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霆哥哥,白日宣淫不合适吧……”李玉娇不是太用力的推了推男人的胸膛。
那晚后,两人虽日日同床共枕,但叶南霆一直没有再做过什么,这几日更是清水。
李玉娇心大到差点忘了叶南霆是属狼的。
此刻见男人不像是闹着玩,心下有着一丢丢的紧张,也有着一丢丢羞羞的期盼。
“还有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叶南霆坏笑,握住女孩抵在自己胸口像挠痒痒一般的小手,“早晨适合做运动……”
半推半就,小红帽又一次被狼先生拆吞入腹了。
……
“叶南霆!!”李玉娇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怒气冲冲。
在衣帽间帮小女人挑衣服的男人用上了战场上冲刺的速度,闪现在卫生间门口,“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你看这里……”小女人撅着嘴,指着自己的脖子,“还能见人吗?你就不能稍微克制些!”
叶南霆莞尔,从背后拥着小女人顺毛,“这不是帮你挑了高领毛衣,没事的,乖!”
“老叶,你脸皮越来越厚了。”李玉娇的脾气全打在了棉花上。
“嗯哼。”叶南霆没有否认,上辈子就是太要脸面了,才那么伤害她,“丫头,咱不着急,待会直接去机场。”
“去机场?”李玉娇转过身,她以为他今天还是去参与谈判。
“去接老仲马和谢雨霏。”叶南霆退到一边,双手环肩陪着女孩洗漱,跟她聊着今天的行程。
“他们怎么会一起?”李玉娇停下了刷牙的动作。
“先前谢雨霏找我帮忙想提前回国,正好老仲马要替我跑趟腿,就拜托他将谢雨霏一起带回来了。”叶南霆解释。
“谢雨霏自己不能回国吗?”还要人带?
“你先刷牙。”叶南霆看着女孩满嘴泡泡却一副认真表情的样子,甚是可爱。
“啊?哦!那你继续说哦。”
“谢雨霏暂时不想放弃学业,再来也不想继续生活在伯纳德夫妇的阴影之下,当然最重要的原因应该是你给她画的饼太诱人,她挡不住诱惑,想回来了。”
“嘿嘿,哪儿有,我们就是不切实际的幻想,我们连启动资金都需要化缘。”
叶南霆看着女孩半天了牙都没刷完,索性上前帮她把牙杯送到了嘴边,“张嘴。”
女孩乖乖听话,喝水,漱口。
“老仲马就是回来送钱的。”
“噗——”李玉娇一口水全喷在了镜子上。
“小心些。”叶南霆拉过毛巾,递给她。
“老叶,有你料想不到的事情吗?”李玉娇满脸崇拜。
“有,我在法国经营了这么久的资本,也只能勉强在合资车项目里占德龙方股比的百分之五。”叶南霆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当初还妄想要德龙的百分之十。
“不提了,包括先前给你的三百万,我最多只能抽五百万给你们当天使轮启动资金,剩下的要全部砸进德龙的项目里。”
“老叶,投资最忌讳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虽然我也觉得这个项目稳赚不赔。”李玉娇洗好脸,开始抹护肤品,她还算活得精致。
“丫头,你知道华国最早的合资车项目是哪一年开始的吗?”叶南霆双手按在女孩的肩上,有些唏嘘。
“是在一年后,我人为的将这件事提前了一年,成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虽然你我都知道这个行业今后几十年的走向,但这个时代的人们不知道,他们在摸着石头过河,我们想要少走弯路,想要他们赞成我们的观点,我们就必须尽可能的掌握话语权,即使只有百分之一,我也必须争取。”
“如果德龙这个项目没有做成功,我很可能成为错误的示范,将这个行业推迟数年,甚至更久,所以,我必须争取。”
李玉娇很少看到叶南霆如此认真的表情,“那五百万我也不要了,你一起投进去吧。”
“傻气,哥哥还指望着靠你那五百万挣快钱的,总不能在车造出来之前都带着我家娇娇喝西北风吧!”
“突然觉得压力好大的呢~”李玉娇笑嗔,其实五百万在这个年代已经是巨款了。
……
飞机落地,接到老仲马两人的时候差不多是饭点,叶南霆直接将人带去了竹里会所。
“你们住这里吧,比饭店方便些,有人打扫卫生负责餐食。”叶南霆边走边介绍着。
“老叶,我可不可以也住过来,这里有雨霏还有白璐……”李玉娇一脸乞求。
白璐目前还是住在这里,回霍家祭祖后,她并不想住回霍家,霍瑾年也不舍得让她这么早回南滨,便由着她在京城再玩些日子,让她开学前跟李玉娇一起回学校。
当然,主要陪白璐的并不是李玉娇,而是李春和。
今日,白璐又被李春和约出去逛景点了。
“下午我让张嫂帮你把行李送过来。”叶南霆几乎不会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耶!”李玉娇满足地在男人脸上亲了一大口。
“年轻真好!”老仲马用法语感慨着。
谢雨霏笑而不语,李玉娇明显感觉到这次见到谢雨霏,她整个人的状态没有在法国时好了,现在人多也不方便细问,只得压下。
四人用了简餐,叶南霆带着老仲马去了银行,如此大金额的外汇转账,必须当事人亲自去银行办理。
李玉娇则拉着谢雨霏回了叶南霆的套房。
刚进来,看着熟悉的卧室,她还有那么一丝丝的羞羞,当然现下不是自己yy的时候。
“雨霏,可以聊聊吗?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李玉娇泡了两杯茶放在茶几上。
“我……不喝茶。”谢雨霏抿着唇,想说,又似乎在犹豫。
李玉娇也不逼迫,就静静的坐在她旁边。
过了好久,久到茶杯不再冒热气,谢雨霏才悠悠开口:
“我怀孕了。”
李玉娇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
“默科的?”
“你怎么知道?”谢雨霏拧眉。
“除了他还能有谁?你不会是来华国找他的吧?”要不要这么狗血。
“不是。”谢雨霏摇头,“恰恰相反,我不想让他知道。”在熟人面前,谢雨霏倒是不再口吃了。
“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