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次遇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我疑惑道。
“是恶灵。”乌曼声音凝重道。
“恶灵?和我们之前遇到的凶灵有什么区别吗?”
“凶灵只有被人招惹以后,才会跟在人的身边攻击,恶灵是只会害人,不管什么情况下,只要遇到人就会攻击。”乌曼解释道。
这么说来,凶灵和恶灵的区别就是一个是选择性害人,一个是见人就害,没有例外。
“而且,一般的鬼魂看到恶灵也会选择躲开,本能的惧怕恶灵。”
什么?连鬼都怕的东西?
“乌曼啊,听话,要不然这钱咱不挣了,明天早上咱们就退赛吧。”为了钱把命都搭上,好像不太……划算啊?
“不行,这已经不是钱的问题了。”
那是什么问题?我疑惑的看着她等待着下文。
“这是关于尊严的问题!”乌曼自从见到猥琐男和白柔两个人以后,尊严两个字,是时时刻刻挂在嘴边了。
知道乌曼的个性,肯定是要把那对“灵异杀手”的锐气好好挫一挫的。
“反正不管怎么样,这次的事情我都已经接了,既然来了,就一定要把事情弄明白才能离开,这也是对我的名誉负责,而且对你来说也是一次很好的锻炼机会。”乌曼分析着其中的利弊对我劝说道。
“您想的还真是周到啊!”虽然对这些东西的凶险程度没有把握,心里十分没底,但是不得不说,乌曼说的是有道理的。
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危险,我从蟒王村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要锻炼自己,提升自己的能力,然后回去调查清楚当年的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
“那个孟平春和保姆赵阿姨之间会不会有什么秘密?”想到蟒王村的事,我也冷静了下来,开始和乌曼一起认真研究着这次灵异事件的细节。
“我觉得,赵阿姨的行为好像是在发泄着什么?又或者,她是在对什么人表达着不满?”乌曼意有所指的假设道。
“看孟平春像是对赵阿姨有所忌惮,一直都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把我今天几次观察下来,对孟平春这个人的看法说了出来。
“这两人之间的气氛很奇怪。”乌曼对我的话表示认同的点头,然后才继续说道。
“还有,这个老屋的女主人,为什么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我觉得这个始终藏在三楼,未曾出来露过面的女主人不太对劲。
还有刚刚被鬼压床的时候,那道一直响彻在我耳边的沉闷声响,没记错的话,的确是从三楼传下来的!
孟平春和保姆之间,有着诡异又未知的秘密。
从未出现的“女主人”还有倒立着出现的“黑衣女人”。
这么看来,这个老宅中,好像没有一个人是正常的?
“一般最大的惊喜都是放在最后的。”乌曼说到这,眼神有些兴奋。
“不知道明天早上会有什么惊喜在等着我们?”叹了口气,对接下来的每一天都感觉到了恐惧。
就在我和乌曼商量着,要不要偷偷去三楼,看看会不会有什么发现的时候,我听到走廊里突然响起一点微弱的脚步声?
有声音?朝乌曼竖起食指放在嘴边,示意她先不要说话。
那声音好像是从二楼和三楼的楼梯拐角平台上传来的?
我赶忙轻声来到门口,侧着耳朵趴在房门上,仔细听着外面的响动。
乌曼从床边跟了过来,把灯关了。
轻轻转动卧室的门把手,打开一条门缝儿。
从门内朝外看去,老宅内四处都有一些泛着黄晕的灯光,依稀能够将一楼到三楼的走廊内部看清楚。
只见猥琐男从三楼的一间卧室中出来,动作慌乱,好像被什么东西吓到了,而且吓的不轻。
猥琐男从三楼一路连爬带滚的回到二楼,左右张望,见没人看到,便加快脚步跑回了西边的卧室。
“他怎么了?”乌曼疑惑道。
在猥琐男回到卧室后,我的目光又回到了三楼的那间卧室。
只见未关的房门内突然伸出一只骨瘦如柴的手,用力关上了房门。
“那是这里的女主人吗?”我指着那道已经被关上的房门,有些不确定的低声道。
“不确定。”乌曼摇了摇头。
“孟平春不是说他妻子怀孕了吗?怀孕的人,手会那么瘦吗?”看起来那只手都瘦到皮包骨的程度了。
正猜想着那只手的主人的身份,转头不经意间,突然隔着一楼楼梯扶手下面栏杆的空隙,看到了阴沉着一张脸的赵阿姨正盯着我和乌曼。
对视了一瞬间之后,赵阿姨什么也没说,就这么一言不发的转身回屋了。
轻声关上房门,回到屋内。
“我感觉三楼的秘密应该有很多。”乌曼分析道。
“可孟平春却说,让我们不要到三楼去。”这是一个让我觉得很矛盾的点。
既然孟平春拿出高价的奖金举办了这次的“召集灵媒师”大赛。
想要让有能力的灵媒师帮忙处理老宅的灵异事件。
三楼这么异常,却列为“禁区”,不让我们上去?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等这几天有时间,我们找机会偷偷上去看看。”乌曼道。
我点了点头,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感觉只有去了三楼,才能找到真正的真相。
因为“鬼压床”的事情,我和乌曼决定这几天就不要分开了,挤在一个房间互相照应,以防再被偷袭,遇到什么意外。
说是“互相”照应,其实就是乌曼要照顾我。
乌曼已经分析出那东西为什么会挑中我来先下手了。
因为我是来到这里的“灵媒师”当中,神识灵力最弱的。
换句通俗易懂的话来说,就是——最好欺负的。
我想反驳,但是在脑子里想了半天的话,才发现好像她说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