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
南嘉刚迈一步出去,半个身子在外,半个身子在内。
被陆靳北一句话喊停下。
“我也同样有句话送给你。”他沉声给承诺:“南嘉,你给老子放一百二十个心,只要我陆靳北在这世上活一天、一小时、一分钟,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动不了你!”
南嘉闻声身形微怔,她心里变得更乱,但长年累月叫她沉淀下来的理智性格,让她并未因此原地迟钝,只一两秒时间,她口中轻声“呵”了一声,便迈开步子走开。
到现在他都不愿意提曲深深名字,他在隐藏什么?真像他说的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动不了自己,那么他为何不把监控交出来。
她就要他陆靳北一个态度,剩下的她可以自己去做。她的仇,她自己报,不需要麻烦任何人。
门关上许久,陆靳北的视线依旧还是注视刚刚她离去的方向。
身上传来的灼热疼叫他不得不时刻保持清醒。
若不是这一身任务在身,她知道越少越好,他怎么会在面对恨不得时时刻刻拥入怀的人时及时止步,眼睁睁让人送她回病房?
南嘉。
但愿你懂得我,我这一颗赤诚之心,无论何时何地都只站在你那边,只为你一人跳动。可前提是,唯有你好好活着,我才能跳动。
宝宝,再等等,你可知道我有多想抱抱你?亲亲你?
你可知道我想你都快要想疯了!
......
叶琛送完南嘉回来,陆靳北正盯着窗外发呆。
“陆总,喝水吗?我给你倒一点儿?”
陆靳北摇头。
“那休息休息吧,主治医生他们开完会就过来商讨你的治疗方案。他们来了我叫你。”
“她怎么样了?”他却问。
“余生小姐她......看上去不太高兴,心事重重的。”
陆靳北转眸盯着叶琛,叶琛有些无从应对,只有深埋着头沉默着。
“让人送伯特过来,去她病房探望探望。”
“好。”
“等等。”叶琛刚走到门口,又被叫住。耐心回首等。
“别暴露,就让伯特以看见新闻且一直都在默默观察她画作,早想认识她只是这一次意外让见面时间提前了,总之理由随你编,别让她有压力就好。”
“.......好。”
陆总真是操碎了心咯,偏偏人家还不领情。这叫什么?
好像叫......舔狗?
诶。
陆总恕罪,我不觉得你是狗,但......你似乎真的舔了。
叶琛边走边想,这脑子思绪一直没断过。甚至在最后还做了总结:别沾爱情,一沾就舔!
傍晚时。
叶琛突然破门而入,说南嘉送伯特出院时没回来,不知道去哪儿了。
陆靳北闻声只觉得头大。
“你说什么?”
“太太没回来,我们在外面找了一圈都没......”
“怎么不早说?!”
“我们以为......唉,陆总,陆总你做什么?你不能出去呀,你手上的针取不得呀,陆总!”
“闪开!”
陆靳北取下手上的针,叫叶琛:“把我的帽子跟口罩拿过来。”
“陆......”
“快去!”
“是。”
叶琛拿帽子过来时还有点支支吾吾硬着头皮嘟囔了句“陆总,你要做什么不然让我去吧,保证完成任务”。
话刚说完,手里东西就被陆靳北抽走了。陆靳北只留下一句“少特么婆婆妈妈的”大步离开,叶琛几个人还想跟着,却被陆靳北挡住。
【看看曲深深对面酒店房号多少。】陆靳北发信息过来,要叶琛确认。
几秒后,陆靳北收到回信。308。
他径直往往三楼去,只是三楼房间众多,仿佛为了某一些特殊服务,房号并未直接挨在一起的,而是杂乱分布的。
三零八还需要找。
他眸光四散,装作一个住房的人找房间那样仔细观察着路过地方的房号,期间同时也不放过一些通道或是小岔道的地方。
走廊灯光暗沉,陆靳北找了一大圈还没发现,心中越发担心起来。曲深深身边还有另外一个男人在,哪个男人心狠手辣,虽权势不大,但在一个亡命之徒面前谁会谈权势?
那是最可怕最不安定的存在。
快靠近另一边电梯时,忽然扫到某个装扮严实的人从电梯走出。陆靳北当即在走廊拐角躲了躲。
从背后能看出就是那个赵冲。
陆靳北定睛看了一眼,等他走开一段距离后抬步跟上去。谁知在下一个岔路口忽然出现一道娇小身影。
同样也装扮得十分密实。
即便如此,陆靳北还是一眼认出那就是他要找的南嘉,前方的人也忽然脚步有些顿住,随时有要回头的意思。
南嘉正想要怎么样避身亦或是怎样面对这人突然转身时,忽地背后一个力量将她往后拉过去。
两人一块儿躲到了一个小小的侧墙角落。
南嘉被吓得心脏病都快出来了。但她睁开眼瞧见面前的人露出一双熟悉的漆黑瞳孔出来,双眸猛地睁大。
怎么是他?
只是还来不及关心这事儿,身后有脚步声靠近。
她心跳继续跳得飞快,面上也带着迷茫。
“让人不省心的小东西!不就是一盒套的味道吗?你不喜欢草莓味咱就不用,生气做什么?”
“我......”
“欠收拾!”
赵冲到拐角转眸正面看去时,陆靳北正好怼着她唇亲上去。两人都戴着帽子,此刻脸几乎严丝合缝靠在一起,陆靳北手还挡着大半,赵冲根本看不出谁是谁来。
只把他们当成随处发情的情侣,无视轻咳一声走了。
几乎那脚步声刚消失,南嘉立马喘着粗气一把推开面前的人。
“你疯了?!”南嘉被吓着就算了,被强吻也就算了,关键这家伙刚刚还趁此机会......她口腔里满是他那股味道。
毫无章法地一番乱搅!
“跟我来!”陆靳北忍着身上传来的剧疼,单手抓住她手往外带。南嘉哪里这么听话?
“我不走,你少跟我拉拉扯扯的!”南嘉气不过:“你可以不告诉我,但请不要阻止......”
这时,走廊某处传来开门的声响,陆靳北眼疾手快伸手无助南嘉嘴,一把把人拉入他宽大黑风衣中包裹起来。
“嘴还这么欠?一会儿床上老子慢慢收拾你!”
南嘉一双圆目只能瞪着他,敢怒不敢言。直至陆靳北领着她在走廊尽头某个房间,她才猛地回过神来。
“南嘉,你要查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鲁莽行事就是你的风格?如果刚刚我没在,你知不知道后果是什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