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是用的挺顺手。
可这些东西……
有时候的确是能够被人疏忽。
好在,这种东西对于他们二人一般都不能产生多大的威胁。
一把火掠过,这次连同非异能存在一起针对,瞬间,给这片空间烧了个寸草不生。
俗称,范围攻击,连地板都不放过的那种。
这一层火焰飘过,
地面连同上面还存在着的冰雪全部下降一米深,地下埋什么东西都不管用。
除非是埋核弹。
但核弹可没这么容易触发。
继续向前。
很多时候,做什么事情都会有所顾虑,而这种顾虑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火力不足。
火力足够,天下哪里需要顾虑呢?
轻松的找到军事基地的大门,司决还是熟练的放出了一把火焰。
奇怪的是……这把火焰,竟然没有烧穿这扇门。
这扇门之上,有异能的加持。
并且,是金属系的异能者。
果然是针对他的……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金系的异能者气息有点熟悉。
他莫名的曾经想到一个死在自己手底下的人。
这扇门之后。
不知道多深的一个角落里,三人围着一具衣着单薄,失去双腿,全身都是烧伤和冻伤的尸体紧皱眉头。
“那边的影像带回来了吗?”
“嗯……冰系,应该是他身边的那条蛇出的手。”
其中一人一言不发的去放了一些那边的影像,非常的不清晰,现代设备也看不到幻境里面的内容。
也不知道幻境里面发生了什么,魅女竟然脸色一变再变。
还有这个神情……
怎么着,幻境里面很是可怕?
总不能这男人幻想出来的对象就是这条蛇吧?
开什么玩笑?
“魅女失败是在我们的预料之中,但是没想到竟然失败的这么轻易,连任何伤势都没有给对方留下,看来,对方的的确确是十级,而且最后蔓延出来的冰系,这个……
应该也是十级。”
“魅女不经意间出手的话,我也得中招,司决果然不简单。”
“能让那人花费这么大的功力来击杀,怎么可能简单?”
“别说废话了,他那条蛇,有点意思。”那人摩擦了一下手掌,突然露出了一点诡异的笑容。
“卧槽你想干什么?!”
“怎么?想养条宠物也有错?”
影像在两人的说话声中结束了。
看完影像,两人也不再说话,另外一人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话,三人持续性的沉默。
过了好半天,他们其中一人才开口说道:“司决已经过来了。”
其他两人转头微微看了一眼角落。
角落里,一个被五花大绑,浑身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男人正躺在地上,微弱的呼吸着。
这无疑就是平城基地的罗青。
“该说什么呢?是他自信呢,还是重情义?”
“哦?”有人笑出了声,“喂,当年毫不犹豫的出手烧死你,现在你竟然还说人家重情义?怎么,命是白丢的吗?还想再死一次?”
“也对,明知有诈还继续往前,只能说是……头铁。”
“不管怎么说,司决必须死。”
另外一个一直没有说话的男人开口了:“你们悠着点,都全力出手,人家借给我们的十级能量,只要杀死司决,这些能量都是我们的,我不允许任何意外出现。”
“当然。”其他两人也沉了脸色,“用不着你提醒。”
相对沉默的那人微微点了点头。
三人虽然聚在一起,但是并没有多交流,目标却出奇的一致。
他们要杀死司决。
就在这里,不允许有任何意外的发生。
就在这时,角落里的罗青弄出了一点动静。
其中一人抬手就砸过去一把金属尖刀:“都要死了还不消停?要不是还要你引司决过来,你早就被我们杀了,安静点!”
罗青艰难的喘了两口气。
他刚才其实是在想逃走,但他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力量已经被压制到了极限,别说是逃走,现在连站起来都是问题。
他没想过弄出动静来让其他三人注意到他,可是现在已经弄出动静了,看着这三个明显不怀好意的男人,他冷笑出声来。
“呵呵,就你们三个,明明是三个十级高手,连跟司决动手的想法都不敢有,就只知道在背后阴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三人的目光都凝固了一瞬。
罗青说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在他们三个获得力量重新归来的那一瞬。
三个人根本都没有考虑去司决基地找司决。
三个人聚在一起,哪怕有三份的力量,也不敢去直接面对只有一份的司决,所以三个人不约而同的选择了背后谋划。
从这方面来说,他们的勇气甚至不如周量。
至少周量是真的敢上门挑衅。
“你懂个屁。”
有人这样骂了一声。
“我就算不懂,我也知道你们三个都是废物!”他的语气因为受伤而微弱,但是话里的气势却不曾有半分退却。
“这么说,你对司决很是忠心?”那个不怎么说话的人抬手止住了自己想要说什么的两个同伴,反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角落里的罗青。
罗青有片刻的头皮发麻。
这个人的声音听起来有点诡异,像是被火烧过嗓子眼似的,一股奇怪的沙哑感觉,偏偏他又是在正常说着话的。
怎么可能有人被烧过嗓子眼儿还能说得出来话呢?
这点诡异迅速被罗青抛之脑后,他知道自己大概是活不了了,这会儿干脆凭借着最后一口力气对这几个人开始破口大骂。
他是植物系的异能者,生命本就悠长,现在这一口气还能撑着他骂这三个人骂好长时间。
从全家族谱到祖宗18代,再到物种的跨越,罗青这一辈子能想到的骂人的词都在这个时候用上了。
三个人脸色越发难看。
罗青越骂越得意。
突出了一个将死之人的肆无忌惮。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其实。”那个声音沙哑的人静静的看着他,“你想知道这是什么感觉,死过一次就行了。”
“毕竟,我想,那位大人也不会吝啬于把力量借你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