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宫门打开,一行五骑从宫中飞奔而出,畅快的吆喝声随即响起。
阜宁月一边御风骑行,一边忍不住笑了,这是自由的味道,如此真实而畅快。
而前方不远处,一驾熟悉的马车正停在路边。
阜宁月勒紧缰绳,身影停在马车旁边,大方地冲里面的人拱手。“摄政王,本将阜宁月,今后请多指教。”
莫司尘靠在马车的车窗边,看着阜宁月肆意的笑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请多指教,宁月将军。”
话音未落,骏马仰头嘶鸣,踢踢踏踏地跑了。
放肆地玩了一天,傍晚时分,阜宁月才带着一二三四回到阜家。
先去看了眼阜宁盛,他身体恢复得不错,精神看着也很好。
说话期间,阜宁盛一直对莫司尘赞不绝口,声称自己的命是对方救的,将来一定要竭尽全力地报答摄政王。
阜宁月听得十分纠结,在思考要是告诉他真相了,他会不会立刻跳起来打人?
好不容易应付了阜宁盛,阜宁月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刚推开门,马上又退了出来。
“黑衣!!”阜宁月一声怒吼。“你都干了些什么?”
只见整个房间里都充满了瘴气,但是又被一层薄薄的黑雾拦在门内。
这才导致阜宁月一点防备都没有的闯进去,然后被各种腥臭味融合在一起的气味给熏了出来。
同时,里面还响起季香香的呻吟,听上去不太好的样子,气若游丝。
“我只是做一个实验而已。”黑衣站在门里,一脸淡定地说。
妙笔生花:90%
黑化值:29/30
阜宁月不可置信。“你闻不到里面很臭吗?”
黑衣摇头。“我是鬼,闻不到味道。”
“行,你厉害。”阜宁月无奈点头,往房里看了一眼,只见神智全无的季香香浑身凄惨。
“那你实验出什么了?”
黑衣顿了顿。“你重新找个房间住吧!这里归我了。”
“你不怕暴露吗?”阜宁月挑眉,双手环胸。
黑衣有恃无恐:“这是你的事,要是暴露了,你的麻烦比我多。”
“哼!你就知道欺负我。”阜宁月翻了个白眼,转身找到管家重新要了个院子。
“小姐,你原来那个院子……”
阜宁月想也不想地说:“那个院子留着吧!我种种花草。”
“小姐,你什么时候喜欢种花草了?”
管家满心疑惑,从小到大,他只见过阜宁月砍花草,没见过她种花草。
阜宁月双手把着院门,微微一笑。“刚刚。”
话音一落,她迅速把院门关上。
就这样,阜宁月和黑衣,一人占了一个院子,在阜家安安分分的待了七天。
第八天的一早,阜宁月听说家里来了客人。
“谁呀?”阜宁月惬意地躺在躺椅上,随口一问。
连翠:“摄政王。”
嗯,连翠也跟着阜宁月一起出宫了,现在是阜宁月的贴身管家。
“谁?”阜宁月一下子从躺椅上坐了起来。
“摄政王。”连翠忍着笑。“还带着老端王,说是要向您提亲。”
听到提亲,她的脸一下就红了,双颊鼓起像个包子,犹犹豫豫地问:“这才七天,合适吗?”
连翠一脸认真。“将军,归根到底,您和摄政王从各种意义的身份上看,都是不合适的。”
“他是摄政王,您是手握无数将士的大将军,文武结合,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有所牵连。”
“加之,您后来又被封为皇后,进了后宫,与摄政王便更不合适了。”
阜宁月一听,心里的喜悦逐渐沉寂下来。
然而,没等她的心情变得更差,连翠话锋一转,道:“只是,如今摄政王能光明正大地上门来提亲,那这一切,都不再是问题。”
阜宁月猛地一愣,不由地看向连翠。
只见她正捂着嘴偷笑,随即放松下来。“连翠姑姑,你也学会开玩笑了。”
“奴婢只是见将军有些紧张。”连翠连忙摆手,认真说:“将军和摄政王都不是一般人,自然不能将俗世规则套用在自己身上。”
“将军,您是奴婢见过最不同寻常的女子,既有男子刚强,又有女子柔情,你该得到这世上最真挚的感情。”
阜宁月被连翠这番话弄得感动不已,眨了眨眼睛,状似感叹地说:“我这都是被逼的。”
“什么被逼的?”磁性低沉的声音出现在院子门口。
阜宁月转头一看,不禁扬眉。“这是家中女眷的院子,摄政王何故擅闯?”
莫司尘满脸笑意。“本王想来确认一下,定下的未婚妻满不满意。”
阜宁月双手环胸,不甘示弱道:“既已求亲,能娶到谁便是谁,谁家的大姑娘能让你这般挑拣!”
“哈哈!!”
莫司尘笑着进门,来到阜宁月面前,捞起她的右手举高晃了晃。
“不行的,本王已经相中了一个姑娘,不看准可不敢娶过门。”
细腕上的宝石镯子在日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彩虹一般的光芒,印在一双灰眸之中,格外深邃迷人。
阜宁月盯着他泛着色彩的眼睛,甜意早已在心中泛滥,双眼下弯,唇角勾起。
全都最舒适,最美好的弧度。
“那……”
吱吱吱!!!
一个奇怪的声音忽然响起。
阜宁月和莫司尘的脸色同时一顿,对视一眼,齐齐转头看向同一个方向。
“那是我之前住的院子。”阜宁月说着,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身影。
“糟了!!”
她脸色一变,起身往之前的院子跑去。
莫司尘脸色也是一沉。“追上去。”
下一瞬,身后管家扶住轮椅扶手,脚下发力,朝着阜宁月的方向追了上去。
眼看着阜宁月越跑越远,莫司尘将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扣紧到发白,灰眸之中闪过一丝懊恼,脸色逐渐沉了下来。
很快,阜宁月便来到了之前的院子门前,但她站在这里,却迟迟不敢进去。
因为,她已经感觉到了里面散发出来的危险气息,比那黑气更加危险。
“黑衣!!!”
阜宁月大声呼唤里面人的名字,但并没有得到回应,等待了一会儿,她再次出声。
“黑衣!!你怎么样?”
还是没人回答。
阜宁月心脏剧烈跳动,脸色非常不好。
就在此时,莫司尘也来到了这里,不问缘由的开口:“宁月,需要什么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