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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求求你,放开我

星月阁中,顾晚涞在屋里呼呼大睡,屋外婢女焦急得如热锅上蚂蚁来回踱步,也不敢进屋叨扰。

顾晚涞的起床气可并非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更何况,今儿顾晚涞刻意早睡,这会儿没睡多久,若被叫醒,火气极大。

“畅儿姐姐,时辰快到了,可王妃还在睡,你说可咋办啊。”

“对呀,王爷方才又派人过来催了。”

“拜月这般大事,若王妃不去,定惹怒王爷而受罚的。”

“万一王爷再次冷落王妃,那咱们星月阁的人又会像之前那样被别院人给欺负的。”

“畅儿姐姐,要不你进去把王妃给叫醒吧,热水咱随时候着呢,快些沐浴,应能赶上拜月。”

“对呀,畅儿姐姐,这拜月仪式王妃非去不可,否则咱也跟着吃亏啊。”

畅儿想了想,的确如此,无论如何,顾晚涞都该去的。

于是畅儿在众目期待之眸光下,推门进屋。

顾晚涞说话算话,一整天都在屋里装病,实则是在摆弄着她的药物。

晚膳吃撑了,有些犯困,躺着躺着便睡着了、

睡梦中,她竟然看到司健那张带着贱笑的脸,夸她漂亮,眼睛色眯眯盯着她,脑袋冲着她越来越近,他的臭嘴即将亲上她的唇。

这时,她被唤醒了。

“王妃…”畅儿轻声呼唤的同时,用手推了推她的肩膀。

顾晚涞暗自松口气,原来只是一个梦。

幸好是个梦。

“王妃,时辰不早了,该过去参加拜月仪式了。”畅儿小心翼翼道,怕顾晚涞发脾气。

“不去。”顾晚涞一身冷汗,还沉浸于方才梦中的惊吓之中,并未向往常一般烦躁。

“可是,拜月乃传统习俗,王妃若不去,恐怕有人非议。”

“我都病入膏肓了,还非让我去?”顾晚涞今儿个故意放出话去,说病危。

白天,顾晚香和窦寇儿二人有过来探虚实,都被她拒之门外。

其缘由是懒得演戏。

顾晚涞在心里暗骂司健一千遍也不得消气。

今日拜月若她去了,司健并不会对她态度有所好转。

若她不去,司健待她也不会再差到哪儿去了。

毕竟他曾对她起了杀心。

她对他还有比较大的利用价值,就算是她使小性子,他也定会容忍的。

窗外的月色迷人,屋里孤身只影。

原本安静的院子突然嘈杂一片,传来争执声。

“畅儿,去把外边的人给轰走,我要继续睡觉了。”顾晚涞眉头轻佻,烦躁道。

“是。”畅儿满脸无奈,劝说不了王妃,她也没辙。

可没一会儿,外边就传来了畅儿的惊声尖叫:“啊,你别碰我,放开我,救命啊!”

这声音十分凄惨,直直传入顾晚涞耳里。

顾晚涞瞬间从床上弹起来,快步走出去。

“是谁那般大的胆,敢欺负我的人!”

顾晚涞厉声呵斥,见到院中一群下人婢女围成在一起,遮挡了她的视线,仅能听见畅儿的呼救声。

“王妃!”婢女们眼里满满的惊愕,见到顾晚涞出来之后,快速散开。

这才显现人群之中的景象,只见一个满脸麻子又老又丑且穿着下人服侍的老头,此刻伸出他那脏兮兮的手,紧紧抓住畅儿的手腕,他那指甲缝里边都是黑哇哇一片,看着甚是恶心。

畅儿年纪小,头一次遇上这等事,心里委屈无助,眼泪哗啦啦流。

“求求你,放开我。”畅儿声音哽咽,无力挣扎。

“不放,我就要你当我娘子了。”老头咧嘴一笑,露出一排大黄牙,其中一颗牙缝之中还沾着绿菜叶,看起来极其恶心。

“不不,我不是你娘子。”

“我看上你了,你就是,走,跟我回家洞房去。”老头笑得贼贱,欲将畅儿往外拉。

“不要不要。”畅儿慌乱挣扎,吓得嗷嗷大哭起来。

“住手!你是什么东西,竟敢来我星月阁放肆!”顾晚涞怒斥。

“见过王妃,小人乃府中扫茅厕的李老头。”李老头单手行礼,却仍旧不肯放开畅儿的手腕。

“放开畅儿!”顾晚涞厉声呵斥。

李老头虽有不舍,可还是松开了那捏着畅儿的手腕,收手放在鼻毛旺盛溢出的鼻尖处深深闻了一下,露出坏笑,夸赞:“真香啊!”

畅儿愣了一下,哭得更凶。

顾晚涞皱眉,将畅儿护在身后,霸气下令:“来人啊,把这个扫茅厕地给我拖下去杖责五十…不,一百板子!”

这般龌蹉之人,竟敢欺负她的人,活腻了!

“王妃且慢。”

这时,从树上一跃而下一个黑色身影,那是司健身边的暗卫刘之,府中人都认得他。

“刘侍卫救我!”李老头快速躲到刘之身后。

见到刘之的那一刻,顾晚涞怒不可遏,原已恢复的腿竟觉有些隐隐作痛,那是心理作用。

“属下见过王妃。”刘之面无表情上前行礼。

顾晚涞恶狠狠地瞪着他,脑海里不由得想起当初所受的折磨,恨不得立马杀了他,

“王妃息怒,属下也是奉命行事。”刘之眉头轻皱,感受到顾晚涞眸中之恨,快速解释。

“刘侍卫办事干净利索,值得嘉奖。”顾晚涞褪去狠意,嘴角神秘一笑。

方才他讲的没错,他只是替人办事罢了,她该找的人不是他,而是司健。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她不会放过司健的,她已经想好法子对付司健,表面上替其医治腿伤,实则会偷偷给他下慢性毒药,慢慢折磨他,他病危,她便治,可又不会把他彻底治好,要让他生不如死!

“属下办事能力并不出众,不敢要任何赏赐。”刘之吓得浑身冷汗连连,心里猜测顾晚涞是要趁机报复。

他早已得知顾晚涞知晓事情真相,所以今天才敢露面。

若早知顾晚涞这般记仇,今日这差事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来。

此刻顾晚涞的眸光如同一个会吃人的狮子,将他撕裂啃食一般。

“不出众,那便是办事不行的意思?”顾晚涞眉头轻佻,满脸疑惑。

“是。”刘之赶紧点头,只要不给他所谓的‘奖励’,怎样说都行。

“这怎能行呢,王爷身边的暗卫,可是肩负着保护王爷安全的重任,你这办事能力太差,的确不应奖赏。”顾晚涞轻轻点头。

刘之这才暗暗松口气。

“办事太差,该重罚!”顾晚涞厉声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