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宋慈是怎样炼成的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202章 无与伦比的战斗力(1)

若不是老阿克约尔出手相救,后果不堪设想。

死里逃生的宋慈、俪娘和欧阳鹤回到了边塞要镇战旗口,却无法再去官驿歇息。

因为官驿显然得到了大人物的密令,要对他们斩尽杀绝。

将宋慈、俪娘和欧阳鹤暂时安置在一处破旧的土坯房里,老阿克约尔便匆匆离开了。

去哪里他并没有说,走得很突然。

不过,宋慈等人极其信任他,也就没有多问。

俪娘和欧阳鹤分工协作,开始动手处理宋慈的箭伤。

只是他本次中箭的部位比较尴尬,从脱裤子露出半拉屁股的那一刻开始,两位姑娘便双双羞红了脸,原本熟练的手术动作也有些变形。

总算给他取出了箭头、缝合完毕,两人立即跑了出去,连裤子都忘了替他穿好。

手术中,紧咬牙关趴在那里的宋慈疼得差点儿昏死过去,一个大男人居然眼泪汪汪,等察觉到屁股一片冰凉,才发现房间内只剩下他自己了。

只能忍着伤痛穿好裤子。

院子里,俪娘和欧阳鹤各怀心事。

“啊!宋慈应该没什么大碍!”

“是的,那支箭并没有伤及要害。”

“哎,欧阳妹妹,瞧瞧你这张脸啊,就像通红的炉火。我就不明白了,你跟宋慈都睡到一张床上了,还脸红什么呀?”

欧阳鹤急忙否认道:“俪娘,你真的误会我们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真的假的?你们两个在一张床上睡觉,却什么都没有做?”

“这一路奔波几千里,每天累得倒头就睡,哪还有床笫之欢的心思啊?!再说了,我和宋慈还没有拜堂成亲,怎么敢随便逾越雷池呢?!”

俪娘怀疑地说:“真是这样吗?不过,我还是不太敢信。”

欧阳鹤赌气反问道:“哎,别光说我呀!你俪娘又是怎么回事啊?”

“我怎么啦?”

“你是少将军夫人,已嫁入统帅府多日,怎么可能没见过男人的身体?为何见到宋慈的……就跟我一样面红耳赤?”

“有吗?”

“不信的话就赶紧照镜子去。”

俪娘琢磨着扯谎道:“啊!欧阳妹妹,你肯定也是误会了。我只是觉得今天太热了,屋里更闷。”

欧阳鹤认真地说:“俪娘,你是不是依然喜欢宋慈?对他念念不忘呢?”

俪娘有些慌乱,急忙否认道:“你瞎说什么呢?!我是有夫之妇,我是少将军夫人,统帅府是什么地方啊?怎么可能允许我胡思乱想?你呀!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

欧阳鹤字斟句酌地说:“如果……我是打个比方,你别生气啊!如果少将军他真的不在了,你以后怎么办?”

回答她的是沉默。

俪娘抬头望着远处的天边,唯有一声叹息。

老阿克约尔终于回来了,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他的儿子——阿克约尔里正。

父子俩带来了不少馕饼、奶茶,张罗着请宋慈、俪娘和欧阳鹤进餐。

宋慈此时的心情如果用感激来形容那就太简单了。

面对阿克约尔父子俩,无论是阿克约尔里正,还是老阿克约尔,他都有一种复杂的情愫。

之前误会了阿克约尔里正,后来又对老阿克约尔印象不佳。

这种先入为主的以貌取人误导了自己的判断,差点儿铸成大错。

心情复杂的宋慈见到救命恩人老阿克约尔倒头便拜,全然不顾及屁股上的箭伤。

阿克约尔父子见到这一幕吓得六神无主,也跟着他下跪磕头。

如此一来,便出现了略显滑稽的一幕。

宋慈与阿克约尔父子相互磕头,像极了正在拜堂成亲的夫妻。

这边感激地说:“谢谢,谢谢阿克约尔老先生的救命之恩,让我如何报答您的大恩大德呢?”

老阿克约尔指天说地,嘴里呜哩哇啦说着别人听不懂的西域话。

而阿克约尔里正更是诚惶诚恐,嚷嚷着说:“大人啊大人,使不得,使不得。小的力所能及保护大人,是小民之福,战旗口民众之福啊!大人请起,大人请起啊!”

看到这一幕,俪娘和欧阳鹤也深受感动。

她们以奶茶代酒,朝阿克约尔父子俩举杯致谢。

等宋慈等人的心情逐渐平复,大家凑在一起商量对策。众人七嘴八舌议论,各抒己见。

阿克约尔里正建议他们尽快离开战旗口,此间形势已然显而易见,官驿护卫不会放过宋慈等人,接下来将是大范围的搜捕行动。

宋慈却想顺藤摸瓜,通过官驿找出幕后主使的线索。

“我们与战旗口官驿无冤无仇,却突遭连环暗杀,对方到底是何用意?必须搞清楚,而不能这样轻易离开。”

俪娘对此表示赞同,她义愤填膺地说:“官驿有猫腻,傻子都看得出来。此前我孤身一人抵达战旗口,官驿却并未对我动手,原因不外乎畏惧藩军势力。当时藩军主力就在附近,而如今却远在敌国都城,显然鞭长莫及。”

欧阳鹤琢磨着说:“官驿护卫为何接二连三展开暗杀行动?他们到底用意何在?又是受谁指使?”

宋慈说:“想搞清楚这个问题,当值驿官肯定是跑不掉的。”

俪娘摩拳擦掌地说:“好啊!那我们就把他抓来,仔细问个清楚!”

欧阳鹤看了一眼俪娘,又看向旁边的宋慈,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

“你说得容易。我们于隘口逃脱,官驿肯定已经得到了消息。此时必定全面戒备,并且派出了多支搜捕队。”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阿克约尔里正顿时警觉,迅速吹熄了油灯。

屋里一片黑暗,众人躲在房间内大气不敢出。

而身手敏捷的俪娘早已一个箭步冲了出去,趁着夜色躲在半截矮墙下朝街面上观察。

这一看不要紧,登时喜出望外。

深夜出现在战旗口街面上的居然是一支披坚执锐的藩军小队,黑压压一片,少说也有几百人。

为首者大步流星,一路疾走。

看清对方之后,俪娘决定现身,一个鹞子翻身,轻盈的身影挡在藩军小队面前。

为首者十分警觉,持剑在手,一声喝问。

“大胆,来者何人?!”

“藩军统帅部副使,俪娘。”

随着俪娘大声地自报家门,为首者也同时认出了她。

他率先抱拳单膝下跪,随从们见状纷纷效仿,这支藩军小队登时呼啦啦跪倒一片。

“参见副使。”

“起来吧!不是围攻敌国都城吗?你们怎么会来战旗口?”

俪娘打量着他们,忍不住说出心中疑惑。

为首者朗声答道:“回副使,末将奉命沿途收拢藩军散兵游勇,是为善后。这数百兵员均为老弱病残者,出于各种原因或掉队,或伤病,属实可怜得很。末将打算带他们来战旗口疗伤,短暂歇息几日,分期分批妥善处理,或伤愈归队,或就地遣返原籍。”

俪娘琢磨着说:“好!这些兵员,本副使临时调用,可否?”

为首者毫不犹豫地说:“可!所有兵员包括本人在内愿服从副使驱使!不过,散兵游勇,老弱病残,且病患居多,恐耽搁副使大事。不如给末将几日行程,前去征调藩军主力一部前来战旗口……”

俪娘抬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没时间了。这些人虽是我藩军老弱病残,但是对付区区几十个官驿护卫,想必已经足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