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宗!
大武朝最强大的宗门!
当朝皇后原本只是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嫔妃,正是因为拜入天宗,从此平步青云,强势崛起,甚至已经拥有了足以制衡皇帝的权势!
可想而知,天宗是何等的强大!何等的恐怖!
而天宗学宫,乃是天宗专门培养年轻一辈的地方。
整个大武朝年轻一辈的天骄人杰,绝世妖孽,全都集中在那个地方。
一纸《学宫天骄榜》写尽帝国未来百年的风流人物,荣光气数!
甚至,帝国的国运,都与之息息相关!
此刻!
任谁也想不到,叶天燃竟获得皇后邀请,可以加入天宗学宫!
现场众人,无不惊骇震撼!
“天宗要的人,在下万万不敢争抢……”
司徒宇慌了,连忙拱手鞠躬,以示屈服。
虽然司徒宇早就知道武灵溪是皇后的人,却并不清楚皇后到底有多器重这位梧州的绝世天才!
而此刻,司徒宇彻底弄清楚了!
皇后连天宗学宫这张超级王牌都亮了出来,这是铁了心要招揽叶天燃。
羽化斗宗绝对争不过!也不敢争!
正因如此,司徒宇除了服软认怂之外,根本没有第二条路可走。
“滚蛋!”
武灵溪懒得废话。
“是!”
司徒宇如获大赦,抽身便走。
走到很远处,他才回过头,凶狠无比的瞪了叶天燃一眼,又瞪了夏倾城一眼。
“叶天燃!还不领旨谢恩?”武灵溪举着令牌,催促道。
“且慢!”
就在这时,两道人影从远端飞掠而来。
其中一个绝美女子,正是武灵清。
而她旁边那个断臂男子,正是萧冷孤。
此刻,萧冷孤的整条右臂都被齐肩斩下,已经不知去向,鲜血还在不断流淌。
不过,他根本顾不上伤势,立刻取出一块金龙令牌。
“奉皇帝陛下圣旨!”
萧冷孤肃然道:“册封叶天燃为皇义子!太子伴读!梧州王!兼梧州将军!取代泰安王,提领梧州军政!”
轰!!!
此言一出,犹如一道震撼雷霆,惊爆全场!
就连武灵溪和武灵清都着实吓了一跳。
万万没想到,皇帝为了招揽叶天燃,竟舍得下如此血本。
皇义子,便是皇帝的义子,尊荣等同皇子!
太子伴读,便是与未来的皇帝结下情义,可保后世尊荣!
梧州王,兼梧州将军,这是绝对的封疆大吏,而且,还是大武朝内极其稀有的异姓王!
“天呐……皇帝陛下居然如此这般的厚爱叶天燃!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
“以后梧州就有两个王爷了!也不知该听谁的?”
“废话!叶天燃提领梧州军政,大权独揽,是无可争议的梧州霸主!相比起来,泰安王就是个臭弟弟!”
“真是可笑啊!叶家居然把叶天燃这样的绝世天骄逐出了家族!简直蠢哭了!”
“可不是吗?你看生死台上,泰安王和叶锋云的脸都绿了!”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
生死台上。
“扑通!扑通!”
陆定北和张康玄直接就跪了下去。
“草民拜见梧州王!从前的冒犯,皆是叶奇峰和泰安王的意思!还请您给我们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从今往后,我们张陆两家必定鞍前马后,鞠躬尽瘁,为王上效死力!!!”
见风使舵!
翻脸比翻书还快!
这两个家伙为了自保,真是脸都不要了。
“打住!”
叶天燃不屑道:“前几天你们才跪了叶奇峰,今天就把他打成肉酱,你们的臣服许诺,和放屁有什么区别?”
“……”张康玄和陆定北神色一愣,瞬间面如死灰,绝望至极。
“燃儿!”
这时,叶锋云上前一步,不知怎么挤出的眼泪,竟然哭得老泪纵横。
“老夫一向都是最疼爱你的!就是因为叶奇峰那畜生,老夫才会被猪油蒙了心,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
“念着骨血亲情,你能不能原谅老夫一次?老夫会将家主之位让给你,由你带领我们叶家走向无上辉煌!”
“恶心!”
叶天燃寒声道。
“往远了说,我和灵珠差点被你害死!往近了说,泰安王刚才要找我算账的时候,你毫不犹豫站在了他那边!”
“你这老狗恶毒如斯!有什么脸来跟我打感情牌?骨血亲情这四个字从你口中说出来,简直恶心到家了!”
“我……”
叶锋云无言以对,肠子都快要悔青了。
早知如此,他无论如何都会死保叶天燃。
可惜啊,世上从来就没有后悔药卖。
路,是他叶锋云自己选的,怪不着叶天燃!
“叶天燃!”
这时,泰安王再也忍不住了:“事已至此,你要如何才能放过我们?难道,真要把我们逼上绝路吗?”
“呵,按我的意思,是要斩了你的狗头,替王妃报仇!可是,沁儿替你求了情……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叶天燃淡漠道:“你们四条老狗若想活命,就自己挖出魂晶,崩毁气海魂宫,永远以废物的身份活下去!
“这……”
四人皆是脸色巨变,内心无比抗拒。
挖出魂晶,崩毁魂宫,他们毕生的修为就会毁于一旦,而且,再也没有重新修炼的可能,彻底沦为废人。
这个世界,实力至上,强者为尊。
一旦沦为废人,他们的往后余生,必将过得连狗都不如。
这是他们绝对不愿接受的。
“我的耐心有限,最后给你们十息做决断!”
叶天燃杀意外放,一字一顿的说道:“不自废,杀无赦!”
强势!
霸道!
简单粗暴!
此刻的叶天燃杀意凛冽,眼中尽是不容置疑的决绝。
“呲啦……”
很快,张康玄第一个抽刀挖出自己的魂晶,聚气崩毁魂宫。
双手捧着魂晶,哀声说道:“我已奉命自废,还望王上给我张家留一条活路……”
看到眼前一幕,剩下三人也彻底崩溃了。
叶天燃只给他们十息考虑。
他们不敢再犹豫了。
泰安王,叶锋云,陆定北,三人几乎同时动手自废。
挖出魂晶,双手奉送到叶天燃面前。
“滚吧!”
叶天燃收了这四颗血淋淋的魂晶。
那四条老狗捂着伤口,连滚带爬的逃离生死台。
他们修为尽废,以后梧州的最强者就是夏重楼,再加上叶天燃的压制,足可以死死吃定他们的残留势力。
他们再也不可能对叶天燃构成威胁。
至此,叶天燃也真的兑现了与夏家共掌梧州的承诺。
夏重楼激动至极。
他无比庆幸自己有个好孙女,做了一个最最明智的决定!
当然,他也非常清楚,一切功劳都是叶天燃的!
若是没有叶天燃,他夏家必将万劫不复,哪里会有日后的无限荣光?
……
“叶天燃!”
武灵清寒声说道:“你已经借着我们的威势,铲除了所有威胁!现在,该说出你的答案了!你,跟谁走?”
很显然,在武灵清看来,那四条老狗的修为远超叶天燃。
若不是有皇帝和皇后给叶天燃撑腰,那四条老狗又岂能服软自废?
所以,此刻,武灵清理所当然的认为,叶天燃会从皇帝和皇后当中选一人做主子。
“你错了!”
叶天燃摇头道:“就算没有你们,我照样能吃定那四条老狗!”
“狂妄!!!”
萧冷孤骤然怒斥道:“要不是有我们替你撑腰,刚才那四人,随便出来一个都可杀你!”
此言一出,武灵清眸中亦有怒火燃起。
可他们哪里知道,刚才一战,叶天燃根本没尽全力。
斗魂之力,剑诀之力,体魄之力,叶天燃虽然都施展了出来,但都不过小试牛刀罢了。
尤其是荒古霸体诀的力量,叶天燃只用了不到三成。
若是用尽全力,斩那四条老狗,绝对不在话下。
“随便杀我?”
叶天燃看着萧冷孤,冷笑道:“要不,你先接我一剑再说?”
“放肆!”
萧冷孤怒了:“你可知我的修为已是晶变境界!杀你,如杀鸡!”
“别吵了!”
武灵清肃然道:“这件事没有任何争辩的意义,现在,叶天燃的答案,才是最重要的!”
“没错!”
萧冷孤冷静了下来,他的任务是帮皇帝争取叶天燃,如果和叶天燃撕破脸皮,岂不是提前宣布任务失败?
到时候,有武灵清护着叶天燃,吃亏的还是他萧冷孤。
刚才打赌失了一条右臂,萧冷孤已经领教过武灵清的恐怖,根本不敢再冒险。
“不好意思,你们两家的邀请,我都不答应!”
叶天燃的语气很平静。
然而,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比九天雷霆更加震撼。
现场顿时惊呼不断。
刚走出去没多远的四条老狗,更是表情扭曲,气得鲜血狂吐。
“疯子!这小子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居然同时拒绝了皇帝和皇后的招揽!”
泰安王一边吐血,一边咆哮道:“早知道是这结果,我们又何必自废?直接和他拼了多好?”
“可恶啊!我们都被那小畜生给骗了!”
叶锋云怒目圆瞪,气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张康玄和陆定北同样是表情扭曲,破口骂娘。
刚才,他们之所以自废,都是因为惧怕皇帝和皇后。
可现在,叶天燃直接拒绝了这两股势力。
这也就是说,他们刚才的自废,全都成了白费。
简直蠢哭了!
那四条老狗越想越气,血压飙升,胸闷气短,一个接一个的气晕了过去。
“小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皇帝陛下前所未有的恩宠,你全都不想要吗?”
萧冷孤的眼神已经阴沉下去,就仿佛毒蛇一样,死死盯着叶天燃。
“不不不!我全都想要!”
叶天燃话锋一转,道:“可是,有命要也得有命享受才行啊!我若跟了皇帝,皇后和天宗能容得下我?”
“这……”萧冷孤沉默了。
叶天燃继续道:“反之亦然!若是我跟了皇后,只怕还没回到帝都,就会被你在半路截杀掉吧?”
“……”
萧冷孤眼神一颤,瞬间涌出无限震惊。
他先前还嘲笑叶天燃输在了脑子上,此刻,他才意识到,叶天燃简直聪明绝顶。
得不到,就杀掉!
这是他萧冷孤藏在心里的想法,却被叶天燃一语道破。
这结果,对萧冷孤的内心,造成了巨大的震撼冲击,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评估叶天燃。
“聪明!”
武灵清肃然道:“可是,如果你两边都不选,也一样要死!”
叶天燃笑容消失。
几乎一字一顿的说道。
“那就试试看,是你们的命硬?还是我叶天燃的剑利?”
“倾城!剑来!”
“唰!”
夏倾城将南明离火剑抛出。
然而,接剑之人,却不是叶天燃,而是萧冷孤。
“夏倾城!你出卖我!?”
叶天燃脸色一寒,眼中凶光毕露。
“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可萧冷孤用我夏氏全族作为要挟,我不得不听命于他……你若身死,我给你陪葬!”
夏倾城满脸悔恨的跪在了地上。
看得出来,她确实不想出卖叶天燃,可惜,她根本没有选择。
叶天燃脸色巨变,暴怒咆哮道:“灵珠和沁儿呢?我可是把她们都交给你了啊!!!”
“她俩我已经连夜送出城去了。”
夏倾城苦涩道:“萧冷孤不知道她们的存在,此刻,她们已经到了安全的地方!”
叶天燃终于松了一口气:“算你做了一件人事!否则,我绝饶不了你!”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夏倾城垂着脑袋,泪水止不住的滴落。
“叶天燃!有一说一,这件事真的不怪夏倾城!”
武灵溪说道:“大武血衣卫是出了名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就算夏倾城不出卖你,你也照样是插翅难飞!”
“呵呵。”
萧冷孤把玩着南明离火剑。
冷笑道:“既然灵溪郡主都已经这么说了,那就不必再藏着掖着了……血衣卫何在!?”
“在!!!”
一瞬之间,人群中爆发出震天的喊声。
竟然有数百人褪去外衣,露出藏在里面的血色锦衣。
没有错!
血衣卫早就假扮成围观群众,混在了生死台周围!
此刻,数百人齐齐抽出腰间短刀,亮出臂上袖箭!喊声震天,气势如虹!俨然就是一支战力彪悍的精锐劲旅!
天罗地网,早已布下!
叶天燃,真的已经插翅难飞!
“叶天燃,现在选择皇后娘娘还来得及!我们可以保你周全!”
武灵溪非常看不惯血衣卫的行为,再次向叶天燃抛出橄榄枝。
但,叶天燃还是拒绝了她。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眼前的凶险与帝都的暗流汹涌波云诡谲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如果我连现在这一关都过不了,就算到了帝都,也只不过是换一块葬身之地罢了!有何意义?”
“这……”
武灵溪沉默了。
她不得不承认,叶天燃确实聪明绝顶。
当别人都在为表面的恩宠和利益惊叹时,叶天燃早已经看透了事情的本质。
“好大的口气!”
萧冷孤狞笑道:“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过得了今天这一关?”
“铮!”
萧冷孤直接举起南明离火剑。
装逼道:“别说我以多欺少,以大欺小!今天,只要你叶天燃能接我一剑,就算我萧冷孤输了!”
“真无耻!”
武灵溪忍不住骂道。
“你可是晶变境七重天的血衣卫千户!一百个叶天燃也接不住你一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多公平公正呢!”
但,就在这时,叶天燃却淡然一笑,道:“无妨!我接他一剑便是!”
“你疯啦!?”武灵溪和武灵清都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
“小子!你实在是太狂妄了!”
萧冷孤喝道:“这一剑,我必斩你!我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这就是辜负陛下圣恩的下场!”
“哗……”
萧冷孤运转周身斗气,全力加持到南明离火剑之上。
他可是血衣卫千户!
冷血!残酷!训练有素!
他绝对不会轻敌大意,更不会给叶天燃留下任何翻身的机会。
第一剑,便是最后一剑!
必定竭尽全力!
见血封喉!
“哗……”
随着汹涌澎湃的斗气加持,南明离火剑的火系灵根,骤然迸发出一股无比恐怖的剑意。
仿佛天地之间横起一道炽烈锋芒,能将日月时空尽皆斩碎!焚灭!
“好剑啊!”
萧冷孤满眼兴奋。
“叶天燃死定了……”
武灵清和武灵溪忍不住惋惜哀叹。
“轰隆隆……”
下一瞬间,萧冷孤骤然挥剑,炽烈剑意仿佛飞火流星,震天撼地。
强如武灵清,都不敢说自己能稳稳抵挡这一剑。
然而,叶天燃却是一脸的轻松,不闪不避,甚至完全没有要抵挡防御的打算。
“小子!你该不会是被吓傻了吧?哈哈哈……”
萧冷孤得意的大笑起来。
他甚至已经可以想象出,叶天燃被那炽烈剑气焚为灰烬的凄惨画面。
“蠢材!”
但,就在这生死一线的关口,叶天燃却露出一抹邪魅的冷笑。
“我的剑,也是你能用的吗?”
“铮!!!”
下一瞬间,南明离火剑突然爆发出一阵刺耳锐啸。
原本轰向叶天燃的剑气,居然全部调转矛头,反噬萧冷孤。
“呲!呲!呲……”
无数剑气翻滚撕扯,将萧冷孤的左臂斩出无数伤痕,鲜血淋漓,筋脉尽断。
“灵……灵宝!?此剑居然是已经认主了的灵阶神兵至宝!?”
萧冷孤目瞪口呆,连忙将南明离火剑扔掉。
“灵宝!?”
武灵溪和武灵清瞬间大惊,美眸圆圆的瞪了起来。
要知道,这个品阶的神兵利器,梧州境内一件都找不出来。
即便是整个大武朝,恐怕也找不出十件。
而灵阶至宝最大的特点,就是通过自身灵根,与主人建立心神关联。
灵宝一旦认主,便唯有主人可以驱使。
没有主人的认同,外人擅自驱使灵宝,必定会遭灵宝反噬。
此刻,萧冷孤正是被南明离火剑反噬,整条左臂,已然报废。
要不是萧冷孤急忙扔掉南明离火剑,他的心脉都会被一同反噬重创,非死即残。
“叶天燃!你小子藏得好深啊!居然拥有着如此恐怖的神兵利器!害我在阴沟里翻了船……”
萧冷孤痛苦的哀嚎,眼中满是愤恨。
“呵呵,这就叫藏得深么?”叶天燃笑了:“倾城,演的不错!晚上给你加个鸡腿!”
“什么!?”
此言一出,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转向了夏倾城。
她刚才还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但不知何时,她已经站了起来,泪水早已擦干,娇媚的俏脸上,带着一抹风情万种的微笑。
“夏倾城!你……”
萧冷孤目瞪口呆,两只眼珠瞪得就像要掉出来一样。
“蠢材!你以为我真的会背叛叶天燃吗?”
夏倾城娇媚的笑道。
“你前脚刚威胁完,我后脚就把情况告诉了叶天燃!是他让我将计就计,故意把南明离火剑扔给你的!”
“你……你们……”
萧冷孤一听这话,瞬间被气得浑身发抖,大热天手脚冰冷。
“夏倾城,你是脑子有病吧?明明是我萧冷孤占尽优势,为什么你还要力挺叶天燃!?这到底是为什么!?”
“你不会懂的。”
夏倾城美眸一凝,肃然道:“在梧州,叶天燃是年轻一辈眼中的,神!”
“这……”萧冷孤被惊呆了,在浮屠塔上的时候,武灵清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叶天燃,是神!
就因为这句话,武灵清可以盲目的赌上一条手臂。
就因为这句话,夏倾城可以拿整个家族冒险。
疯了!
全都疯了!!!
萧冷孤的内心,受到了剧烈无比的冲击,愤恨郁闷到了极点。
“事实上,叶天燃比以前更加恐怖了!”
武灵清脸色沉凝,道。
“我先前还想不通,他明明可以把剑放在地上,或者挂回腰间!为什么非要扔给夏倾城?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的算计!”
“过奖啦!”
叶天燃笑道:“算计又不是他血衣卫的专利!既然他们能阴我,我为什么不能阴他们?”
武灵清沉声道:“都是算计,但你比他们高明多了!”
“真的过奖啦!你这么捧我,我会骄傲的!”叶天燃咧嘴一笑,能得到武灵清的称赞,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真好笑呀!”
这时,武灵溪脸上露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嘴上却开始疯狂补刀萧冷孤。
“萧大人!你玩了一辈子阴谋诡计,到头来却被叶天燃算计成了傻子!颜面扫地!我要是你,还不如死了算了!”
“你……噗……”
萧冷孤羞愤至极!气恼至极!
一时急火攻心,硬生生被气得喷出一口老血,整个人都蔫了。
“唰唰唰……”
而与此同时,周围数百套袖箭,齐刷刷瞄准叶天燃。
只要萧冷孤一声令下,叶天燃就会被射成刺猬。
“二位郡主!”
就在这时,夏倾城拱手鞠躬道:“我愿意投效到皇后娘娘麾下!不知二位可否接纳?”
“纳!”
武灵清毫不犹豫,一锤定音。
很显然,夏倾城也是难得的天才,而且,夏家迟早可以成为梧州霸主,同样值得拉拢!
“既然如此,就劳烦二位郡主护我周全!护我家人朋友周全!”
夏倾城语气郑重,尤其是说到‘家人朋友’四个字的时候,更是特别加重了语气。
说完,她便走到叶天燃身前,摆出保护的姿态。
显然,这就是她开出的条件。
皇后想要招揽她,就必须保护好夏家和叶天燃。
“这个要求不算过分,还能让叶天燃欠我们一个人情,我答应了!”
武灵清莲步轻挪,如一片雪花,翩然飘到夏倾城身前。
守护之意,不言自明。
“萧大人!”
武灵溪扬着小下巴,一脸骄傲的说道:“我姐姐都已经表态了,你还不带着这些臭鱼烂虾滚蛋吗?”
“走……我们走!”
萧冷孤哀声呼嚎,带着周围的血衣卫离开了现场。
他原本就是不是武灵溪的对手。
更何况,现在两条手臂都废了,而且,心脉气血逆乱造成内伤,怕是连武灵溪都能灭了他。
他如何还敢来硬的?
“叶天燃!你欠我一个人情!你认不认?”武灵清问道。
“认。”
叶天燃正色道:“本来,我两边都不想选,但现在已经和皇帝一方撕破脸皮……”
“就算我不需要你们保护,但,夏家需要,叶家也需要!”
“你还是念着亲情的。”武灵清美眸微动,倒是高看了叶天燃几分。
叶天燃平静道:“叶家也不都是坏人,该死的死了,该废的也废了,何必赶尽杀绝?”
武灵清道:“收拾一下,一起回帝都!”
“抱歉,我不能与你们同行!”
叶天燃道:“我可以接受皇后邀请!但,不是现在!”
“何时?”武灵清追问。
叶天燃认真道。
“我的父母在大荒极北的太古遗迹内失踪,我一定要去寻找他们!等我了了这桩心愿,就去帝都找你!”
“大荒极北?”武灵清叹息道:“你可能要失望了……”
“我知道,那是一个无比危险的地方,但我一定要去!”
叶天燃寒声道:“就算我的父母已经不在了,我也要去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将他们从我生命中夺走的!”
“理解。”
武灵清道:“我在帝都等你,不见不散!”
“理解万岁!”叶天燃笑了笑。
武灵清却道:“夏倾城,收拾一下,与我们一起返回帝都!”
此言一出,叶天燃的笑容瞬间消失。
人质!
武灵清要夏倾城一起返回,其实就是要拿夏倾城做人质,避免叶天燃言而无信。
“好的!”
夏倾城却不介意,反而安抚道:“叶天燃,我没关系的,去到皇后身边,肯定比返回羽化斗宗更安全!”
“不止是安全!”
武灵清道:“皇后娘娘所能给你的栽培,一百个羽化斗宗都比不了!”
“那行吧。”
叶天燃点了点头。
冷静思考后,这确实是最好的结果。
……
叶天燃回到夏家,灵珠和李宁沁都在,并没有被送走。
“哥哥!”
两个小妮子一看到叶天燃,便不顾一切的冲了过来,一左一右,紧紧抱住了叶天燃。
她们一直提心吊胆,生怕叶天燃回不来。
见叶天燃安然无恙,她们两个都忍不住喜极而泣。
傍晚。
夏家举办了一场声势浩大的庆功宴。
而就在所有人沉浸在喜悦当中时,叶天燃却独自一人离开了夏家。
城外一座破庙中。
萧冷孤独自一人调息疗伤。
其它血衣卫也帮不上什么忙,都被他打发走了。
“唔……噗……”
萧冷孤的内伤不轻,调息时还不断喷血。
剧烈的伤痛将他折磨的龇牙咧嘴,面目狰狞。
“叶天燃!你这天杀的杂碎!今日之辱,我萧冷孤日后必定万倍奉还!!!”
“铮!”
话音刚落,一把赤红如血,似玉非玉的神剑骤然斩来!
剑气横空,纵贯千丈!
“呲!!!”
萧冷孤只感觉咽喉一凉,人头便已滑落在地。
临死前的表情,完全僵在脸上。
双眼瞪得好似牛眼,瞳孔却紧缩的犹如针尖。
那横空一剑,让他极致惊骇!震怖!恐惧!不甘……
而出剑之人,正是叶天燃。
“我叶天燃三岁就知道,斩草必得除根!想报仇,下辈子吧!”
叶天燃掏出萧冷孤的魂晶,转身消失在黑夜中。
……
翌日清晨。
两个绝美少女追随着一个少年,朝城外走去。
“你俩真要跟我去大荒极北之地?”
“哥哥去哪,我们就去哪!”
“此去,只怕是九死一生!”
“若真有那么一天,哥哥尸体在哪,我们的尸体就在哪!”
“呸呸呸!我还没娶媳妇儿呢!别说这种丧气话!”
“这还不简单?我可以做你媳妇儿呀!”
“我……我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