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嗯，是我，刚才去打听了那个苏小染没有透露，嗯嗯，我知道，行了，别啰嗦了，挂了！”
本就带着几分情绪，顾婉婉这会儿自然懒得多说什么。
电话那头的人也像是早就习惯了顾婉婉这样的脾气，好脾气的又说了几句，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而与此同时，收到江寒川醒了这个消息的江老夫人也匆匆忙忙赶到了医院，正巧与顾婉婉擦肩而过。
“老夫人，公司那边……”
“行了行了，不用说了，直接把文件给我！”
无意间听到两句江老夫人和助理之间的对话，顾婉婉原本有些丧气的心情瞬间变好。
看来他们一番布置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嘛。
哼着小曲，顾婉婉溜溜达达就回了自己科室。
而这会儿江老夫人看见了脸色仍有些苍白的江寒川，一时之间根本没有控制得住，眼泪句砸了下来。
“寒……寒川！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江老夫人这段时间接受着接二连三的打击，实在是看上去苍老了不少，这会儿颤抖的声线也着实让江寒川生出了几分愧疚。
“奶奶，我没事，合并案的事，辛苦你了！”
对于老人而言，没有什么比小辈平安无事更好的事，这会儿听到江寒川的回答，江老夫人这才像是松了口气，连带着语气都带上了几分调皮。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你和奶奶说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江寒川一听这话，突然就想起苏小染之前对自己说的话，一时间心情有些复杂。
“哎，对了！我还没来得及问你呢！那天早上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江老夫人一提起这个话题就皱紧了眉，死死盯着江寒川：“你不要想着能把我糊弄过去，我告诉你，你奶奶还没有老糊涂呢！”
江寒川苦笑一声：“奶奶，我还没说什么呢！”
江老夫人睨了还躺在病床上的大孙子一眼：“你就是我从小带大的，我还不知道你？向来是报喜不报忧的！我不问，这次又要被你忽悠过去！”
江寒川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他还真是没打算把那天发生的事摆上台面来讲。
不过这会儿江老夫人都主动提起了，再加上现在一脸严肃的逼问，江寒川也只能认输。
清了清嗓子，江寒川才尽量放缓了语气道：“奶奶，我可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但你保证不要因为这事儿去误会苏小染，可以吗？”
江老夫人皱了皱眉：“这事儿怎么还和小染有关系？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不要和我谈条件！”
“哎……”向来知道江老夫人脾气的江寒川轻叹一声，但目光却带上了几分认真：“奶奶，如果你没办法向我保证，那……”
这会儿江老夫人也对江寒川这倔驴脾气没性格了，翻了个白眼：“误会小染？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小染是我三个宝贝重孙的妈妈，我怎么可能误会她？”
闻言，江寒川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其实之前我和她之间有些误会，所以……我那天是得到些消息，说有些证据出现了。”
“所以……我去了，结果就被人埋伏了。”
江寒川下意识还是逃避了在昏迷前一刻听到的人声，垂着头没有多说什么。
江老夫人一听这话，皱了皱眉：“是被人直接拦下来了吗？”
“不是，是先发生的车祸，当时我和助理都已经受了一点伤，然后就被人从车里拽了出来。”
江寒川顿了顿，眸色微沉：“而且……我拿到的证据也被那帮人拿走了。”
“……你当时已经看过证据了吗？”江老夫人眼中闪过一抹迟疑：“小染……她有没有可能……”
“奶奶！”江寒川提高了半度嗓音，皱着眉道：“我刚才就说了嘛，苏小染和这件事没有关系，你也不要瞎猜了。”
叹了口气，江寒川缓缓道：“我看了证据了，之前也是我对不起苏小染。”
江老夫人一愣，也没想到自己孙子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但也没有深究什么。
祖孙俩又就公司事务说了会儿，江寒川面上这才露出些许疲色。
“好啦，寒川，你就在这边好好养着吧。”江老夫人眼中闪过一抹心疼：“我先回去了。”
江寒川微微点了点头，想了想还是认真道：“奶奶……苏小染那边……”
江老夫人撇撇嘴：“行了，知道了！不会欺负你的苏小染的！”
一句话把江寒川堵得哑口无言，皱了皱眉，脸上还飘过些许不太明显的绯红：“什么我的苏小染……我只是她老板而已。”
江老夫人眸中划过一丝笑意：“行行行，你说啥就是，我个老婆子啊，就不管你们年轻人的事咯～”
说着背着手就直接走了。
刚推开房门，就碰见过来查房的苏小染：“小染，你怎么来了？”
苏小染也没想到这么早江老夫人就来了，脸上不自觉地就带上了几分笑：“老夫人，你怎么来这么早？现在就要回去了？我这会儿是过来给江总量一下体温的。”
刚才揶揄完自己的大孙子，江老夫人这会儿看苏小染是越看越喜欢，直接就一把握住了苏小染的手，轻拍了几下。
“这段时间辛苦你了！寒川那个臭小子要是敢气你，你就告诉奶奶，奶奶给你做主！”
江老夫人这话说得有些暧昧，苏小染扯了扯唇角，笑得尴尬：“不会不会，江总一直都很配合治疗的。”
“哈哈哈，那就好，那个臭小子啊，能听你的话就是好事儿！这样我就放心了！”江老夫人故意瞥了一眼这会儿脸黑得不像话的江寒川，哈哈一笑直接走了。
苏小染这会儿也被老夫人这一顿操作秀得不行，这会儿也尴尬得想要原地变成鸵鸟逃走，但良好的职业道德还是让她留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的走进了病房。
高级vip病房很大，但刚才江老夫人故意说得大声，自然是一字不落全都灌进了江寒川耳朵里，这会儿看见苏小染，他脸上也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尴尬：“你不要介意，我奶奶，嗯……有时候挺有童心的。”
“哈哈哈，怎么会呢！江老夫人很好的！”苏小染也尬笑一声，试图缓解有些尴尬的气氛。
然而江寒川这个钢铁直男自然是不会领会她的良苦用心，一脸认真的点点头：“嗯，我奶奶她其实没有坏心眼的，你们以后相处其实你不用太担心。”
“……”
苏小染只觉得自己脸上的笑容都要僵住了，江寒川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吗？
难道这是暗示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