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叶寒宵突然从噩梦中醒了过来,他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
而床边,坐着一名面容俊美的老人。
“师父?”
叶寒宵愣住了,他以为这是一场梦境,但是看到老人的一刹那,叶寒宵知道,这并不是梦境。
因为,那股熟悉的气息太强烈了。
"师父,我......"
"你没事了。"面具人淡淡开口,然后站起身来,离开房间。
等面具人离开之后,叶寒宵看着窗户外面,脸上露出了惊喜之色。
"我竟然真的醒了过来。"
"我没死,我还活着!"
叶寒宵兴奋地跳下床,然后冲到门边,打开房门,就准备跑出去。
"你想干嘛?"
老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啊?"
叶寒宵回过头去,看见老人依旧站在他的身后,吓得他差点跌倒在地上,"师......师父。"
"为什么要出去?"老人皱眉问道。
"我......"
叶寒宵支吾不语。
"你刚才做噩梦了?"老人继续问道。
"啊?"
"你刚才做梦了吧,梦到你自己被一团黑雾包裹住,然后被拖到了海底深处。"老人平静地说道。
"啊?真的假的啊?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梦呢!"
叶寒宵一副震惊的表情,心中却是掀起了一阵波涛骇浪。
刚才他明显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撕咬着他的皮肉,他甚至能够听到"嗤嗤"声,但是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但是现在听老人这么一说,他立刻就反应过来了。
难道真是自己做了噩梦不成?
这......也太诡异了吧!
他竟然做了这样的梦!
而且还是噩梦!
这简直匪夷所思。
"梦都是相反的。"
老人淡淡道。
"啊?"叶寒宵不解。
"你刚才只是梦到了一件事情而已。"老人解释道。
"一件事情?"叶寒宵疑惑不已,"那......那是什么事情啊?"
"你现在还没有恢复记忆。"
老人说完这番话之后,身影便缓缓消散......
刚好师父以为自己失忆了,既然这样自己就一直装作失忆留在师父也就是面具人的身边。
获取能知己知彼,做事自然是事半功倍。
叶寒宵这样想着。
"哎,真是可惜啊,本来以为这小子能成为我的徒弟呢。"老人叹息了一声,随即离开了院子。
叶寒宵也不理会他了,直接躺在床上睡了起来。
不过叶寒宵也知道自己的状态,虽然已经恢复了,但是却依旧虚弱。
"算了,先休息几天,恢复实力再说。"
叶寒宵打了个呵欠,随后翻了个身,闭上眼睛,陷入到了沉睡之中。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叶寒宵便来到了院子之内练习基本功,而这时候,他看到了院子外面,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他?"
叶寒宵微微一愣,随即快步走了出去。
叶寒宵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心中有一丝复杂的感觉,他看了一眼那人的身后,却什么都没有。
"你终于出关了。"那人看着叶寒宵,微笑着说道。
"你又回来干什么?"叶寒宵皱眉问道。
"我说过了,我回来找你的啊。"男子耸了耸肩,道:"而且,我还带来一个人哦。"
男子说着,转身朝着后方挥了挥手。
很快,一个长得跟他有五分相似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
"叶寒宵,你果然还是来了啊。"
这个年轻男子走到叶寒宵身前,上下打量了他两眼,道:"看样子,你还是没有恢复啊。"
叶寒宵皱了皱眉,他不愿意搭理这个人,转过身去,对男子视若无睹。
他刘隆基当初既然背叛了自己,依照叶寒宵的性格,自然是不会原谅他。
"叶寒宵,不要这么冷漠嘛,毕竟我们兄弟一场。"男子看着叶寒宵,笑着说道。
"兄弟?"叶寒宵转过头来,看着刘隆基,道:"我不承认。"
"你......"
刘隆基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尴尬,他看着叶寒宵,道:"既然如此,那么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叶寒宵冷哼一声,道:"我叶寒宵行事光明磊落,不屑与小人计较,但是你刘隆基却卑鄙无耻,我叶寒宵也绝对不会和你这种卑鄙无耻之人称兄道弟。"
客观说,刘隆基还真是个卑鄙无耻的领导。
"你......"
刘隆基怒视着叶寒宵,但是却不敢发火。
因为叶寒宵说的是对的。
"哼!"
刘隆基甩袖离去,叶寒宵没有阻拦。
看着刘隆基离去,叶寒宵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冷笑。
刘隆基这个蠢货,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竟然还想让我跟你称兄道弟?
真是可笑。
他们兄弟一场,但是那都是他们的过去了,现在叶寒宵对刘隆基已经没有任何的念想了。
他不想在和刘隆基这个人扯上什么瓜葛,所以,刘隆基想要跟叶寒宵做朋友?那是妄想!
整个西康冶金,他都是败类,叶寒宵心里冷哼道。
叶寒宵的身体很虚弱,不过他依旧坚持修炼了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叶寒宵的实力终于彻底稳固住了。
虽然依旧没法达到巅峰战斗力,但是已经足够应付一般的高手了。
"师父!"叶寒宵恭敬地向老人行礼。
"嗯。"老人点头,随即问道:"你恢复记忆了吗?"
"还是没有。"
叶寒宵还是不打算告诉师父自己没有失忆的事情。
老人听到之后,微微摇头,道:"没关系,不用急,总有一天你会完全恢复记忆的。"
"谢谢师父!"
叶寒宵恭敬的说道。
"好啦,时间不多了,咱们走吧。"
老人挥了挥手,叶寒宵顿时感觉到自己身上一空,下一秒,他就已经出现在了另外一片世界。
这是一座巨大的山谷。
山谷四周遍布奇花异草,鸟语花香,十分宜人,就连呼吸都感觉很舒畅。
山谷中央,有一栋小木屋。
老人将叶寒宵领进了木屋。
"师父,你这次又是要把我送到哪里去啊?"
叶寒宵忍不住询问道。
"去到了地方,你自然知道了。"老人神秘一笑。
随即老人伸出右手,在叶寒宵的额头上一拍。
"轰隆!"
叶寒宵顿时感觉脑袋像是炸裂一般疼痛。
但是叶寒宵却紧咬牙关,一声都没吭,他强忍着疼痛,看着老人,等待着老人接下来的举动。
"这些年来,我教导过的人中,唯有你是最聪明的。不错,你确实有资格继承我的衣钵,不过......"老人说着,看了叶寒宵一眼,道:"我希望你不要辜负了我的一番苦心!"
"恩?"
叶寒宵不由一愣,不明白老人为何突然说出了这句莫名其妙的话。
"去吧。"
老人看着叶寒宵,挥了挥手。
"是!"
叶寒宵点了点头,立刻走出了房门。
老人站在窗户前,看着叶寒宵渐渐远去的背影,嘴角微翘,露出了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