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淮眯了眯眼说:“提升姻缘的好东西。”
林书记一听眼睛立刻就亮了:“方淮,能不能也给我一个,我家那个不省心的儿子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方淮笑眯眯说:“这个东西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用的。不过,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您很快就会抱孙子了。”
这话信息量太大,一瞬间所有人都愣住了,随后都是一脸八卦的看着林书记。
王政委突然哈哈笑起来:“好啊,老林,看来是掌握了几分你的真传!”
林书记是真懵了,他从没听见那小子说过有女朋友这回事,但他对方淮的话绝对深信不疑。
他老两口催婚催的嘴巴都干了,没想到,这小子有了女朋友竟然不告诉他们!这个臭小子。
白书意小心翼翼的收起来方淮的礼物,然后则是一脸淡然的说道:“有劳大师挂心了,不过姻缘要讲究缘分的,不能强求。”
林书记说:“看来你妈妈今天费心给你安排的这场变相的相亲会又得泡汤了。”
这已经是他们圈子里人尽皆知的事情了,不免哈哈大笑。
方淮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微笑,打量着周围一边说:“这可说不定,搞不好今晚你的缘分就来了。”
本来是没有姻缘的,但是与方淮的这一段善缘不是白得的。
方淮从白书意的八字里融合了一丝温柔香,这样一来,白书意今后的日子可以称得上是顺风顺水了。
白书意诧异不已。
白母是一位慈眉善目的夫人,保养得体非常面善,看起来不过是个五十岁的阿姨,哪里像个年过六十五的老太太。
这一家的冻龄术修炼的很到位。
同时也证明了他们本心善良,自古以来,相由心生。
众人落座之后,方淮和他们七人小组的人都坐在了一张圆桌上,另外还来了汪俊生。
除了白书意,毕竟是家宴,随长辈在一起。
汪俊生的到来是提前安排好的,也和警C通过气,关于干尸的事情,世俗常人不能分辨真假,但是他们对于这类案件确实束手无策,而且还有玄门大师的大名在这里摆着,他们非常配合。
唯一的条件是需要汪俊生负责直播性质的新闻播报,毕竟平时的刑事案件也会由他来合作播报。
这时,方淮突然看到一个女人,头上飘着一朵麒麟花,面容随和举止优雅的走进了会客厅。
麒麟花续命者,这是家族几世才能修来的福气,福泽感知到麒麟神兽,麒麟神兽把背上的一朵麒麟花为灵魂注入体内,从此病魔不入妖魔不侵!
“那不是刘司令家的刘禅吗,这是从国外回来了?好多年没见了,没想到我一眼就认出来了。”王政委咂咂嘴说道。
林书记也看了过去,“果然是,当时还想给我家那臭小子说和说和来着,可是这丫头比我儿子大了好几岁,可惜了。”
“可不是么,比书意都大了三岁吧,这都多大了,竟然还没结婚,刘司令得急坏了吧。”
王政委极细八卦:“这你就不知道了,刘禅在二十岁那年生了一次病,眼看着都买好寿材了,结果大冬天的晚上一道大雷劈过,人就活过来了,从此再也没生过病了,你说神不神?”
“从这以后啊,这闺女就成了那两口子的心头肉,要什么给什么,不结婚也无所谓啊,万一心情不好在引发旧疾可得不偿失……”
“看来刘禅这些年过得确实不错,看起来跟个二十多的小姑娘一样。”
方淮听着也暗自挑眉,说的还不错,都在点子上。
这样的命格岂不就是白书意的天作之合么,他微微笑起来。
不过,再好的姻缘也得度过眼下的这一劫,否则,白书意的凶兆不化麒麟花见面也会躲着走。
方淮抬眼看了一下,现在是九点,那么过了十点就是那人动手的最佳时间。
他心里稍稍激动,对于这种邪祟不除不快!
周围不时传来好奇打量的目光,或好奇或惊艳,不过能来这里的都是世家大族,修养和礼貌都不会做出失礼的行为。
不过,玄门大师这么低调的人也是他们口口相传的风云人物。
偏偏是这样一个人,神龙见首不见尾,更让外界好奇他的身份来历了。
今晚他们这一桌明显成了众人的焦点,敬酒的打招呼的络绎不绝。
王政委感觉自己有点头晕了,“这酒有点上头。”
林书记则说:“那是你自己贪杯,别忘了我们今晚还有任务在身,你别喝酒误事!”
王政委鬼鬼祟祟的在口袋里掏出个什么东西攥在拳头里,一脸神秘的伸手在大家面前:“这可是我祖传的解酒药,无论你喝多少,只要这么一颗,立刻让你清醒过来。”
“这么神?”柯院长谈过脑袋看。
王政委十分谨慎的收了回去,随即扔嘴里一颗咽了下去。
桌子上热闹非凡,方淮就像是一个独立特行的人,脊背直立的坐在那里像一颗劲松。
九点四十八。
方淮向家属餐桌上所在的白书意递了个颜色,白书意会意,找了个理由就离开了。
他去的地方正是卫生间,方淮交代给他的任务就是在卫生间拖延时间到十点。
他进去的时候顺便放了一个免打扰的牌子,这样一来,即使有内急的人也会转去西区的卫生间解决。
属于是单独留给了幕后人下手的空间。
果然,刚刚过了九点五十九分,他安置的平行咒就有了动静。
方淮一个闪身就到了白书意身边。
王政委看着突然消失的方淮嘴里的一口酒直接喷了出来,随后和身边几人传了个眼神全部赶去了卫生间。
汪俊生立刻取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仪器也跟了过去。
白书意此刻被一个中年男人堵在了墙角里,他也没想到这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富家子弟竟然还有两下拳脚。
几个来回之间才被制服。
此刻,男人模糊的面容根本看不真实,脸上好似是飘着一团黑雾,在怀里掏出了随身携带的东西。
白书意震惊的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