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狐点点头：“当然可以重置，只是重置需要的力量比较多。”
“舍身化九幽，为地府之主这种事情，只是大大提高了世界意识重置需要的关卡。”
“想要世界不被重置，只有让世界划归在天道管辖。”
“只可惜，但凡是依靠世界意识生成的世界，天道是被屏蔽的。”
姜妤静静地听着。
想到了那个自称自己为娘亲的四九天道，黛眉忍不住轻轻地皱起来。
心中暗道：“四九天道，到底是封舶姜寒前世创造出来的，还是另有隐情？”
“我知道了。”
姜妤望着三色狐轻轻说道：“你是个好的，你放心，只要你乖一些，你一开始的举动，我就不与你计较了。”
“现在，我们去看看其他两个系统。”
姜妤伸手摸了摸三色狐，意识一动，缓缓睁开眼睛，感受到关在意识领域中的三色鹅居然跑了。
她唇角冷冷上扬，抬手对着虚空一抓。
“小垃圾！”
“真以为吸收了他人做人的记忆，你就真的能了解人了？”
被隔空拉回来的三色鹅感觉到自己力量的流逝，看着对方从它体内抓住两团本源，挫败地垂下脑袋。
姜妤不管她，探查两道本源，发现这两道本源的确是器灵，美眸略过一抹深思。
将两团本源交给三色狐，她看向世界意识。
“他们口中的主神，便是你的主人吧？”
三色鹅翅膀轻轻抖了抖，却仍旧耷拉着头，一副挫败的模样：“我是什么也不会说的！”
“我跟他们这些杂牌的玩意不一样。”
“姜妤，我是不会帮你的，而我不帮你，你也奈何不了我，因为这个世界是因为我才活的，我若这个时候死了，这个世界就会变成文字。”
姜妤听着三色鹅的放话，轻笑道：“这么说，主神的确是你的主人。”
“不仅如此，你根本无法背叛你的主人，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其次，这个时候……”
姜妤看着三色鹅瞪圆了眼睛，惊恐地看着她，笑道：“也就是说，等世界活了，那么即使这个世界原本不过是文字，也将成为诸天万界中的一个。”
三色鹅郁淬了。
它明明不想给姜妤透露任何消息，可偏偏它不过是放了几句狠话而已。
居然就暴露了这么多。
它郁闷挫败地趴成一只死鹅，打算之后一个字都不再说，它已经发现了。
“多说多暴露，我不说了，我看你怎么办？”
三色鹅最后放了一句狠话，闭上眼睛装死。
姜妤不理它，目前为止，从三色鹅身上炸出的信息，已经足够多了。
眼下也不是追究三色鹅主人，那些器灵系统口中主神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而是让这个世界活起来。
“你这是死了？”姜妤用手指挫了挫装死的三色鹅，对着其他三只道：“这只死鹅就给你们了，尽管吞噬它的力量，只要不让它死了就成。”
这话一处。
三色狐以及两团光团，一个明显眼睛亮得如同天边的太阳，另外两个明显光芒大震。
下一刻，二话不说，朝着三色鹅冲过去。
原本装死的三色鹅顿时跳起来：“嗷，你们这群浑蛋，造反，连我的力量也敢吞噬？”
说完。
就要暴怒反击。
但这时，金色与黑色的锁链狠狠地束缚住他的鹅掌，翅膀，以及头，令它无法反抗。
“嗷嗷嗷，吃它。”
“叫它吞噬我们。”
“吃吃吃。”
三小只嗷嗷叫着，狠狠地吞噬着三色鹅。
三色鹅愤怒地吼道：“啊，我要杀了你们，你们这群野生的玩意，你们等着，主人一定会杀了你们。”
“哦，对了，还有你们的在意的人。”
提起在意的人，三小只都顿了一下，三色狐忽然嗷呜一口又咬了下去。
“别听它胡说，它都要吞噬我们了，可见主神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而且我们那么多器灵，最后剩下我们三个，谁知道那些器灵到底是怎么没有的，信它，还不如信现在的主人。”
其他两只一听有道理。
当下也加入吞噬中。
三色鹅骂道：“你们这群浑蛋，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你们以为姜妤能护得住你们，别闹了，她自身都难保！”
这边吃火锅的几个人听到这个，纷纷朝着姜妤看过去：“自身难保？”
姜妤也有些好奇。
“我怎么就自身难保了？”
现在的局势应该一片大好，要说自身难保，唯一能给她造成危险的如世界没有活，就不能奈何的世界意识。
另外……
姜妤眉睫轻垂，遮挡住目中的思绪。
心中轻喃：“是她么？”
封舶将涮好的肉片放到姜妤的酱碗，“姜妤，除了你自己，有事连我都不能信。”
姜妤朝着他看过去：“你知道什么？”
封舶轻轻摇头，声音沉稳低沉：“我知道的并不多，我只知道，你从一开始就是变数。”
“你是特殊的。”
“你可以怀疑一切，包括我，当年千万不要怀疑你自己，你心之所向，才是生机！”
姜妤轻喃：“我心之所向，便是生机？”
这般思索着，姜妤掏出从天道空间里带出来的如白云一样的团子，揉捏着。
白团子被她搓揉着，一动不动。
“一时想不透，不过无妨，先吃点东西。”姜妤将白团子放到一侧，打算继续吃东西。
筷子都拿起来，它忽然看向白团子，“你是我的能信任的吗？”
“当然可以信任。”
“我是修真界所有生灵的执念所在，不信的话，你可以搜我的意识。”
白团子一脸肯定。
姜妤想到之前在天道空间里所感知的白团子的情况，微微颔首：“你的确可以信任。”
“你的存在，有些像是众生执念汇聚起来的一抹世界意识。”
姜妤开始吃东西。
一行人吃吃喝喝。
这边吃饱喝足，那边三小只吞噬成了三胖只，实在吞噬不下地倒在一侧。
“不行了，吃不下了。”
“我也是。”
“得消化消化。”
姜妤朝着三个看过去，发现此时的三小只，巴掌大小的三色狐已经有狼那么大。
不仅如此，背后的一条尾巴，也变成了九条，肚子更是大得像怀孕，其他两只也是从拳头大小，变成了圆盘大小，像是此刻正挂在天空的太阳。
她拿着筷子夹起一副死鹅模样的三色鹅，笑道：“没看出来啊！我本以为你已经虚弱到没有力量，没有想到，还藏了挺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