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茵茵?”
茵茵也同岁菱然一样,穿了一身男子的衣衫,当看到岁南鱼的那一刻,她顿时眉开眼笑,朝着岁南鱼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
“王妃!”她欣喜到发出了哽咽的声音,“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岁南鱼拍了拍她的后背,当年还没有及笄的小姑娘,现在都这么大了。
“看到你现在过得不错,我真高兴。”
茵茵抹了抹眼角的泪,问道:“王妃,你怎么突然来大燕了?”
“这事说来话长,我有重要的事需要来这里办,梁瑾安排我暂且在这里住下。”
“好,我们慢慢说,先进去吧。”
“等一下!”
岁菱然张狂地拦住了路,白了岁南鱼一眼,“我不允许你住这里。”
“这是我哥哥的府邸,不是你说了算!”
茵茵毫不犹豫地站在岁南鱼这边。
岁菱然根本不将茵茵放在眼里,“她要是敢住下,我就进宫告发她,你是知道的,这大燕的女人,没有一个是能逃离大燕国君的魔爪的。”
岁南鱼自然知道她在打什么算盘,不疾不徐地吹了一声口哨。
猝然!
三条巨型血狼从围墙上跃进来,冲着岁菱然发出低吼。
吓得她顿时瘫坐在地。
茵茵也被突然出现的大家伙吓了一跳。
“这……这是血狼?”
岁南鱼挑眉睨着岁菱然,“你不是要去告发吗?去吧。”
“我……”
她说话的声音颤抖得走了音,瑟瑟缩缩地往旁边躲去。
岁南鱼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带着三匹血狼进了国师府。
与此同时。
大燕宫殿上。
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拖着笨重的身子追赶着两个小孩。
“给老子站住!老子杀了你们!”
他铁红着脸,手中持着大刀,外面想要进来护驾的侍卫都被吓得不敢轻举妄动了。
两个孩子而已,应该威胁不到他们的王上吧……
阿野拉着小小四处躲闪,将各种花瓶扔向男人,朝他吐舌头。
“不穿裤子的胖子,羞不羞!”
“你们给老子站住!”
小小一溜烟从他胯下滑过去,手中抱着的凳子撞到男人的要害。
他吃痛地嚎叫一声,好在没有断……
“小杂种!老子杀了你!”
小小蹦跶着短腿跳上榻,吓得一众衣衫不整的女子花容失色。
外面伺机而动的侍卫都看傻了眼。
他们王上居然被两个小孩耍了……
这俩孩子是属猴子的吧!
一堆女人尖叫着跑开,小小掀起榻上的被褥,一把盖在了男人的头上。
阿野瞅准时机坐上他的肩膀,使劲勒住他的头。
男人眼前一片黑暗,疯了似的甩着身上的肥肉。
小小一溜烟钻进他的裆下,猛地站起身顶了一下。
“啊——”
这声凄厉的惨叫把殿外的侍卫吓得够呛。
他们忙不迭赶进来,正准备对两个孩子出手,蓦然被殿外传来的声音打住了。
“等一下!”
梁瑾大踏步赶进来,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王上狼狈地倒在地上,两个孩子肆无忌惮地骑在他身上狂揍。
梁瑾的额角划过几条黑线。
岁南鱼当真是生了个好儿子!
他一把将两个小兔崽子拎了起来,咬牙切齿道:“本事大了啊,居然能从上锁的房间跑出来。”
小小扑腾着四肢挣扎着,指着梁瑾骂道:“狗太监,放窝下来!”
“……”
要不是看在他是岁南鱼的孩子,就凭他七分像阴隋的容貌,梁瑾就恨不得掐死他!
倒在地上的肥腻男人艰难地站起身,作势就要上手抓他们,梁瑾躲开了他的动作。
“王上息怒。”
“老子息怒不了!这俩杂种居然敢撞老子下裆!”
阿野朝他做起鬼脸,伸出一根小指,阴阳怪气道:“看你长得人高马大的,原来这么小。”
此话一出,一众侍卫都僵住了。
小小什么都不懂,拍手附和:“真小真小!”
梁瑾看着大燕王上越来越臭的脸,浑身的血液似乎都朝着他的脑子飙升。
梁瑾警惕地退了几步,捂住了他们叽叽喳喳的嘴。
“王上,小孩不懂事,他们还不能死,我们还要用他们来威胁阴隋的,王上还请息怒。”
大燕王上肥硕的身子像是随时要爆破的死象一般,浑身的肌肉因为愤怒在颤抖,仿佛能甩出几斤油来。
“啊——”
他猝然张嘴怒吼。
砰地一声——
他一脚踹飞了梁瑾,梁瑾被狠狠地撞在了柱子上,吐了一口血,手中的两个小孩倒在地上。
梁瑾知道他暴怒了,说什么都阻止不了他的杀心。
“王上!您要是想解气,我把这两个崽子带去净身房,一来也惩罚了,二来留了他们的性命。”
“大局为重,王上息怒!”
大燕王上气红了眼,但是想到还要对付阴隋那个大敌,也只能将就咽下这口气。
“你!”他指着梁瑾命令道,“找几个美艳的女人来消老子的火,老子要是不满意,把你二阉了!”
梁瑾拱手应道:“是。”
然而别人看不到的地方,梁瑾的眸中闪现一股子阴戾的情绪,眸底仿佛酝酿着什么风暴。
大燕王上虽然给了他国师的名号,却是拿他当狗在使唤。
这十年来,他全然成了大燕王上用来搜罗美人的工具。
梁瑾带着阿野和小小离开大殿。
阿野警惕地盯着他,“喂!你真要阉了我们啊?!”
梁瑾没有说话,脸色难看得很。
小小睁着圆溜溜的眼睛问道:“什么是阉啊?”
阿野看着他单纯的样子,叹了口气,“小小,我们要成太监了……”
“像他那样吗?”小小指了指梁瑾。
“闭嘴!”梁瑾猝然怒吼,捏住他们二人的咽喉,只是微微用力,还不至于要了他们的命。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再聒噪,我割了你们的舌头!”
阿野和小小看着他猩红狠厉的瞳孔,顿时哑然了。
死可以,做太监,不行!
梁瑾垂下头,喘着粗气。
这样的日子过十年已经过够了!
大燕王上就是一个嗜色成性的废物!
要靠他扳倒阴隋,简直就是痴心妄想,与其求人,不如求己。
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