周韵抚额感叹,“我是那样的人吗?真挺好吃的。酸笋的味道是不好闻,味道还是不错的。你就等着吧。”
唐元将信将疑,被周韵推出了厨房。
厨房中强大的新风系统使得酸笋的异味没有一丝一毫泄露在餐厅中。
鉴于之前的羊杂汤被打脸事件,唐元坐在餐厅里由着周韵忙活。
呆坐了一会儿,他感觉周围缺了什么。
方林呢?
“周韵,方林呢?他没有和你一起回来吗?”他大声喊。
周韵正在拿铲子查看煎蛋的状态,闻言差点把鸡蛋的表皮戳破。
她把铲子倒了个手,拍了拍胸膛:“吓死我了。”
随即高声道:“他有事出去一趟,结束了之后回来。”
“哦!”唐元有些低落。
确实这个地方一个人住久了容易自闭,没有和外界交流的渠道。唐元又不是那种擅于自娱自乐的人。
这里的事情现在也不少,自己是不是应该考虑招聘几个员工在自己不在的时候替自己打理这个星球。
毕竟唐元是朋友,不是员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