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找我?”方林似乎有些迷茫。
“我什么都不记得了。你是我什么人啊?”他有些好奇地问。
周韵被他这句话噎着了,这让她怎么说?
她的眼珠转了转,故意开玩笑道:“你是入赘给我的小丈夫。”
“我是你的夫君?”方林有些羞涩。
这让周韵有些诧异,不会吧,我都化成这样了他都能看得脸红?他到底是失忆了还是没失忆呢?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周韵问。
“嗯!我醒来就在这里了,周围没有一个人。幸好你来找我了。”方林白皙的脸上红得特别明显,从脸颊红到了脖颈。
周韵看了看飞船的遗骸,找了一下看有没有能用的东西。发现来的时候可能速度太快,除了核心部分比较坚硬还保留完整之外。其他外壳和生活区域已经不能用了。
她翻着翻着在一块区域里找到了她的种子库,里面有一部分种子保存。
方林就在那里站着,想帮又不知道该怎么上手。
一直翻找到天都黑了,周韵把那些残骸拖到更加隐秘的地方藏起来。
她拿着那些种子,还有飞船的核心,带着方林一起回到她现在的住所。
给她分配的是位于山脚下靠近山林的的一个茅草房。勉强能够遮风挡雨。
周韵想着山里面的东西多,拿一点出来卖了,买一些砖瓦,再添置两床铺盖。求救的信号发射器一直在工作,但是没有接收到什么回应,也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他们两个。
方林一直亦步亦趋地跟着她,她走到哪里就跟到哪里,一直想插手帮忙,可是除了把东西拿回来那会儿他在扛,回来的所有的活儿他都不会做。
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周韵才发现这里只有一张床,而且只有一床被子。
怎么办?
她看了看方林,又想了下自己。让方林睡地上?
不行,他又是个病号,脑子还不好,出事了可麻烦了。
自己睡地上?地上温度低,自己生病了,两个人都完了。
把救生舱放出来?她看了下屋子里狭窄的空间,放不下。
算了,别那么矫情了,不就是睡一张床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率先躺在床上,方林在那里犹犹豫豫。
周韵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就这么凑合着睡吧,现在没那个条件讲究。”
方林这才红着脸磨磨蹭蹭地躺在床板上,心跳得咚咚响。
周韵睡在旁边都能感受得到。
“你真的是我的伴侣?”方林躺在那里,侧过头看周韵。
周韵已经累的不行了,也没听清方林问什么,胡乱应承了一声:“嗯。”
方林侧过身看着她,心想虽然自己的娘子长得不好看,可是他怎么这么喜欢呢?
第二天,天光大亮了,周韵才醒来。她起床之后发现院子里已经被扫了。
桌子上被擦得干干净净,还残留着一丝水渍。
方林不知从哪里找了些树枝,正在整修这个摇摇欲坠的茅草房。
看到她出门,方林直起身笑得灿烂:“起来啦,娘子。”
周韵被这句话呛着了:“你叫我什么?”
“娘子啊!我还要做什么吗?本来想给你做饭的,可是我打不着火。”方林摸摸脑袋。
周韵理了理长发,给方林也接了一头长发。
“今天先去给你办户籍,买些衣服和用的。完了之后买木材和砖瓦,整修这个房子。”周韵洗完了脸,整理好自己脸上的伪装,给方林说。
方林在这个过程中眼睛一眨都没眨。他发现怎么自己丑丑的娘子像变戏法一样,变成了一个漂亮的娘子,然后又变回去了?
“你?”他的目光中有些震撼。
周韵看了下方林现在的样子,他的外貌比自己还要出众,但毕竟是个男的,应该不会惹上什么麻烦吧?
“坐下!”周韵给方林说。
方林乖乖坐下,两个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她。
还是伪装一下吧!男孩子在外面也不安全呀!
她给方林稍微往平凡了化点,还是很好看,但是没有像之前一样鹤立鸡群了。
为什么不整得和她一样?
自己画在自己脸上难受的是别人眼睛,化在别人脸上难受的是自己眼睛,何必呢?
她又熟门熟路地找到前几天那个衙役,那个衙役显然还记得她:“是你?有什么事吗?”
周韵给他塞了点东西,讨好地笑:“大人,我相公找到了,您看,能不能把我的户籍和他上在一起?”
衙役看了下她身后,被方林的容貌惊了一下,诧异道:“这,是你的相公?”
他心里猜测,这个人不会是被丑寡妇用不正当手段拐来的吧?
他和颜悦色地看着方林问:“小伙子,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方林想到刚见面时周韵的说辞就说:“我是她的相公。入赘给她的。”
那衙役听见方林亲口承认才满脸惋惜,好像一朵鲜花被插在了牛粪上。
没钱真是不得了,也不知道这小伙的父母是中了什么邪才会把这样的小伙入赘出去?
可惜了这个小伙子,看着那张丑脸,那么高大的老婆不会吐出来吗?
“你娘子这个样子,真是辛苦你了!”衙役拍了拍方林的背。周韵看着他的表现眼睛抽了抽。
“不辛苦,我娘子可好看了。”方林一脸认真地反驳。
“好看?”那衙役这下不惋惜了,原来这个看起来像神仙公子一样的人物竟然眼睛有毛病。
“好看就好,好看就好。”他点点头。
“您看,这户籍?”周韵适时地插嘴。
那衙役捏了捏腰间的袋子,笑起来:“好说,我这就给你上。”
做完了这最重要的一步,周韵带着方林随意逛起来,买了一些用品。回到村子约定好时间重新起一栋房子。忙完了这些,周韵带着方林去旁边的小摊饱餐了一顿。
这个地方可能要待得时间长一点,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能搜到这里的求救信号。
方林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好。
想到这么多问题,周韵就难免有些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