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间力气悬殊,即便南嘉多年在健身房健身,依旧还是不敌陆靳北随便使用一点儿力气。
所以她那点无端挣扎在他这儿只能取一个反作用,更能激起男人深藏在体内多年的躁动因子跟征服欲。
恨不得将面前女人拆入腹中。
灯光忽明忽暗,那是窗外流光照进来的错落光晕。闪到南嘉的脸,她忽地回过神,想把面前的人推开。但陆靳北不让,顺势撬开她贝齿,强势霸占她口腔中任何一个角落。
仿若要在她身上每一处都烙下他陆靳北的记号才好。
暗潮涌动。
暧昧。
迷离。
房屋中气温不断升高,南嘉也觉得现在浑身不听使唤。
快要软成一滩水。
关键体内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无声驱使她迎合。
那是人最原始的,冲动。
于是迷蒙中,一道“啪”的声响在房屋中突兀响起。
南嘉自己都是懵的,一巴掌直接招呼上去。陆靳北也被打懵了。
长这么大,还从没人敢在他脸上动手的。男人自负高大又矜贵,所到之处都是被人捧着的,尤其是女人,一个个都恨不得放下自尊身段跪在他面前只求一次欢好。
但他从不多看一眼。
唯独这个女人,让他想靠近。
南嘉打完人后本是有点后知后觉的后怕的,毕竟这个男人粗暴程度她是见过的,现在自己单枪匹马在这外人都看不见的屋里,他若是犯起混来,还真是没招。
而自己已经衣不蔽体,趁着这个节骨眼,她迅速将身上被子拉上,全遮挡住。
缩在床上一角发着呆。
“是我勉强了。”陆靳北忽地说了一句,这声音忽远忽近,另南嘉甚至都有些怀疑自己是否听错或是幻听。
一颗心提到嗓子眼,戒备着。
下一秒,陆靳北已经从床上起身,床因为失去他都重量回弹了一些。震得南嘉心跳不齐。
抓紧被子审时度势。
陆靳北只深深看了她一眼,紧接着头也不回捡起地上衬衫穿着走出房门。
房门开了又关。南嘉心中五味陈杂。分明是他做错了,可他刚刚眸中却好像一副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的样子。
哪有人这样的?
但她没心思多想太多,等了十几秒后发现门口并没有动静,紧接着她用被子挡着自己,慢慢将身子往地上挪。
终于用手够到地上被他丢了一地的衣服。
捡起来放在被窝里,一件一件缓慢穿好,可内衣还没问题,关键外面穿的,被这个死男人大力一撕,碎得不成样子了。
南嘉靠在枕头上看外面黑夜,流光照得她心中迷离又惆怅。
她想起刚刚那人的眼,那人的眸。
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怎么,竟发现那眸中仿佛是有光在闪的。
泪光。
怪不得她会觉得他一副委屈至极的样子。
南嘉。
醒醒,那不是你该担心的,你现在最该做的,是找到女儿带她回家。
于是忽她再三确认外面的人没什么动静,打算起身去洗手间找一条浴袍围上出门。
谁知刚从洗手间拿出浴袍准备穿上,门从外面被人推开了。
“......”
她想关门,但他明显距离卫生间的门更近,有些多此一举。
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没有一处暴露,一双清冷眸光看着他。
“刚买的,换上吧。”
陆靳北说了句话后,将南嘉没看见的那只手中口袋递过去,放在洗手台上。
“今晚太晚,就在这儿休息。我在外面,有事儿叫我。”
话闭,陆靳北便退出去,房门又关上。
他凑近时,身上还有很明显很浓的烟草味儿。混杂着他本身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
人出去后,南嘉迅速打开口袋看了一眼,从里到外的衣服裤子,全都买齐了。
她捡起那黑色内衣看了一眼,尺码竟跟她穿的一模一样。
呵。
她也不矫情,衣服本就是被他撕坏的,她跟他没什么好客气的。
迅速将洗手间门上了锁,就在洗手间里换上衣服。
但她并未在屋里停留,几乎是刚穿上衣服就推门出去。
客厅中没开灯,比房间还要暗沉许多,更添加几分神秘感,即便如此,南嘉还是能一眼瞧见他就背对着她坐在深色沙发里。
跟这个夜几乎要融合在一起。
几年前那一晚,他也是这样背对着她坐沙发里,她将屋里的灯关了。
贴上去祈求他一点点回应的。
想到这儿,南嘉心中一阵难受暗涌。仿佛白虫挠心。
她双手紧捏,直接快要抵入掌心的肉中,却感受不到疼似的。
嘴角翕合好几次斟酌再三后,她在他背后开口:“陆靳北,我不住这儿。”
陆靳北闻声回眸,他手里还端着一杯红酒。
见她已经换上衣服,跟刚刚那个沉溺在他身下的脸红耳赤的娇软人判若两人。
“过来坐。”他说。
“陆靳北,我没时间跟你废话,我要见我女儿,我女儿长这么大没离开过我,现在大晚上你还不让她来找我,你居心何在?”
她走到沙发边上,对上陆靳北面不改色的脸、如墨的眸。
他盯得她心中大乱。
他始终不动如山,眼神朝着旁边沙发看了看,示意她坐下:“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