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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头头是道

双标,赤裸裸的双标。

方正有些为难:“下官是担心某日暴露,可能真的会断肋骨。”

“为什么要暴露?”他端坐在那里,“没有暴露的必要。”

这话头头是道,根本无法反驳。

“接着说。”苏辰垂眸,“那朱东的妹妹怎么说的。”

“哦。”方正将手里的纸张递给苏辰,上面写了大致的概况。

“这朱东的妹妹有三个儿子,她自己成家之后,丈夫好赌,败光了家业。好在大儿子二儿子成家比较早,好赖也是娶上了媳妇,但是到了三儿子这里,就一点采纳礼都拿不出来了。”方正叹一口气,“两家人十几年不走动,后来听说朱东在京城站稳了脚跟,做了这么大的胭脂铺,就上门一口一个兄妹情的,想让朱东出她小儿子娶妻的银两。”

“朱东是个精明的商人,哪里会吃这个亏,他不同意,于是他妹妹就换了法子,开始说要跟他一起做生意。”方正顿了顿,“可是她一个铜板的本钱都没有,就算合伙做生意,也是出钱的是朱东,赚了钱她得一半,不赚钱那是朱东本事不行。”

“就是打算空手套白狼,把她哥哥当傻子,感情牌打了很长时间也没成功,就恼羞成怒,隔三差五在胭脂铺子里闹。”说到这,方正看着君歌从二堂端着水回来了。

她一边神情“愉悦”的将茶盏摆好,一边十分“温柔可亲”的倒好了两杯,颇有“大家闺秀”风范的推到了两个人面前。

“温柔”的剜了苏辰一眼,才转身进去安慰谷云心。

方正看着面前的白水,抬手蘸了蘸额头的汗珠。

这种情况下,他有点担心苏辰未来到底能不能睡踏实,睡安稳。

可是,他抬眼看过去,面前这人端起白水抿了一口,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心头咯噔一下。

这分明就是老狐狸遛狮子,根本不虚的。

方正十分感慨,这六扇门茅坑里的石头,兴趣爱好果然和常人有几分不同。

他端起水,刚凑在嘴边就觉得不太对劲。

这味道……他惊讶的看着喝起来眼睛都不眨一下的苏辰。

好家伙,一杯米醋也能岿然不动的,果然是个狠人。

“咳咳……”方正面露尴尬,十分为难的又将小盏放下了。

“我接着说,我接着说……”他咂嘴,“这个朱东的妹妹,虽然几次三番都在闹,但是案发的上午,没有作案时间。她上午在北市买菜,因为两个铜板和人当街吵架,半条路的商家都可以作证。再加上她的条件,没有雇凶杀人的家底。三个儿子也互相都有人证,证明当时不在现场。”

“青楼老妈子呢?”苏辰问。

阳光星星点点的落在他肩头上。

京兆府院子里的银杏树,满目金灿,随风摇摆。

一片树叶摇摇晃晃落在苏辰的肩头,将他漆黑的缁衣点缀上一抹金黄。

这一幕,恰好被君歌瞧见了。

那惯常神情冷傲的男人,此时端坐着与方正探讨案情的样子,格外的潇洒帅气。

君歌蹙眉,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往前十年,只有她调戏别人的份,常在河边走,就是不湿鞋,偏偏在苏辰这个地方有了翻船的迹象。

想到这,她稍稍琢磨了片刻,忽而发现在苏辰这也不是第一次翻船了。

年幼时,他仍是米修时,记忆里就是个难缠的角色。

十几年一晃而过,这人就像是倒着长回去了一样,更难缠了。

难怪二十六七了连个送殷勤的姑娘都没有,这么幼稚,活该单身。

她这么想着,忽然发现苏辰正看着自己,微微的笑着。

君歌咂嘴,赶忙转身。

晦气!

一边心中十万种吐槽,一边抬手揉着自己的面颊,拼命的给自己异常活跃的脑袋降降温。

屋外,银杏树下,苏辰随手捏起一片掉落的银杏叶,捏在手里捻了好几下。

“青楼又是怎么回事。”

“青楼倒是有些不同寻常。”方正蹙眉,“原本,下官以为是朱东到青楼被老板娘抓到了,所以闹了起来,后面才知道不是。”

“他抿嘴,青楼的柳妈妈说,是因为朱家的儿子在青楼花了不少银子,是赊账,朱东那日去还银子,柳妈妈就说让他好好管教自己儿子,不要到处赊账。话说的比较难听,小时偷针大了偷金,还有养不教父之过之类的都说出去了,就惹的老板娘生气了,两个人就那么不对付的骂起来了。”

“说是要杀她,也只是话赶话,上头的气话。”方正叹息,“只是朱家的儿子在那之后没有收敛分毫,依旧赊账在青楼挥霍。导致两家积怨越来越深,骂的越来越凶。”

“案发当时,柳妈妈正在青楼门口招呼客人,此事也有半条街的人证,她也没有作案时间,至于雇凶杀人还有基本的动机,下官认为她不会这么干。毕竟朱家儿子还欠着银子,全靠朱东的胭脂铺子还钱,她要杀了朱东两口,最好的时机应该是还钱之后。”

一连两人都没有足够的作案动机和时间,苏辰点了下头:“接着说。”

他将手里调查的线报往后翻了两页,话音沉稳而冰冷,和方才那个唤着“歌儿”的人,大相径庭。

“那个被赶走的小二,就是磨墨多了一些的那个人,倒是在作案时间内没有办法证明自己在哪里。而且……”方正想了想,“而且我们问他的时候,他始终一言不发,看起来十分可疑。下官就把他带回府了。”

“可疑?”苏辰蹙眉,“他多大?”

“今年二十有三了。”方正说,“他那个样子看起来十分木纳,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屋里也乱糟糟的,有一种被人洗劫一空的感觉。”

苏辰瞧着手里线报上的字样,深吸一口气:“走,我去看看。”

他起身,望了一眼背对着他的君歌,什么也没说,和方正一前一后的离开了。

仵作房里,君歌轻轻拍着痛哭流涕的谷云心的后背,听着她一遍一遍的喊着“敏儿敏儿”的名字,稍稍侧目,瞧着苏辰和方正离开的背影。

“他们都走了。”她说,“谷夫人,你有什么话,现在时机正好。”

谷云心看着君歌,颤抖的说:“他们,他们抓走了敏儿,逼我做那些毒药。”

她神情慌张,思路并不清晰,但短短几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我不是林辞的妾,那只是我的假身份,我是仓加国师的女儿,林敏儿是仓加的皇族,御史大人千万要找到他,不然可能要闹出大事情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