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轻笑,语调森冷:
“你求着我离婚,要成全她和你哥在一起?你既然觉得她那么差劲,她嫁到你家,你乐意喊她一声嫂子?”
宋思眠嘴巴张了张,她刚刚急着想他踹了洛晚星,忽视了其中的逻辑。
男人的声音冷冷的:
“听过矛和盾的故事吗?你的那点伎俩,就是那卖矛和盾的商人。”
自以为聪明,其实,跳梁小丑。
一旁瑞兴的那帮人心里一琢磨,恍然大悟。
对哦,如果傅太太真那么不堪,这女人为啥还上赶着要人家嫁自己哥哥?
宋思眠感觉自己的所有小心思被撕开摊在了太阳底下暴晒。
这个男人,居然没有被她带跑偏?还顺带在旁边这帮听众面前为洛晚星澄清了一波。
好厉害。
“傅先生,你……”
傅容渊不给她再胡说八道的机会,斥道:
“再胡言乱语诽谤我的妻子,信不信我让你从今以后都没法再说话?”
宋思眠有被男人森冷噬人的威胁吓到,急忙捂住了嘴,不敢再说。
“滚。”
高盛不敢耽搁,如果总裁再被纠缠,要滚的就回会是他了:
“宋小姐,请吧。”
高盛不放心,亲自把这对母女送到楼下。
宋夫人还在云里雾里:
“眠眠,你刚刚为啥在那儿瞎说?我们哪里是来……”
宋思眠一把捂住自己妈妈的嘴,心虚的冲高盛笑了笑:
“高秘书,你回去吧,我们不会再去纠缠了。”
高盛有些纳闷,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同样觉得不对劲的还有傅容渊。
这母女两个突然出现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不符合常理。
按照正常思维,宋氏母女两个应该对洛晚星的行为很反感才对,不阻止洛晚星和宋哲羽在一起也就罢了,居然来劝他离婚,怎么可能?
……
傅家别墅,洛晚星清早起来,眼底有些乌青。
而桂姨看到她有了浅浅的黑眼圈,很自然的认为洛晚星是因为先生的冷淡所以失眠。
洛晚星这段时间的改变,她是看在眼里,瞧在心里,一个女人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知道两人在闹别扭,桂姨也想他们能早点和好:
“少奶奶,这个礼盒是先生带回来的,是不是给您买的?”
洛晚星瞥见了茶几上那个黑色的硬纸袋,眸光暗了暗:
“这是男士品牌。”
洛晚星语气硬硬的,桂姨哪里懂这些外文品牌,暗道自己差点坏事,不敢再问:
“那我拿去先生书房。”
“这东西是我买的,他既然放在这儿应该就是不要了,您帮我扔了吧。”洛晚星想着自己第一次送他的礼物,就这么大剌剌的被他晾在茶几上两天,就来气。
“不要了?”桂姨狐疑的拿起了那个礼袋看了一眼,虽然不知道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但是光凭包装她也知道里面的东西应该是好东西。
好东西先生怎么不要呢?
桂姨不舍的将袋子扔进了垃圾桶,因为袋子磕到了桶边,里面的两个盒子滚落了出来。
洛晚星看到从袋子里滚落下来的两个一模一样的小盒子,眸子眯了下,起身走了过去。
桂姨正要收拾,被洛晚星拦住,洛晚星捡起一个盒子打开,看到的,是一对扣面上嵌着钻石羽毛的袖扣。
这不是她挑的那对袖扣。
洛晚星又打开另一个盒子,这才找到自己挑的星星袖扣。
她若有所思的看着手中两对袖扣,思索着这另一对扣子是谁买的。
桂姨在傅家耳濡目染,自然也是识货的,这两对袖扣都这么精美,扔了多可惜:
“少奶奶,这扣子多漂亮啊,还是别扔了吧。”
洛晚星没有回答桂姨的问题,她心思都在多出来的这对袖扣上,根本没听见桂姨说话。
……
高盛一个小时前接的命令,总裁让他查宋哲羽最近在做什么,高盛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轻车熟路的,很快有了结果:
“总裁,您让我查的宋哲羽的行踪有结果了,他这几天住院了,在第一医院,内科。”
原本不甚在意的男人,抬了抬眸:
“住院?”
“是的,他被保释那天被打了。”
“被保释当天?”
高盛就知道总裁会要确切的消息,所以他不单单调查了宋哲羽最近的动向,还查明了原因,更查清楚了前因后果,就是为了能应付自家总裁的一切需求。
“是的,在警察局,夫人打的。”
捏着钢笔的指节一紧:
“说清楚。”
高盛垂头从手里的文件夹抽出一份文件来递到了傅容渊面前:
“这是宋哲羽的病历报告,他被保释当天,夫人恰好在警察局,不知道他是做了什么还是说了什么,刺激的夫人病情发作,不管不顾将宋哲羽打倒在地了,宋哲羽被送进医院进行了抢救,伤的不轻。”
傅容渊看着面前的病历报告。
脾脏破裂。
脾脏是人体重要器官,脏器受到重击破裂后如果没有得到及时救治,会有生命危险。
她……居然差点打死宋哲羽?
“因为夫人的病情鉴定上次送到了警察局,所以夫人并没有被拘留,当时陈梦涵小姐在现场,作为家属和宋哲羽进行了协商,决定不起诉夫人故意伤害,所以警察局没有再通知您。”
傅容渊眸中暗暗的,宋哲羽被保释那天,就是他以为她去警察局见宋哲羽那天。
那今天宋氏母女过来的真正目的,是要找她算账是吗?
高盛偷偷瞥了眼自家总裁的神色,面无表情他看不懂,总裁从来就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他还是别猜了,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比较好,他又说道
“当时的监控录像我跟警察局说明了情况,要了过来,总裁您要看看吗?”
高盛自认自己是个合格的秘书,不是他自夸,能从一个简单的查人行踪,到查出前后因果来只用了一个小时,这就是他为什么会是YX集团秘书长的原因。
就在高盛沾沾自喜的时候,办公桌前的男人冷声道:
“下次禀告事情,有话一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