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望着姜妤，气得肺都要炸了，一口血梗在喉咙口，被他又吞了回去。
“姜妤，就算是如此。”
“你我这样相对着，谁也落不得好，只要封舶失去与你的记忆，那一切就将仍按照剧情来。”
系统深呼吸着，压下情绪，心中默念冷静。
姜妤笑了：“是吗？”
“现在整个修真界都知道，你是伪天道，而且你吞噬了十万大山，元凤洲，以及魔剑宗所在的洲域。”
“你觉得一切还能回到你所说的剧情？”
系统恶狠狠地咬牙，“所以，你在逼我，吞噬整个修真界？”
“姜妤。”
“就算外面的气运之女列阵困住了我，不能叫我以此为中心，吞噬整个修真界。”
“但是……”
“你以为我就没有后手？”
系统冷笑着，“你是不是忘记了凤若云？我知道，你为了龙霜霜，不会杀了凤若云，因为你怕，怕凤若云死了，会与另外一个气运之女接替命运，杀了龙霜霜。”
姜妤眸光晃了一下。
她蓦然转头看向无妄城的方向，美眸微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系统见状，以为掌控了一切，让她害怕了，得意地笑着。
“姜妤。”
“你输了。”
随着系统话音落下，一道嘹亮的凤鸣响起，姜妤就感觉到自己的储物戒中，属于凤若云的一抹元神不受控制的钻出来，然后整个元神直接燃烧起来。
黑色中带着暗红色的火焰。
透着狰狞的鬼脸，是堕魔后的征兆。
“凤若云，堕魔了。”
姜妤远远望着无妄城天空上方的黑红色凤凰，忍不住轻笑了声。
“看来，你打算毁了整个修真界。”
系统拧眉看着姜妤，“到现在你还能笑出来？没错，我在凤若云身上种下了一抹意识，她将如同我的一道分身，会以凤凰火吞噬整个修真界。”
“到时候……我在吞噬了外面的气运之女，你与新天道为了这些愚蠢的纸片人，也定然会牺牲自己不是吧？”
姜妤望着系统得意，趾高气扬的嘴脸，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世界意识啊，你总是过于自大呢！”
话音落下。
天空之中，出现一道巨大的真魔身影，对方一只手抓住坠魔的凤凰。
凤凰振翅欲逃，却被那只大手牢牢地抓住。
只听咔嚓两声。
凤凰的翅膀以诡异的角度垂下，不甘心地惨厉凄鸣一声，坠落。
“是姜寒！”
系统立刻意识到那道身影是谁，咬牙气狠狠地掐住姜妤的脖子愤怒咆哮：“姜妤，为什么你非得要跟我作对？”
“我都已经妥协，放过你，你还不肯罢休？”
姜妤被掐，都没有生气。
可听到系统的咆哮，却一股戾气冲上心头：“我凭什么要罢休？”
“原身遭遇的那些折磨，身上的心理的，凭什么就一句放过，就罢休？”
“你放过我，那我爱的人呢？”
“我父亲，我母亲，我外公，我弟弟呢？”
“我一家不是炮灰，就是反派，我倒想问问凭什么？”
“封舶要当真想要退婚，坐拥三千，我也不说什么，可他没有那个想法，你凭什么让姜妤放弃她青梅竹马到了恋人？”
“是。”
“这个世界是书中世界，所有的人，从另外一个角度上来讲，的确是纸片人。”
“可在这个世界里，他们活了，他们会疼，会伤，他们也许的确因为性格的缘故，一头扎下去，可凭什么当他们想要放弃的时候，却只能被你控制着，身不由己地看着自己往死路走？”
满腔戾气让姜妤周身气势节节爆发。
铿锵一声挣脱锁链，反手一把掐住系统的脖子：“我跟你之间，不死不休。”
“我可以去死，但绝不是被你掌控着，身不由己地去死！”
愤怒的声音携带着姜妤还想不起来的怒与恨，她双目化作竖瞳，周身杀意冷冽。
脸颊处，有细密黑色的鳞片露出。
一双手，也化作黑色的龙爪，死死的掐住系统此时的人身。
“杀，杀了我。”
“姜妤，你倒是杀啊！”
系统叫嚣着。
姜妤冷笑着看着系统：“世界意识啊世界意识，即使你读取了无数的记忆，即使你努力去了解人心与人性。”
“但你不是人，你永远也不懂，身而为人，我们有时候的选择，是会令我们自己也难以置信能做到这种地步。”
“杀你？”
“我即使再暴怒，也不会忘记我的面对，我要，可不是你死！”
砰。
只听一声响，姜妤掐着系统的脖子，一把将人重重砸在魔剑宗的地板上。
地板被砸出一个坑，碎屑翻飞。
“你不杀我，那就不要怪我，杀你了。”
系统猛地伸手死死地摁住姜妤，“反正如今的剧情已经彻底崩坏，我便不妨就吞噬了这个半成品的世界，再去找下一个听话的世界。”
“姜妤，我要你后悔。”
“我要你记住，这整个修真界的生灵，都是因你而死！”
系统放着狠话。
姜妤看着吸收自己力量的系统，红唇邪气一勾：“吞噬么？正好，我的天赋能力，也是吞噬。”
话落。
一股吞噬之力，顺着系统的吞噬力量找到本源，一头扎进去，开始吞噬起来。
“我们就看看，谁吞噬了得了谁？”
“说起来，还要多谢你提醒，原来我也是天道，我也能吞噬你！”
姜妤金色的竖瞳冰冷的望着系统，体内本源力量被吞噬，让系统暴怒。
“好，那就叫本座看看，我们谁吞噬得了谁？”
两个人彼此发狠，一个人身上是黑色的吞噬线，一个身上是金色的吞噬线。
两道线互相交织着，仿如因果线条，彼此的力量，不断地顺着线条吞噬。
现在就看外面还会发生怎么样的变故来打破这一切？
“世界意识，你可曾在外面还留了后手？”姜妤望着系统，忽然问道。
系统一顿。
姜妤笑了笑：“看来你没有后手了，那可就有意思了，我可是还留了后手哦！”
系统眼神闪烁了一下。
下一刻，变得坚定冷佞，“是吗？那我就在你的后手使出来之际，先杀了你。”
“姜妤，别忘了，你与新天道同源，我顺着你，就能吞噬它！”
系统叫嚣着，狠狠放话。
姜妤嘲讽的一笑：“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