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吴明超再次冷嗤一声,出声反问道。
“萧大人,我没罪,何谈认罪呢?”
萧叶桐闻言,脸色顿时一沉,右手的惊堂木猛地一拍,啪嗒一声,顿时惊了吴明超的心。
“武安侯,本官提醒你一下,你是怎么和血煞楼的少主勾结的?”
“.……”
吴明超阴沉着脸色,余光朝着秦北城的方向轻瞄一眼,见他面色始终不兴波澜,心中不禁胡思乱想起来。
秦北城如此袖手旁观,难道他不打算追究了?
如此想着,吴明超脸上的阴郁之气渐渐消散一些。
“萧大人,我是被冤枉的。”
这时,凤南时皱着眉头定定地望着吴明超,听到他还如此说,顿时变得怒不可遏。
冤枉?
吴明超现在还在喊冤?他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秦北城转眸看向身旁的凤南时,见她一双小手因气愤而攥紧,唇角不禁勾起一抹和煦的浅笑。
之后,他把手中的茶盏重重放在桌案上,温声命令道。
“倒茶。”
“……..”
凤南时愣愣地望着秦北城,脸上浮起一抹茫然。
倒茶?
秦北城真的把她当做小宦官呼来喝去了?
良久,秦北城都没看到凤南时动作,不由挑眉问声,“嗯?”
难道不愿意?可你现在还有选择么。
“.……”
凤南时看着秦北城欠揍的模样,狠狠地咬着牙关,即便她再不情愿,最后还是低下头给他斟茶倒水。
见状,秦北城缓缓伸手端起凤南时亲自斟的那杯茶水,继而浅浅的抿一口,神态悠闲地看向她,称赞道。
“不错。”
这还是凤南时第一次为他斟茶倒水吧,她虽然有些不情愿,可他却很开怀。
若以后日日都如此,此生何求。
“…….”
凤南时紧咬着柔软的唇瓣,望着秦北城悠然自得的神情,恨不得一拳头砸在他身上。
她可以确定,秦北城让她扮成小宦官,是为了好收拾她。
真可恨。
这时,萧叶桐还在冷冷地逼问吴明超。
“武安侯,如果你所言属实的话,这封信又如何解释呢?”
说着,萧叶桐便从慕夜白手上拿过一封信,然后冲着吴明超轻轻扬了扬。
“…….”
吴明超紧盯着那封信,顿时缄默不语。
“无话可说了吧,武安侯,这封信上的笔迹和你的一模一样,可以确定出自你手。武安侯,你又怎么解释。”
这时,萧叶桐的余光轻瞄一眼秦北城,见他正和那个小宦官搞暧昧,脸色顿时一黑。
怪不得九王府这么多年都没有女主人,原来九王爷,他…….
他有断袖之癖。
吴明超默了一会儿,最后攥紧拳头,戏谑的一笑。
“萧大人,这一切都是血煞楼少主的阴谋,这信封也是他伪造的,和我并没有关系。”
闻言,萧叶桐不由微微一怔,“武安侯,你这话何意。”
“萧大人,我吴明超虽是一介莽夫,可也是忠心为国之人。我半生戎马,只为了我朝安泰,绝没有半分私心。”说着,吴明超便伸手指着那封信,“萧大人,这封信,以及最近发生的这一切,都是血煞楼的诡计。如果我死了,我朝便失去一位良将,血煞楼是何居心,难道萧大人还不明白么?”
吴明超的话音刚落,堂中顿时响起了一阵爽朗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