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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倾城废后称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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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暮阳做局

同心寺的偏院内,哔哔啵啵燃着火星子。

和尚也是会冷的。

不仅如此禅院里明显比外界更冷,整个禅院多了些清幽的孤寂。

生茗坐在禅房内一张小榻上,手指甲抠着手背,微微有些紧张。

暮阳看她,“紧张么?”

紧张当然是紧张的,只不过生茗很客气摇了摇头。

“不,只要能为我们家夫人平反冤屈,刀山火海我都在所不辞。”

暮阳道:“刀山火海倒是不用,只是,你可能会遇到点惊吓。”

至于是什么惊吓,生茗不解,便听院子里响起了马蹄声。

暮阳起身进了身后的屏风。

“他来了,有什么事你给他说。”

“别让他发现我来过。”

生茗点点头,暮阳很快就藏好了。

门被推开,生茗惊得从座位上站起来。

包明兴带了两个带刀侍卫。

他朝着两个侍卫使了眼色,“你们,去门口守着,一只苍蝇都不要放进来。”

两个侍卫捏着刀去了院子里。

“奶娘!”

包明兴大跨步上前,一把拽着生茗的肩膀,“您没事吧?”

“我听说你前两日被相府府兵抓了起来,我这几日还想着想办法捞你出来。”

生茗摇摇头,“我无事,相府小姐是个仁慈的,知道我精神状况不太好,便把我偷偷放了。”

她想起暮阳的叮嘱,紧紧拽着包明兴的手。

“小少爷,奴婢那日在相府露面,自知日后恐怕时日无多,所以才仿了夫人的字迹给你递了封信。”

“就是想着,能多见少爷一面,生茗就是死了,也无遗憾了。”

“奶娘这是什么话?”包明兴脸色不太好。

“父亲近日可曾派人寻你?”

包义那边他盯得紧,包义先前找不到生茗,已经放弃了,近些日子都没有动静。

谁料生茗却摇了摇头,眼波微动。

“没有,奴婢就是,想少爷了。”

生茗越是这般遮遮掩掩,包明兴就越是不相信她没遇到什么事。

联想到包义今日下午派人来驯马场打探他的行踪,他心里有了怀疑。

“奶娘,你告诉我,我爹是不是真的不打算放过你?”

他有些泄气。

包义越是不放过生茗,证明他心里越是有鬼。

生茗是平宁郡主的贴身人,能劳烦他亲自动手杀人灭口的,生茗先前给他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

如果是这样,他该如何自处?

生茗咬紧牙关,并不说话,轻声咳嗽一番,包明兴抬手替她拍了拍。

“呀。”

生茗面色痛苦发白,捂住右肩。

“怎么了?”

包明兴手心温热,他愣愣地看着一手的血迹。

“怎,怎么会?”

生茗像是受了惊吓,一把抓住包明兴的手。

“少爷……”

“我爹派人杀你了?”

包明兴脸色很难看,他蛮狠地拽过生茗的肩膀,这才发现,生茗的背后,是半寸长的刀口。

刀口正在汩汩流血,他一进门竟然没有发现。

包明兴跌坐在床上。

“怎,怎么会……”

他一直派人盯着包义,包义一直都没有动作的,怎么会?

他脸色难看地起身,院子里突然传来大叫。

包明兴带来的两个护卫被人射杀在了原地。

十几个体格壮硕的大汉围住了院子。

包明兴将生茗挡在身后。

他冷声,“你们是何人?”

“识相的,赶紧给我滚!”

领头的男人抖了抖自己的腱子肉,操着一口不地道的京都话。

“你,你管俺们是谁。”

“接到命令,杀了那个女人,给我上!”

十几个大汉一拥而上,刀刀致命朝着生茗砍去。

好巧不巧,却在有意避开包明兴,不至于伤到他。

包明兴在前面赤手空拳阻挡,很快发觉到了端倪。

为何这群人不伤他?

他们针对生茗,好几次都差点砍到生茗的脖子上,吓得生茗脸色惨白,晕了过去。

为首的面具男提刀砍了过去,被包明兴用胳膊接住了。

刀锋划破他的手臂,呼呼出血。

他半跪在地上,脸色难看,额角冒汗。

那大汉一惊,朝着身后的护卫呵斥。

“撤退。”

包明兴看着那群人消失的方向,陷入沉思。

他一把搂起地上的生茗,将人偷偷给带回了包府别院。

待包明兴离去,暮阳才缓缓从帘子后面走了出来。

跑远的那群大汉去而复返,很快又折了回来。

为首的大汉揭开脸上的面具,此人正是仓三。

他憨厚一笑,“公子,咋样,俺方才表演得,真不真?”

暮阳看着包明兴离开的方向,朝着仓三竖了个大拇指,“真。”

能不真嘛,连生茗都给吓晕了。

为了真实性的临场反应,暮阳甚至都没告诉生茗她安排了这一出。

包明兴带着生茗回了包府安置,替她偷偷找了大夫,这才捂着上完药的伤口回了包府。

包义在院子里,有些惆怅。

包明兴捂着手臂,走了过去。

“爹您还没睡?”

包义看他,“睡不着。”

他轻声叹了一口气,“心里有些堵。”

“你怎么大晚上一身狼狈?”

包义注意到了包明兴凌乱的碎发。

包明兴绝望地看着他眼前的这个爹,自嘲道:“我为何这般狼狈,爹您不知道么?”

包义有些莫名其妙,以为他说的是驯马场上的事。

道:“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包明兴眼球有些泛红,七尺男儿差点流泪。

“爹您知道怎么为我好么?”

“您又知道我想要什么么?”

“从小到大,您说要让我出人头地,把我送入国子监,您说让我要争气,所以我处处和旁人一争高下,年年考试拿第一。”

“可您知道,那群学生在背地里怎么说我的么?”

包明兴捏紧拳头,脸色惨白,“他们说,我是个没亲娘的野孩子。”

包义震惊地看着包明兴,“兴儿你……”

“罢了,不提了。”

包明兴摇了摇头,捂着受伤的手臂,声音落寞:“爹您让一让,我明日还要去驯马场,先睡了。”

他捂着手臂离开。

包义脸色微变,“管家,少爷怎么了?”

老管家一直默不作声看完了全程。

他摇摇头,“奴才注意到,少爷手臂受伤了。兴许是从驯马场上摔下来了。”

“是吗?”包义道:“去请太医来。”

他几乎妥协道:“对了,让神机营那边停下,夫人那边,暂且放过她!”

包明兴有句话提醒了包义。

他是个没有母亲的孩子,如果能感受到母亲的丝丝温暖,那一定是生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