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四嫂就是我们的福星。”陈逸之酒也喝了不少,没了先前的尴尬拘谨,“不是四嫂我也不会沉下心来好好备考,四哥也不会这么快从前线回来,白璐也不会有机会遇上大哥,被带回霍家。敬四嫂!”
说着又举杯要敬酒,被一旁的祁煜拦住了,“自己都东倒西歪了,还敬酒,等你拿到毕业证书再激动也来得及。”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是学霸啊!”陈逸之不满抗议。
“错了,除了你我们成绩都不差。”祁煜眯眯眼假笑。
李玉娇看着他们斗嘴,看乐了。
叶南霆的这帮兄弟各有性格,老大霍瑾年是标准的政客,腹黑又有城府,她可不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
老二吴强,上一世她一直以为吴大状是很严厉的职场精英,谁承想和她哥是一挂的,工作之外就是个逗比,很是有趣,反倒是他妻子,文文静静,据说是一名教师,两人还挺般配的。
李玉娇又看向祁煜,小奶狗外表下藏着一颗玲珑心,总让她有种没来由的亲切感,或许就是眼缘吧。
至于老六陈逸之,事情过了些日子了,她已经不去想,终究他也是不知情,她不会怪他什么了。
“想什么呢?在酒桌上都能走神。”叶南霆将下巴搁在小女人颈窝处。
“在想上一世你和你的这帮兄弟们。”李玉娇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
“别想那些,也别想改变什么,过好我们自己的就已经逆天改命了,不可强求太多……”叶南霆难得说出如此认命的话。
李玉娇点了点头,靠在男人怀里,有种偷来的幸福感。
周围的红烛喜字都像是不真实的存在一般。
即使上一世两人能在一起,上一世的老叶也是绝对不会弄出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来的。
而这一世,又是弹壳项链,又是求婚仪式,还补订婚宴……
她有种错觉,老叶和她一样,想要一个名正言顺。
这不是她一个人的执念。
……
这一晚喝了好久,久到白璐趴桌上睡了一觉,都还没散。
李玉娇嗑着瓜子和陆媛媛在看电视,不管酒桌上的男人们。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新春纪录片,聊胜于无。
李玉娇无意听到叶南霆提到了霍琪受伤的事情,吴强拍着胸脯说,他去解决。
霍瑾年一句话都没问,很像一个旁观者。
在李玉娇昏昏欲睡的时候,被男人抱起了身,“丫头,我们回去睡觉了。”
“回家吗?”李玉娇迷迷糊糊问。
“就住这儿,开不了车了。”
“那爷爷他们?”
“我早上打过招呼了,晚上不回去。”说话间叶南霆已经抱着李玉娇去了后面的套房。
李玉娇也是先前才知道,这时候的竹里会所还只是他们兄弟几个的据点,一人一套房,请了人专门做饭打扫卫生,白璐就被霍瑾年安排了住在这里。
此时叶南霆的套房,被精心布置过,比之用餐的大厅有过之而无不及,原本有些困的李玉娇,在进门后,也被美轮美奂的场景驱走了睡意。
屋子里不像是云城大宅院的纯中式装修,也不是这个年代流行的港式奢华风,而是很有情调的民国风。
纯白的纱幔从床顶垂下,隐隐可以看到床上的红绸被子。
“去洗澡……”叶南霆放下怀里的小女人,或许是酒精的缘故,嗓音有些暗哑。
可能是周围环境的渲染,李玉娇总觉得老男人今晚会拆了她。
“要我帮忙?”见女孩没动,叶南霆俯身轻问,气息就在女孩的耳畔,温热暧昧。
“不用不用!”李玉娇逃也似的,跑进了卫生间。
置物架上准备了一套睡裙,李玉娇拎起来打量,性感的火红色。
前面还算正常,后面就一言难尽了,仅有几根带子而已。
确定是给自己准备的吗?
八零年代就有这么前卫的睡裙了?
谁准备的?
“睡衣在架子上,我准备的。”男人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他是有透视眼吧。
李玉娇呵呵,果然老男人早有预谋,认命的洗刷刷,左右她并没有抗拒发生什么,至多只是有些紧张而已。
只是,当穿上睡裙的时候,她还是羞耻地不敢出去。
原以为是和在法国穿的那套露背礼服裙类似,实则大相径庭。
整个后背完全裸露,一直到腰腹以下,前面居然也是深v,说是情趣内衣都恭维它了。
李玉娇刚穿上就想换下来,转念又想,既然是老男人准备的,要不就满足他一下好了,咬咬牙,套上了大浴袍,就这么裹着出去了。
叶南霆并不在卧室里,紧张了老半晌的小女人还有那么一丝丝的失落。
径直坐到梳妆台前的椅子上,擦头发。
由于动作幅度有些大,宽大的浴袍滑了下来,露出了半边香肩。
叶南霆推了卧室门进来,同样穿着浴袍,显然是在外面洗手间沐浴的。
李玉娇在梳妆台的镜子里看着男人拿着毛巾随意地向自己走来,心没来由的怦怦直跳。
叶南霆随手散开毛巾,接过了女孩的活,很是认真的帮她擦头发。
柔软的发丝被他捋向了一边。
随即,拉着椅背后仰。
李玉娇惊呼,感觉自己快要摔倒了。
然而,椅子不再后倾,男人的唇就这么从上方压了下来。
她后仰,他弯腰,他的上唇碰着她的下唇,她的亦如此,两人以一个奇特的姿势亲吻上。
李玉娇一边担心着椅子不稳自己摔倒,一边又享受着唇舌间陌生的触感。
呜——
她因为走神,被男人轻咬了一下唇珠。
她想抗议,然,被困在椅子上的她根本不敢动弹。
终于,男人放开了她,椅子前腿落地。
李玉娇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不过,这还只是刚刚开始。
叶南霆继续弯腰,一言不发,大掌在女孩腰际抽开了浴袍的腰带。
“南霆哥哥……”李玉娇想问什么,却被叶南霆用食指拦住了唇。
“乖,床上的事,到床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