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宁四牛傻了。
他扭头看向宁语。
他这乖乖巧巧的妹妹,竟然在这外面,占人便宜?
天地变幻了?
日头西升了?
怎么可能?
宁语将宁四牛的手给拉下来,说:“四哥,你没听错,我突然发现,他挺有意思的!”
“啊?”宁四牛更傻了。
萧千晔脸上好不容易退下一些的温度,又不受控制地升了上去。
整个人,就好像醉酒的虾。
羞怯!却又控制不住的兴奋!
气氛,一时安静得有些诡异。
宁语也不催促,安静地等着宁四牛消化。
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萧千晔的身上。
上一世,只知道萧千晔长得还不错,却未细看。
现在,两人相距之近,宁语将人细细打量,方才深刻体会到。
萧千晔虽还有些稚嫩,但,他的五官棱角分明,每一处,都是恰到好处。
那一张脸,就好像是世上最好的工匠利用刀斧精雕细琢而成。他的眼睫,好长,就像是两把小刷子,扑闪间,就能轻易地扫动人心。
宁语有些心痒。一时没忍住,抬手抚上了萧千晔的眼睫。
萧千晔整个人都好像是被烫到了般,本能地往后退了退。
宁语有些遗憾。不过,她也没再继续,而是很乖地收回了手。
这下,换萧千晔有些失落了。
微垂的眼眸,看向宁语那纤细的手。
方才,就是这只手,轻抚过他的眼睫。
好想,握住这只手。
再覆着眼睫,告诉她,随便摸。
宁语感受指尖有些发烫,忍不住缩了缩。
气氛,不知怎么就染上了几分醉人的暧昧。
宁四牛消化完宁语说的话,再看宁语和萧千晔之间的氛围,直觉得心中一口老血要吐出来。
妹大不中留啊!
萧千晔这臭小子有什么好的?
趁着宁语未曾注意到的时候,宁四牛狠狠瞪了萧千晔一眼。
随后,又温柔地看着宁语,说:“小语,你是有未婚夫的。”
宁语点头:“我知道。”
宁四牛深感安慰。
却听宁语又道:“我可以先把晔哥哥预定下来。毕竟,我马上就要跟沈渣男解除婚约了。”
啥玩意儿?
宁四牛有些懵。
才刚回神,就见他家嫩白菜取下脖子上的玉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戴到萧千晔脖子上。
“谢礼!不许摘下来!”
“小语……”
这丫头未免太大胆了?
在场这么多人,竟敢做出说出这样的话?还敢将贴身戴的东西给萧千晔?就不怕村民们将她这个伤风败俗的丫头抓起来浸猪笼吗?
宁四牛一声惊呼,终于是将村民们的思绪给拉了回来。
他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震惊。
“方才,我是看错了?”
“我想,我也是听错了。”
“昨天,我还看到五丫给沈天赐送包子呢。”
“我前天也看到五丫跟沈天赐一起散步。”
……
所以,现在什么情况?
苏晴在此时大笑出声。
“哈哈哈……沈天赐,看到了没?你想弄死我,再跟宁语这贱人在一起。这贱人可是一点都不想跟你在一起。她说什么成全我们,不过是自己跟萧千晔搅和到了一起。你以为自己看不上她。事实上,你才是最可笑的那一个。”
“闭嘴!”沈天赐沉声怒喝。
都是些贱人!
都该死!
沈天赐一脸扭曲。
苏晴却是一脸快意。
“你凶我干什么?恼羞成怒了?宁语这贱人主动亲萧千晔,她可对你主动过?你连她的手指头都没有碰过吧?”
“我让你闭嘴!”沈天赐冲向苏晴,一双有力的大手,狠狠地掐住苏晴的脖子。
只瞬间,苏晴就感觉到了呼吸困难。
她的脸色,憋得通红。
“嘶……”
村民们倒吸冷气。
苏父却是直接冲上前,狠狠地撞在沈天赐身上。
沈天赐吃痛,手上的力量顿时一松。
苏晴得以解脱,整个人瘫在地上,咳嗽不止。
苏父恶狠狠地说:“沈天赐,你占了我女儿的身体,还想杀她灭口,你还是不是人?我告诉你,若我女儿出事,我必要你们整个沈家人的命来偿。”
沈天赐冷哼:“你女儿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贱人,连混子都能上的荡妇?她勾引我,主动献身,我若不要,岂不是太对不起她?现在想想,真后悔,也不知道有没有病?”
“你……”苏父气结。
苏晴说:“分明就是你引诱我,说会对我好,说要娶我,说……”
“我说什么,你就信?”沈天赐打断苏晴,一脸嘲讽的说:“你看看你哪里比宁语强?我是眼瞎了么?娶你?你可真天真。”
宁语本是打算看狗咬狗。
奈何,狗又咬到了她的身上,她若不反击,就真当她好欺负了。
“你们……”
话刚出口,便被另一道更加沉稳的声音给打断。
“早在两年前,你们两个就暧昧不清了。柳树下,芦苇丛,破冰河,深山中……无处没有你们的身影。一年多以前,苏晴,你是不是在柳树下掉了一只耳环?一年前,沈天赐,你是不是内裤被破了洞?十月前,你们两个是不是穿错了衣服?七月前……”
萧千晔冷静得一批,浑身上下皆散发着骇人的煞气。
他每说一句话,就能看到苏晴和沈天赐的眼神变白一分。
未等萧千晔说完,苏晴和沈天赐同时疯了一样冲向萧千晔。
“闭嘴!”
苏晴不知道何时拣起了那被劈掉的刀,直刺萧千晔心脏。
沈天赐亦是随手抄起身边的木棍,狠狠地砸向萧千晔的脑袋。
宁语瞳眸骤然一缩。根本就来不及反应,人已经掠了过去。
她伸手,精准地夺过苏晴手中的刀。手腕翻转,直接将苏晴的手筋给挑了。下一刻,她甩手飞出刀子。当沈天赐躲闪之时,伸手夺过他手中的棍子,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闷棍。
“啊……”
“嗯……”
苏晴惨叫,沈天赐晕倒。
在场村民,震惊得下巴都掉地上了。
今天这一出,到底是什么年度大戏?
这宁家五丫何时又变得如此厉害,如此凶残了?
村长一直在旁看着,眼见儿子开瓢,他气得眼睛都红了,怒斥宁语:“你就是这么对未婚夫的?你……”
“你来得正好,村长,你儿子在与我有婚约的情况下,还与苏晴搅和到一起,我要退婚。”宁语打断村长,沉声道。
“他和苏晴不过就是玩……”村长下意识开口。
但,话未完,便被怒火中烧的苏父给打断了:“玩儿?你们欺人太甚,我跟你拼了。”
“你个疯子……”
“都愣着干什么?这是祖祠,岂容污秽?还不赶紧将人分开?”
“苏……啊……”
场面,再一次陷入混乱之中。
萧千晔继续冷漠补刀:“咱们丰和村早有规矩,未婚乱来的,都要浸猪笼。”
“不行!”苏父和村长异口同声。
宁语冷哼:“怎么?村长要包庇?”
“苏晴和混子做出背德之事,确实是……”村长想要用苏晴和混子来平息事情。
可惜,混子不是好欺负的,当即叫嚣:“苏晴自己犯贱跑我家来求我上,我只是身为男人满足一下她,不检点的是,要浸猪笼也是浸她。”
苏父也是个狠人。他直接抢过刀,一边挥,一边恶狠狠地说:“今天,我看谁敢动我女儿?谁动,我捅死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