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温玉!我恨不得杀了你!”苏婵的声音好似夺命的恶鬼。
“别再来招惹我了!”
趁他愣神之时,苏婵一把挣开他离开了。
“管好你兄长,若是有下次,便不是这般了!”
“是,多谢婵姐姐。”赵菀箐急忙去看赵温玉。
一时之间,原本热闹的水榭,可谓是鸦雀无声,原本风口浪尖上的苏婳更是无人问津。
“哥哥!”赵菀箐一把拽走他。
“你这是做什么,苏婵已是这般了,你又何苦呢?”
赵温玉不语,只是袖袍下颤抖的手泄露了他的心情。
她说,她恨他!
他自问没有做错过什么,为什么要恨他!
“我要去找她。”
“哥哥你疯了!”赵菀箐示意奴仆制住赵温玉。
“她苏婵是谁,天家贵女!由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无礼!还是说你要弃赵家的脸面与安危于不顾吗!”
“我要问他......”赵温玉只是呆呆愣愣的,疯魔般的向前冲。
“赵温玉!”赵菀箐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
“你给我听好了,她,已经跟赵家没有关系了!你不要再想这些莫须有的了!”
“你不想知道她为什么跟你退婚吗,我告诉你,她喜欢徐昭,要嫁给他!她的心里早就没有你了!”
“喜欢徐昭.....”赵温玉的眸子里失去了神采。
“清哥哥啊?”
“你说人真的还有下辈子吗?”
“我很爱一个人,可这辈子没机会了,可要是真的有下辈子,我想,告诉他,我爱他。”
“想和他在一起,想和他有个孩子,想和他长长久久。”
女子苍白面容上满是憧憬的眸子浮现他的眼前。
赵温玉感到头疼欲裂,身子因为痛苦蜷缩了起来。
“哥哥....哥哥?!”
“晚照....”赵温玉面上满是虚汗,眼神若即若离。
“徐昭.....”
他一把按住赵菀箐的胳膊:“你说,晚照喜欢徐昭?”
“哥哥觉得我在作假?!”
“徐昭.....”
赵温玉喃喃自语。
赵菀箐眼神一紧,连忙道:“兄长要做什么?”
“做什么.....”赵温玉的面上泛起几丝苦笑“我能做什么。”
他什么也做不了,他还能做些什么。
心都不在他这里了,他强求还有什么用呢?
听见赵温玉的回答,赵菀箐松了口气。
她的兄长向来是谦谦君子,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既然说了那便不会做了。
“我先走了,替我向老师和苏府众人赔个不是。”
赵温玉推开赵菀箐,自己个儿踉踉跄跄的走了。
他想不起梦中的那个人的面容,可每次见到苏婵的那一刻,他便觉得心疼难当。
尤其是她言笑晏晏的那一刻,他更是心如刀绞。
想把他拥入怀里,可不论理智和心里都在告诉自己,那不是也不再属于他。
“都出去!”
苏婵一把将门合上。
茶盏,古玩,首饰,一股脑的都被她在砸在地上。
碎裂的声音填充在寂静的屋子里,也掩盖不住苏婵的愤怒。
她的眼睛赤红。
他怎么敢问!怎么敢!
她的天真,她的爱情,她的一切的一切,不都是他硬生生的撵在地上磨碎的吗!
她没要了他的性命,已经是过于仁慈了!
他到底还要如何,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招惹她!
“真是够了!”碎片从鬓边划过,映照着苏婵赤红的眸子。
她没办法做到沉静如水,她所有的遗憾与不舍来自于徐昭,所有的不甘和怨恨来自徐暥和赵温玉!
“苏月。”苏婵扶住桌角,气息不稳。
“去告诉祖母,我今儿身子不爽利,着实无法再见客,叫她多担待。”
说完,苏婵便将自己裹成了一个麻花,将四方天地都被黑暗覆盖着。
“坐吧。”徐成安似乎看起来很疲倦,连声音都有些不稳。
“好不容易把女儿还给你了,怎么不想了?”
难得苏延清主动来找他一回,徐成安也不由得调笑了几句。
“想,一直都想,只是往日不可追,想弥补一二。”
苏延清起身跪在了徐成安面前。
“陛下,臣想求一道旨意。”
“代价,”苏延清没有半分犹豫,从怀里拿出一个折子“是臣的命。这里面记载了臣所有的罪行,只要陛下愿意随时可以定罪。”
“只愿陛下赐臣这一道圣旨。。”
苏延清觉得心在悸动,连气息都有些不稳了。
“让孩子们在一起吧。”
徐成安的灰暗的眸子一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苏若云不会同意的!苏婵是苏家的嫡女.....”
“可她更是臣的女儿!是月儿这一生的期望!”苏延清深深的叩首“求陛下了,叫孩子们安安稳稳在一起吧。”
“别再让他们....受我们的苦了。”
“若真是担心,便将他们打发的远远地,便是斗争,两方皆是血亲,碍不着他们什么的!”
“你....”徐成安不忍的看了他一眼。
“你疯了是不是....拿这些,就为了儿女情爱?苏延清,你赌的赢吗?”
“陛下输了,臣也输了。就是因为我们都输了,所以,不能再看着他们跟我们一样了。”
向来清高自矜的苏延清,此刻俯首,卑微至极。
他恨晚照,所以漠视了她的童年。
他爱晚照,可到了现在,他所作的就只有这些了。”
“臣知道陛下思虑为何,是怕诚王殿下失了手足,便失了助力。可这桩姻亲对太子来说同样也是损耗。晚照同徐昭为夫妇,臣定然不会再相帮于太子。”
“陛下,这辈子我们得不到的,叫孩子们少受点苦吧。”
“徐昭是茗玉的孩子啊,茗玉为着什么丧命,陛下不比臣更清楚吗?”
“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