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金千秋的良苦用心的记者,已经开始鼻子发酸,为他的伟大感到心疼和钦佩了。
毕竟谁也不知道偷狗贼现在藏在哪里,谁也不知道这个案子什么时候才能彻底告破,更不知道什么才能将那些人绳之以法。
万一那些人真的对魏才和华巧曼下手,伤害的不仅是他们两人的性命,更是全社会百姓的感情。
而金千秋以自己的名誉和前途做赌注,吸引他们进行这场豪赌,把危险从魏才和华巧曼身上转移到他一个人身上。
这样的人,怎能让他们不爱,怎能让他们不为之动容?
“金局长,我们相信你,相信警局的所有同志!”
“是金局长,我们相信邪不胜正,犯罪分子一定会伏法,被挟持人员一定会平安。”
这一刻,在场的所有人都给金千秋送上祝福,送上他们最大的信任。
金千秋发言完毕之后,终于顾洲发言了。而那些提问的记者,问题一如既往地尖锐。
“顾神,我见你们三位所在的后方有很多狗子,但是它们看起来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它们真的是被你们救回来的,而不是被临时找来的演员吗?”
对待这么犀利的问题,顾洲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身后的狗子直接下令。
“巴克、巴德、飞碟、火花,他敢怀疑你们,去给他点颜色瞧瞧。”
“汪汪!!!”
四条狗闻令而动,突然站起来朝记者区冲过去。
迅捷的身法、彪悍的气势,吓得那个提问的记者大惊失色。
不过是眨眼间,四条狗已经冲到他的跟前,把他的四肢给叼住了。其他记者看着这一幕,直感觉头皮发麻。
“顾神,我错了顾神,你下令让他们放开我吧,我再也不敢怀疑它们了。”
记者被吓得惊恐万分,就差裤裆里没流出黄色液体了。
顾洲接受了他的求饶,又是一声号令,四条狗全部撤回到他身边。
他面对所有记者说道:“我知道你们心里想什么,之前是希望我们作假,这样你们就有大新闻;现在是想我太残暴,竟然纵狗行凶。”
“但是我告诉你们,我顾洲做事堂堂正正,是就是是,不是就是不是,从来没有造假一说。”
“如果是在魔都市,那边的记者早就认出这些是我亲自饲养的特种犬了。你们和我接触不多,这我不怪你们。”
“但是请你们睁大眼睛看清楚,我身后的那些狗都是什么品种,都值什么价钱,只能想造假就能造假的吗?”
“我可以毫不客气地说,就算把砚台市的全部名贵狗狗都搜集过来也没有这里的一半多,价格更是不及这里的五分之一。”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正如魏才和华巧曼还没有救出来一样,我亲手培养的感情最深厚的神犬七公,此时也仍然在犯罪费手里。”
“我和金局、廖局的目的是一样的,这已经不只是一场找狗救人的战斗,而是一场掀翻宠物狗黑色产业链,还毛孩子和铲屎官一片朗朗晴天的正义之战!”
他说得无比激昂,记者们被他的情绪感染,也变得热血沸腾。
顾洲果然不会让人失望,当他们以记者的身份在寻找新闻爆点的时候,他的境界早已经高到天上去了。
随着新闻发布会的全网直播,现在整个砚台市的人都轰动起来了。
偷狗贼在砚台市,那就意味着他们只要找到偷狗贼的藏身地,提供有用的线索,就能找顾洲领取百万奖励。
一时间,大量民众走出家门,地毯式地搜索砚台市的每一个角落。也不管自己是不是民间调查组的成员,反正竭尽全力就对了。
在砚台市芝罘岛,半山腰上的一间民宿内,潜藏着岑玉龙、许西山以及他们的三十多个弟兄。
“老板,他们这是赤裸裸地挑衅。他们这时候召开新闻发布会,就是在打我们的脸。”
许西山正在通过电脑观看警局的新闻发布会直播,脸上难以掩盖他的愤怒。
岑玉龙并没有被许西山的话所策动,他的眼睛紧盯着发布会,紧盯着金千秋的面部微表情。
直到金千秋说完,他才说道:“这老东西是想用自己的前途和名声,保住魏才和华巧曼那两个人的命啊。”
许西山对此很是不屑,说道:“以华巧曼的姿色,就算她不愿意做我们这行,卖给别的老板也能卖出几千万的高价。”
“那个魏才也不差,把他肚子里的零件掏出来散卖,也能卖个千儿八百万的,总好过放走他。”
“西山,住口!”岑玉龙呵斥道。
“老板,我……”许西山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老板会在这时候打断他的话。
岑玉龙冷着脸质问道:“知道我们皇家名宠集团为什么永远比同一条黑色产业链的其他公司活得久吗?”
“因为我们只赚我们业内该赚的钱,其他公司贪得无厌,拐卖妇女或倒卖人体零件的,都会成为官方的第一打击对象。”
“所以你给我记住,不搞华巧曼和魏才不是因为他们的身体不值钱,而是为了让我们活得更久,明白了么?”
“是,我记住了。”许西山回答道。
只是他的眼底还闪烁着的精光,连岑玉龙都没有发现,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岑玉龙喊来两个手下命令道:“给我看管好魏才和华巧曼,就算不能用他们还钱,也要那他们为自己谋一条退路。”
“冬瓜和玫瑰还在他们手里,万一我们真的走到绝境,还可以用这两个人把他们两兄妹换回来。只要我们这些核心班子还在,皇家名宠集团就不会倒下。”
“西山,去网络上回应警方,就说金千秋的这个赌约我们接了,我们不会伤害魏才和华巧曼的人身安全。”
许西山质疑道:“老板,这样做的话等于我们主动给金千秋送助攻,社会大众看到他的策略奏效之后,会把他的威望推到更高峰的。”
他们之前好不容易才把官方的公信力打下来,现在又亲手把他推上去,这不是让前面的努力都付诸东流了么?
岑玉龙哼道:“让你做就做,等我什么都给你解释清楚,黄花菜都凉了。”
他发怒的时候是很恐怖的,纵使许西山已经变成心腹,也被他的气势吓得不轻。
当他们在操作的时候,魏才和华巧曼正在被关在一个杂物房里,因为空间极小,他们不得不面对面贴在一起。
因为两人被迫产生的肢体触碰,让华巧曼羞得脸色通红,忍不住叫嚷起来。
“魏才你干什么,你不许趁机占我便宜。”
“我警告你啊,我好不容易才对你印象改观一点,你别自己把自己送进我的黑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