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雨菲昏迷了一天一夜,苏梦雨一直守在床边,着急的追着医生问,“她怎么还不醒?”
正常人不可能睡那么久的。
医生也是疑惑不已,又再次给陆雨菲检查着,皱紧眉头,“明明没事呀。”
苏梦雨怒了,“你这个庸医,我要送她去医院检查。”
医生被她推的倒在地上,也跟着生气,“那你去吧。”
这几年他在陆家受的气一瞬间就涌现了,拉下脸回,“医院看看能不能检查出她的情况。”
“我看她是坏事做太多遭报应了。”
听到这,苏梦雨脸色扭曲的起身,一把揪着他的衣领打他。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要撕了你的嘴。”
“拿着我们的钱不办事还跟我顶嘴?”
医生甩开她,怒气冲冲的回,“我不干了。”
说即,他拎着箱子就离开,他受够了。
苏梦雨从地上起身,抓了个东西就朝他扔去,“滚。”
别墅的佣人都不敢出来,战战兢兢的躲在院子里。
“陆家是不是要完了?”
“陆家是得罪谁了?”
陆镇恩被捕的消息还没放出来,但是他们都知道了,毕竟苏梦雨一直在找关系。
但是没人帮忙,显然是得罪了大佬。
陆家估计真的要完了。
苏梦雨扯着嗓子喊着,“来人,带小姐去医院。”
陆雨菲的情况不正常,肯定是抓她的人对她做了什么,不然不可能不醒来的。
几个佣人犹犹豫豫的上楼,扶着陆雨菲下楼,司机开着车去了医院。
费了一两个小时检查,医生也是疑惑不已。
苏梦雨看着他们这副反应,激动着急的问,“我女儿怎么样?”
医生皱眉不解,“你女儿没有问题。”
和家庭医生一样的回答,苏梦雨退了两步,面色苍白,“不可能,她已经昏迷了二十四小时了。”
怎么可能没有问题?
庸医!
医生叹了口气,“继续观察着吧。”
很多医学不能解释的现象还是存在的。
“不准走。”苏梦雨见他们要离开,一把拦住他们,“我女儿没醒,你们怎么能离开?”
医生不悦的回,“你女儿身体没有问题,先观察着。”
他们也没办法呀。
苏梦雨揪着他们的衣服,“不行,她没醒,你们都不能走,继续检查。”
医生扯开她,“神经病。”
“啊。”苏梦雨崩溃的喊着,脑海里回荡着宋妗月的身影。
是她?
一定是她对陆雨菲做了什么。
苏梦雨拿出手机拨打着宋妗月的号码。
宋妗月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报表,手机铃声响起,她疑惑的看了眼,认出了是苏梦雨的号码,面无表情的接听。
“宋妗月,你这个挨千刀的,你对我女儿做了什么?”
隔着手机,宋妗月都能感觉到她的崩溃,但她不可怜,“什么意思?”
她还真不知道陆雨菲发生了什么。
“我女儿昏迷不醒,是不是你对她做了什么?”苏梦雨咬牙切齿的问。
宋妗月挑了挑眉,昏迷不醒?
那好呀!
植物人!
宋妗月直接笑了出声,“报应。”
苏梦雨听到她笑了,气的牙痒痒,“你……”
“你最好赶紧坦白,我女儿要怎么才能醒来?”
“还有,我老公的事,你撤诉。”
到了现在,她还能理直气壮的命令,宋妗月觉得她脸皮真厚。
真自信。
宋妗月勾起唇角嘲讽着,“你老公女儿要置我于死地,你觉得我是善心泛滥?”
她有毛病才会放过他们吧?
她要将他们摁在地上摩擦。
苏梦雨气的咬牙切齿,“我不会放过你的。”
闻言,宋妗月冷笑着,“可以,我送你们一家团圆。”
即使陆雨菲醒来,后续他们也没完。
事情没那么容易过去。
“你敢威胁我?”苏梦雨阴沉着声音,“你给我等着。”
宋妗月嗤笑一声,不屑的勾唇,“我等着。”
说即,她就挂了,简直浪费她时间。
不过,过了一会儿,她给邢司夜打了个电话过去。
那边几乎是秒接,传来熟悉低沉的嗓音,“妗月。”
听着他的声音,宋妗月浑身舒坦了,笑着问,“忙吗?”
“不忙。”邢司夜推开面前的文件,温和的回,“想我了?”
顿时,宋妗月忍不住红了脸,低笑着,“想,你想我吗?”
邢司夜清冽动听的声音传来,“特别想,我现在过去找你?”
话落,宋妗月连忙摇头拒绝,“可别,我在忙,下班再聊。”
她现在还是他下属,这一层身份不能变。
她还是有野心做出一番成绩的。
邢司夜不意外她的回道,笑了笑,“小骗子。”
还说想他,都是唬他。
宋妗月跟着心情好,回归正事,“你对陆雨菲做了什么?苏梦雨说她昏迷不醒。”
邢司夜的脸色沉了下来,“陆家的人还找你?”
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宋妗月听出了他话里的狠意,“不是,苏梦雨打电话给我,我也好奇,你对她做了什么?”
邢司夜淡声回,“没什么,只是不想让她醒来恶心人。”
“她不会醒了?”宋妗月挑眉,疑惑的问。
邢司夜不答反问,“你想让她醒来吗?”
这问题……
宋妗月勾了勾唇,“让她醒来看着陆家落败,不是不可。”
以陆雨菲高傲的性格,一定承受不住刺激。
她……想要陆雨菲疯。
相比医院,陆雨菲更适合待在疯人院。
邢司夜微微一笑,“听你的,让她再躺个几天。”
这几天,苏梦雨一定是满心煎熬着急,却无能无力。
宋妗月知道他的意图,心里高兴,她刚好也是这么想的。
谁让陆家的人偏偏死磕她,那就怨不得她了。
结束了这个话题,宋妗月忽地想起纪羽陌,她脸色一收,“你知道纪羽陌有心脏病吗?”
邢司夜没想到她忽然提纪羽陌,过了几秒才回,“似乎有所耳闻。”
具体的他不知道,但纪申在全球各地寻找心脏专家的事,他知道。
毕竟纪申拜托过他帮忙去找这方面的专家。
宋妗月面色复杂,“我一直都不知道,他现在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