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祈看到了楚音的身影心里才放松了下来,眼神疑惑、害怕,小心翼翼询问。
“我这是怎么了?”
因为身体的不舒服难受,说话都虚弱了许多。
楚音将所有的一切都说了出来,愿祈听得惊心动魄,更多的是惭愧无比。
“楚音,我也不知道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都怪我。”
这几日三人白日看似休闲,实则白夜都在忙里忙外处理事情。
每当夜深人静之时,夜行衣的人影在漆黑的夜里穿梭。
不知不觉宫中热闹非凡,皇上的大寿将至,所有人都在准备寿宴。
鼓声响彻,贵族高官穿着整齐,脸上笑容灿烂,自然皇子们也少不了。
“许久未见,近况如何?”
楚音脸色笑容灿烂,唇瓣微张,对面的是南宫湛,说话却很隐晦。
三人表情自然,说话声音微小。
南宫湛微微点头,表示事情处理好了,两个人这才放心。
“最近在宫中闲着,挺好。”
怕旁人听出语外之意说话更加的隐晦。
寿宴正式开始,宫殿上南宫巍脸上笑容满脸,狭长的眸子轻眯。
“恭喜皇上寿辰,祝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今日是朕的寿辰,不必如此拘谨。”
一个又一个皇子、贵族公子小姐、大臣们送上了贵重的寿辰礼物。
舞女随着钟乐声摆动身姿,婀娜多姿,妙曼动人。
欢声笑语,酒的醇香在宫殿内飘向,佳肴的香味在鼻尖萦绕。
“哈哈……”
殿上的南宫巍欣喜万分,如此喜庆的日子自然欢喜万分。
“父皇,儿臣不胜酒力,殿中传来消息,有要事处理,恐怕要扫兴了,儿臣先行告退了,父皇玩的开心。”
南宫宸忽然起身打断了如此热闹的场景。
南宫巍今日心情尚好,看着南宫宸脸上的红晕,也没有计较太多。
“既然不胜酒力那便先行退下吧!”
楚音和南宫湛面面相觑,在众人欢乐之际,跟了上去。
太子宫殿外。
“我已经给南宫巍下了药了,会让他得痨病,到时候会神志不清的死亡,想必过不了多久了。”
南宫宸声音阴狠,脸上露出了邪魅得意的笑容。
楚音一听心一紧,手紧握成拳头,杏眸惊愕的盯着南宫宸的背影,没想到南宫宸竟然如此动作迅速,手法狠毒。
两个人暗中观察南宫宸的情况,没想到竟然得到如此的消息。
宫殿外。
南宫巍眉头紧锁,喉咙深处一股血腥味涌上来。
鲜红的血液喷射而出染红了地面,他伸出右手按住胸口,随后倒地昏迷。
“啊!来人,快来人。”
宫女的一声尖叫声吓到了所有人。
“太医!太医!”
宫殿内一阵混乱,嘈杂的声音,匆忙的脚步声。
宫女们在给南宫巍身体止血,口中不停有血液溢出来。
过了片刻御医额头有着豆大的汗珠急忙手中提着医药箱过来。
一群御医手忙脚乱,可是也无济于事,只能控制皇上的病情。
另一边,南宫宸出宫到私府之后,打算暗中将私兵带出去操练,南宫湛自他出宫开始就一路跟随,他轻功了得,并没有任何人发觉。
南宫宸将私兵带到宫外附近的森林,心里激动的飘飘然,想到杀进宫之后皇位唾手可得,多年夙愿得意兑现,处处透露着得意。
自从他生下来开始,处处谋划、处处留心经营,踩着多少人的尸骨一步步爬到今天,为的就是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如今只要让南宫巍识相的死去,按照继承制度,皇位自然是他的。
想到这里,南宫宸整顿了私兵之后,看着规模不小的军队颇有信心,随后点兵点将带了个神秘之人进了宫。
南宫宸大笑着阔步走进宫去,身后跟着的那个神秘人青天白日还蒙着脸,全身都被遮挡的严严实实,自称是楼兰来的巫医。
大摇大摆进入皇宫之后,南宫宸直奔南宫巍的寝宫,刚想进去却被楚音拦住。
“太子,皇上有令,不许闲等人士进来。”
南宫宸正要说什么,皇帝的声音突然传过来,“来人……”
外面立刻有小太监跑寝宫里去,屋外也从原本的争执不休瞬间安静,所有人都为自己今后的去向或是积极谋划,或是忧心忡忡。
南宫巍让人找南宫宸过来,南宫宸意外的跟着小太监走进寝宫,心中没想到南宫巍居然在这个时候找自己,算他识相,或许是自己把事情想复杂了。
若是这老东西愿意把皇位让给自己,自己也不是不能考虑在众人面前做做样子,当个“孝子”替他风风光光的安葬入殓。
南宫巍意识昏昏沉沉,说话的声音也模糊许多,南宫宸跪在床前费劲巴拉的听着,南宫巍迷迷糊糊说了许多,但大部分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不过是将南宫宸小时候和南宫宸的母妃,此前儿时的种种都被翻覆回了眼前。
人老了就总是习惯念旧,皇帝也是人,所以也不例外。
可惜南宫宸听得不耐烦了,一大堆话里面没有一句提到和传位有关的事情,真真是白高兴一场……
就在南宫宸被南宫巍叫到床前聆听教导的同时,另一边,南宫湛准确看到了私兵的位置,暗中让冷晋带人过来,把私兵搞的一团乱,并且观察过后很快趁乱抓住了为首的兵头子。
正准备审问兵头南宫宸接下来还有什么动作,不远处却传来马蹄声阵阵,回头看去只见尘土散去之后车马上下来一个小太监。
太监恭恭敬敬的下车眼里带着笑意,“殿下,宫里边儿来的话,让您尽快回去面圣呢。”
南宫湛索性直接将为首的兵头带到宫里,推到南宫巍面前,“父皇,儿臣在宫外不远处城郊发现了一批私兵军队,眼下已彻底平定,只是这乱臣贼子的首领被我抓住,特来父皇处审问其背后之人是谁。”
楚音不咸不淡的看了一眼那个被抓的兵头,“我听说不就之前太子殿下刚和一大队人马在那个地方接头,难道不是太子殿下的人吗?”
为首的不肯背叛南宫宸,咬紧牙关冷哼一声,“和太子没任何关系,也没人指使我,是我自己惦记着皇位想着逼宫,没想到被提前发现了,是我时运不济怪不了别人。成王败寇是自古有之的道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