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二人的目光,秦韬并未说话,只是冷冷一笑。
见到秦韬笑了,刘涟漪根本没有察觉出笑容中的冷意,还以为她说动了秦韬,急忙趁热打铁道:
“方家无非是偏安在武都的小家族罢了,而且我听说方映雪又十分的刁蛮,怎么能配得上你呢,以你的条件,本应能选择更好的!”
她急切的样子,恨不得立刻把秦韬绑起来和梁月茹成婚。
“我看月茹这丫头就不错,她的脸是秦韬打伤的,你不是说秦韬的医术很好嘛,那秦韬一定有能够治好月茹的办法,等他们结婚以后,我武都又要多出一对令人羡慕的金童玉女了!”
方正图笑的十分和蔼,配合着刘涟漪把话接了下去。
话都说到这种地步了,就连一边的服务员都听出了弦外之音,羡慕的目光纷纷望向了秦韬。
只要他点点头,便能拥有方正图和刘家梁家这两棵大树,在武都年轻一辈中,无人可以出其右!
虽然秦韬迟迟没有恢复,方正图和刘涟漪二人却没有丝毫担心,他们相信只要秦韬不是傻子,就应该明白该做出什么选择。
二人的一唱一和,让秦韬的目光越发戏孽了起来,就像是在看马戏团的小丑表演。
“是什么给了你们自信,竟然认为我会选择你们?”
秦韬站起身,目光居高临下道:“实话告诉你们,就算此时被毁容的是映雪,我都不会选择梁月茹,知道为什么嘛?”
说到这,秦韬指了指刘涟漪,无情的讥讽道:“因为梁月茹给映雪提鞋的资格都没有,上梁不正下梁歪,梁月茹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很大程度是继承了你,歹毒,阴狠,毫无容人之量!”
“你以为你拉上一个老不死的唱双簧,我就能答应你?”
“别做梦了!”
刘涟漪顿时杀了,她长这么大何时被人指着鼻子骂过,反应过来后对秦韬仅存的一抹善意消失无踪,眼眶变得通红。
“秦韬,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放着我刘家的女婿不当,等你尝到苦果的时候,后悔可就晚了!”
刘涟漪转过头不去看秦韬,给了方正图一个眼神。
对于秦韬,方正图抿心自问已经给予了最大的宽容,可秦韬却一二再,再而三的驳了他的面子,如果不让秦韬付出代价,他的威信将荡然无存!
“小子,你实在太狂妄了,却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道理,今天我就要你为你的狂妄买单!”
方正图撕破了脸皮,杀气丝毫不加以掩饰,继续说道:“但你放心,我会留你一条命,你毁了月茹的容,我让人打断你的四肢,公平合理,就算日后你的那位师傅来了,我谅他也说不出什么!”
“要我买单,你有这个实力嘛?”
秦韬一字一顿的说道。
方正图气的暴跳如雷,连说话的心思都没了,正打算吩咐手下人动手,却突然响起了一阵电话铃声。
他皱了皱眉头,暗骂一句‘谁这么不开眼,在这个时候打来了电话’,可看清号码之后,神情顿时变得严肃不少。
“怎么是他?”
刘涟漪好奇的问道:“是谁的电话?”
方正图并未回答,伸出手嘘了一声,示意众人安静,然后接通了电话。
“老周,找我什么事?”
方正图十分热情的说道。
“以你我的关系,没事的话我不会和你打电话!”
老周的语气生硬,显然二者间真正的关系,不像方正图装出来的那么熟络,继续说道:“你是不是要对付一名年轻人?”
“年轻人?”
方正图看了一眼秦韬,接着有些意外的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必管我怎么知道的,你离开把他放了,要不然后果你承担不起!”
“放了他?”
方正图眯了一下眼,咬了咬嘴唇,思绪飞速转了起来。
难道对方得到了什么情报才会打电话来?
他嘴中的老周,是省城某公署的一把手,在地位上和他难分伯仲,而且人脉分布的极为广阔,能得到连他也不知道的消息并不奇怪!
可二人因为三观不符,一向面和心不和,甚至在心中无时无刻不希望对方离开倒台,老周绝不会这么好心来提醒他!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听说你前一段收养了一个干儿子,可是我一直不知道他的名字,请问他是不是姓秦?”
方正图将耳朵贴紧了电话,唯恐错漏了对方任何一个情绪波动。
“你爱怎么想怎么想,和我没有关系!”
老周不置可否,摆明了想要置身事外,继续说道:“话我带到了,但决定权还在你的手上!”
殊不知,千里外的某间办公厅内,挂断电话后的老周一脸的唏嘘,自言自语道:“总公署的大领导亲自给我打电话,而且听他的意思,好像也是听上面的吩咐,这名姓秦的年轻人究竟是什么身份?”
“可不管怎么样,你这次都招惹到了惹不起的人物,方正图啊方正图,我们两个斗了一辈子都没有分出胜负,没想到你最后却栽在了一名年轻人手中!”
另一边,方正图的脸色阴晴未定,愣愣的站在原地,让人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老周竟然要保秦韬?方爷爷您可不能答应他啊,要不然我爷爷一定会不高兴的!”
刘涟漪一直站在他的身边,能够清晰的听到电话内容,老周是和他爷爷一个地位的人物,她无法通过刘家向其施压,所以方正图成为了她报仇最后的希望。
方正图回过神,第一时间望向了秦韬,一脸决然道:“呵呵,你藏的挺深,我差点被你糊过去!”
“如果我要是没猜错的话,你的底气并不是来自于什么莫须有的师傅,而正是他老周吧!”
“老周是谁?”
秦韬意外的说道。
方正图却一副看透一切的样子,继续说道:“小子,不用再装了,你骗不了我的,能有这样的干爹,你确实拥有狂妄的资本,但那是在别人的面前,在我这行不通!”
“他越是一副威胁的样子,越暴露出他心虚,希望能够吓唬住我,从而让我把你放了!”
“我告诉你,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