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搂住云笙,顾辞轻轻吻了吻云笙的额头,笑道,“跑这么快,看来很想我。”
云笙也不别扭,只是紧紧搂住顾辞的腰不松手。
“你怎么突然来了?”
仰着头,云笙望着顾辞的眼眸,格外明亮。
顾辞没忍住轻啄云笙柔软的嘴唇,才道,“知道你想我,我就出现了。”
云笙紧跟着一个劲傻笑。
“所以你想我吗?”
“想你,特别想。”
云笙的眉眼里皆是笑意,踮起脚亲吻了一下顾辞的侧脸。
看到突然如此腻歪的两人,小张没眼看地将头从车窗前埋了下去。
两个人像早恋的高中生一样,缩在角落,说着耳语。
气氛甜蜜又和谐。
“时间差不多了,我要走了。”
“你是不是还没吃饭?”
看顾辞这么匆忙,公司到这边距离又远,云笙猜到。
“你比吃饭更重要。”
云笙搂住顾辞的手紧了紧。
“晚上我这边还有重要的会议,时间来不及我就叫小张一个人来接你。”
“嗯!”
云笙乖乖点头。
顾辞不舍地望着云笙,关于师母的事,最终还是没有勇气说出来。
师母不愿意云笙知道,那他就再替师母瞒下去。
他的云笙,就这么开心就好,有一天是一天,他甘愿。
云笙步伐雀跃地回到工作室,钱景衍凑了过来,将打包的饭递给云笙,“跑那么快,饭都没吃,顾辞来了?”
云笙嘴角忍不住的上扬,将手上的一大包食物举起来晃了晃,笑得明艳,“嗯,给我送零食来了。
钱景衍眸色动了动,好似被云笙感染般,也跟着笑,“看来你们这次是真的和好了,顾辞居然能做出这种让人跌破眼镜的事情。”
这话也说出了云笙内心的想法。
顾辞居然也有一天,会愿意为她做这种或许在普通恋人之前不起眼却温暖的小事。
这是过往三年,她从来不敢奢望的一件事情。
将近六点,云笙才将手中的事处理完。
苏恒也晃悠着来到云笙的工位,瞟了眼一旁原封未动的画卷,有些得意,“我都说了,有脾气没本事,在我这里行不通。”
云笙刚将工作服换下,看到苏恒这副模样,眉梢扬了扬,“这些我都处理完了,你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
处理完了?
苏恒眼神闪烁了下,立刻拿起画卷拆开看。
每一幅里面都夹着着准确的定位,和画卷中存在的问题。
“呵,自己处理不完就找帮手,这是好炫耀的事?”
苏恒的语气依然是对云笙的不屑和偏见。
“师哥,这些都是笙笙一个人处理的。”
从楼上走下来的钱景衍,路过时听到苏恒没有缘由的质疑,停下脚步为云笙辩解。
苏恒神色愣了愣,举起手中的画卷,反问道,“她一个人完成的?你...”
“如果不信,你可以自己查监控。”
云笙不想在这里和苏恒废话,撂下这话,拿起自己的包,准备往门外走去。
想了想,又停下来。
“苏恒,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我根本不需要你的认可。”
“站住,你说什么——”
苏恒被云笙的话气道,云笙却不理会工位上怒火冲天的苏恒。
这种人,越服软,就越往你头上骑。
更何况,她也没说错,她根本不需要苏恒的认可。
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后,顾辞紧赶慢赶才赶到医院。
检查还没结束,顾辞在门外来回踱步。
“咔哒——”
开门的声音。
顾辞猛地回过神。
看到顾尧的表情,心底涌起不好的预感。
“阿辞?你怎么在这里呀?”
突然在医院见到顾辞,梁妍声音有些激动。
下一秒见一个上了年纪的妇人从病房里出来,以为是顾辞的长辈,立刻有些拘谨地问道。
“这位是……”
“是我姨母。”
不想让梁妍知道师母和云笙的关系,嘴不严,把师母的病情告诉云笙,顾辞随便找了个借口。
“这样吗,我怎么没见过呀?”
“我说,顾家的亲戚你没见过的多了去了,问那么多干什么?”
一旁的顾尧双手环胸,不客气地回怼过去。
他很早就被顾辞送去国外学医。
没见过梁妍,也没听过顾辞和梁妍的事。
这会儿梁妍在他眼里就是个对他哥心怀不轨,想要破坏他哥和嫂子关系的坏女人。
所以说话也十分不客气。
“你,你这个医生怎么这么对病人说话?这医院可是阿辞名下的,你信不信……”
顾辞皱着眉头看向梁妍,“他是我弟弟,你先回病房,这边我处理好就来看你。”
听到刚才同自己出言不逊的人是顾辞的弟弟。
梁妍顿时尴尬不已,人家都姓顾,要不是顾辞阻止,她差点说出让顾辞开除自己弟弟的话。
“好,那我先回去。”
梁妍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才不舍地松开顾辞的衣袖,一步三回首。
“谁啊?”
顾尧的语气有些轻佻。
“不关你的事,说正事。”
“啧,家里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啊?”
顾尧的口气说不出的奇怪,像调侃又像奚落。
顾辞微微扬起下颚,眉梢微扬,眼底带着一丝无法抗拒的上位者气息。
“开玩笑嘛。”
笑着靠了靠顾辞的肩,顾尧才换上严肃的面孔。
“在这说?”
顾尧瞄了眼师母,冲顾辞示意道。
“就在这里说吧,我没那么脆弱。”
师母替顾辞做了决定。
顾尧才蹙起某头,看着手中的数据,道,“按现在的数据来看,可以尝试我们团队目前的新技术。”
顾辞眼中燃起一丝光亮。
“但是...我不敢百分百保证能成功,而且过程不轻松,要不要接受治疗,还看师母的意愿。”
顾尧望着师母和顾辞。
顾辞喉结动了动,“师母...”
"我考虑考虑。”
眸中掠过一丝不甘,顾辞望向师母。
“还有一线希望为什么要考虑?”
“哥,你不能这样强制病人治疗。”
顾辞的望着眼前身形瘦弱的师母,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