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李琛的意外陨落,场中只剩下楚天明还站着了,不过此时他的真气已经见底了,身体摇晃了几下就摔倒在地。
不过他身边正好有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储物手镯,他顺手就拿了起来,在里面翻找了一下,装单瓶的瓷瓶大多数都是空的,只有几个还有剩余。
他倒出一枚闻了一下,在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才吞了下去,然后才有闲暇的去打量其他地方。
要不是刚才把他传送过来的那个传送阵还在那里,他都不太确定这里是之前他来过的那个阁楼的。
此时地板已经和周围的地面一样高了,看来是被什么法术给陷入地中了。
而另一边还有三人昏迷不醒。
楚天明一看之下顿时就皱起了眉头。
无双谷的那个结丹女修和那个本来被他放过的无双谷弟子也在这里。
不过让楚天明眼红的是天一阁的吴又可。
他没有去管已经没入地面的小暑剑和褪去了血红外衣的清明剑,而是提着那柄击杀了李琛的高级飞剑向着吴又可走了过去。
这家伙当初在天一阁可是和刘子涵穿一条裤子的,要是让他醒过来,恐怕就是他的死期了。
他可不相信自己有那个运气能再次击杀一名结丹期的修士。
就在他走到吴又可的旁边的时候,对方竟然眉头微皱,看来是要醒过来了。
楚天明瞳孔一缩,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先把对方的储物手镯给收了起来,然后封住了对方的穴道。
以吴又可现在的伤势想要冲开穴道要花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足够楚天明‘审判’他了。
不过面对另外无双谷的两位女修,他就有些犯难了。
他对宋惊鸿说过他不愿意杀女人,可那是在不威胁他的安全的时候的原则。
但现在无双谷这个结丹期的女修一旦转性,就会成为左右战局的人物,他不得不考虑要不要放弃自己的原则。
于是,他用同样的办法制住了祝盈。
这时,吴又可睁开了眼睛,他摇了摇头,似乎对他自己还没死还有些发蒙。
不过当他看到楚天明的时候就更懵了,要是李琛站在这里,他反倒会不觉得奇怪了。
难道这楚天明和李琛是一伙的?
“楚天明,是、是你?”吴又可脸色难看的说道。
“吴长老,我们又见面了,说起来,我们自从天一阁一别,至今已经有五年多了吧?你没想到我还活着吧?”
楚天明强压心中的怒火,冷冷的说道。
“哼,我是没想到,早知道会有今天,我当初就该亲手解决了你,没想到会留下你这个祸根。”吴又可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马上就发现了问题。
加上他本来就被李琛打成了重伤,空间手镯也不翼而飞,现在想要疗伤都没有办法。
“你这话可就说错了,到现在为止算起来,我可是救了你一条小命,不然现在你恐怕已经去投胎去了。”
楚天明咬着嘴唇说道,他身体里的每个细胞都在怂恿他让他杀了这个男人,
可是他也知道,就这么杀了他实在是太便宜他了,很可能还会在他心里留下心魔,非常不利于他以后的修炼。
“这么说,是你杀了李琛?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就算李琛身负重伤,碾碎你这个蚂蚁也绰绰有余。”
吴又可心中一凛,心中马上升起一种可能,但是立刻又被他自己给否定了。
“呵呵,蚂蚁也有可能反噬大象的,就比如现在,你的小命就落在了我的手里。”
楚天明一边说,一边走到旁边把李琛的头给踢了过来,正好滚到了吴又可的面前。
那双至死眼中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的脑袋,不是李琛还能有谁?
吴又可脸色变了数变,尽管他心中还是有很多疑惑,但是眼下的事实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而且正如对方所说,他的小命现在还在对方的手中。
他正要说话,旁边的祝盈突然悠悠转醒,然后就响起一声惊呼。
原来她第一眼就看到了李琛的脑袋,显然被吓得不轻。
“祝师妹,你醒了。”吴又可露出有些尴尬的神色。
“吴师兄,这是怎么回事?李琛被谁给杀了?我身上又是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他又是谁?”
祝盈向吴又可抛出了一连串的问题,最后才注意到楚天明,一脸惊疑不定的看着他。
在场四人中,显然以楚天明的状态最好,但是对方又只是一个筑基中期的修士,祝盈很难想象李琛的死会和他有关。
“我也是刚醒,不过看来,是这位楚道友救了我们一命啊。”吴又可的脸有些抽搐,不过态度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好在祝盈并不知道他和楚天明之间的恩怨,不然即便他的脸皮再厚,此时也有些无地自容。
“楚道友?是你救了我一命?我祝盈在这里谢过了,只是我身上的穴位也是道友封起来的?”祝盈脸色有些阴晴不定的说道。
虽然她很庆幸能在李琛那个魔头手里捡回一条命,但眼下的情况似乎也只是比之前好了一点而已。
“不错,正是我做的,我这也是为了自保而已,毕竟两位是结丹期的修士,而我只是一位筑基期的修士,如果不控制两位,恐怕你们也不会坐在这里听我说话了吧?”
楚天明淡淡的说道。
祝盈和吴又可对视了一眼,都露出了无奈的神色,正如楚天明所说,结丹期修士自然有自己的骄傲,平时除了自己宗门的弟子,他们又怎么会对其他结丹期以下的修士假以辞色?
“楚道友,你说笑了,既然是你救了我们,我们感谢你还来不及,又怎么会难为你呢?这样吧,你有什么条件,无论是法器还是丹药,甚至是秘籍,只要我们拿得出来,我都源自作为酬谢。”
祝盈立刻表达了态度。
楚天明对她点了点头说道:“无双谷的信誉我还是可以勉强相信的,不过我们之间的事可以稍后再说,现在我要和这位天一阁的吴长老算一下旧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