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还有这种骚操作？”
咖啡店内，冯朵朵听完周畅欢的所作所为，一脸诧异。
所以从公司过来时我特意转了两个弯，就怕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先不管她，说说你这边的发现，”我将话题转移到曾老的合作案上，“曾老接下来的行程是怎么安排的？”
冯朵朵拿出iPad，指着表格说：“后天下午湖州有个国画展，曾老会和助手一起出席，然后再湖州待上两天。”
“两天，时间够了。”我算了算，说：“谁的展？”
“民国国画大师陈锦潤的展，陈老是他的粉丝。”
“这么巧？”我想着我爸的那些收藏，“我爸这里也有一幅陈老的作品。”
冯朵朵瞪大双眼：“那价值不菲呀。”
“这样，你跟展会的负责人联系，就说我们也有一幅作品可以带过去。”我顿时计上心头，“到时候麻烦他们引荐一下。”
冯朵朵歪着脑袋：“他们能同意吗？”
“陈老的真迹本就一票难得，多一幅画，对他们有利无害，更何况我们还不收取任何费用，这么好的事情，谁又会拒绝？”
冯朵朵连连点头：“好，我这就去办。”
“你准备一下，明晚我们一起去湖州。”
“这么快？”
“嗯，但是名义上，要让所有人知道我们去的上海。”
冯朵朵一脸疑惑，目光对视之下，她咧嘴一笑：“姐们脑子好使，就这么办。”
和冯朵朵敲定计划后，我立马给助理小杨打电话，让她给我订了两张去上海的票。
“好的，我一定小心，不让任何人知晓。”
“不，你不用那么小心，”我作出提示，“特别是周畅欢那边，让她知道。”
“啊？”小杨不明所以，“那万一她暗中作梗呢？”
“不怕，照我说得对，”我立即安慰，“另外，你准备一下，明晚去一趟上海。”
“我一个人吗？”
我想着周畅欢的个性：“不一定，也许有人会跟着，你要做的，就是拖住跟着你的人，明白？”
小杨连连应声：“我知道了小瑜姐，我一定按你说的办。”
对待周畅欢，只能声东击西，速战速决。
如我所料，下午刚回公司，周畅欢就跑来了：“表姐，听说明天你要去上海一趟，是为了和曾老先生的合作案吗？”
我故作惊慌：“不是啊，就是临时出个差。”
周畅欢一脸了然：“要不我跟你一起吧，上海那边我熟，也好有个照应。”
“不必了，我应付得来。”
被拒绝的周畅欢一脸失落，但我清楚，以她的性格，这事儿不可能就这么完了。
翌日下午，安顿好家里之后，我带着陈景润的画作出了门，和冯朵朵一起驱车前往湖州。
连楚彦尘都被蒙在鼓里。
“要在上海待几天？”电话中，男人言语关切。
“两三天吧。”
“好，等你凯旋。”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还是猜中了我此行的目的。
也对，合作案重中之重，猜对了也无妨。
四小时车程，到达湖州时已是华灯初上，没来得及去酒店，我跟冯朵朵补了个妆，直接去见了展会负责人。
负责人吴总见了陈锦潤的真迹，顿时一脸艳羡，同意跟我们达成了初步合作。
与此同时，小杨已经抵达上海，在酒店办理好入住。
“按照你的吩咐，开了两间房，”小杨言语兴奋，“接下来我要做什么？”
“坐等鱼儿上钩。”我咧嘴一笑，“记住，只要跟周畅欢碰面，就想办法拖住她，千万不要告知我的行踪。”
“得令。”
这一夜我睡得并不安稳，想到明天下午就要跟曾老见面，我数次从梦中醒来。
能不能达成合作，就看这一战了。
再醒来时，是被小杨的电话声吵醒的。
扫了一眼时间，早上七点半。
“小瑜姐，不好了，我刚才在前台碰见周畅欢了。”
看吧，周畅欢就是不安分。
“然后呢？”
“她跟客服询问你所在的房号，我担心露馅，就过去跟她打招呼，”小杨言语激动，“她说有个合作想向你讨教，一会要去房间找你。”
试探虚实来了。
“等会她去敲门时，你就说我去了外滩，想办法拖住她，拖得越久越好。”
“好。”
早上七点抵达上海，看来周畅欢已经按捺不住了。
小杨的演技我还是知道的，只怕瞒不了多久。
好在上海到湖州最快也要六小时，那个时候，画展已经开始了。
但我哪里想到，半小时后，小杨就已经露馅了。
“小瑜姐，你那间房的房卡不见了，我想了下，只有周畅欢来过我的房间，”电话里，小杨焦灼万分，“怎么办，真要是她拿了房卡，你没来上海的事肯定瞒不住了。”
“没事，你去查下她是否退房，然后告诉我。”
小杨急忙应允，没一会就来了电话，如我所料，周畅欢已经离开了酒店。
如此，我设的圈套，只怕已经被她识破了。
这不，说曹操曹操到，电话竟然打到了我这。
我懒得跟她寒暄，直接选择漠视。但片刻后，一条短信冒了出来。
“表姐真是好手段。”
我看着信息，脑壳突突地疼。
看来，一计不成，得再生一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