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迎敌!”付七七神色严肃。
月色嗯一声,拔出长剑。
付七七只得中断救治,打出一道异能灌入男孩身上。
瞬间,一股清凉从脚底窜入天灵盖,男孩猛得清醒。
付七七朝他丢去一把短匕,“若想活着,保护好自己。装死会吧?躺到那个胖子身上,胖子肉多,关键时候拿他护体。”
接过短匕,男孩懵圈,很快他也听见了马蹄声,望了一眼七七怀里的妹妹,他红着眼圈,“谢谢姐姐!”
飞一般跑去,半道上,还不忘抹了一脸血,才跑到肥胖公子哥身侧躺下,装死!
趁着空档,付七七继续催动木系异能,反复激活女娃心肺,终于,在黑衣人临近时,女娃心脏微微抖动。
只是不够,还需要继续救治,让心脏正常跳动,才算逃出死神。
“你们是何人?胆敢在燕子城行刺!”付七七厉声道。
十几名黑衣人,二话不说,驾着马匹,拔出长刀,朝二人袭去。
无奈,七七只得左手抱住娃娃继续催动异能,滋养心肺,腾出的右手拔剑迎敌。
刀剑无眼,混入乱战。
付七七异能内力齐发,空中骤起一股龙卷风,卷起尘土飞扬,如一道黑洞刮向刺客。
嘶!
十几匹马长嘶,不敢往前。
又是一股更大的龙卷风,狠狠的拍打十几名黑衣人身上,十几人迷了眼,不得不弃马。
七七虽凭一已之人,生生将十几人逼下马车。
奈何对方人多,武艺高强。
未曾突围。
月色见城主还在催动内力救人,想来女娃娃还没有脱离凶险。
“主子,你夺马先走,我断后!”月色招式频发,仍被人打得往后退。
话音刚落。
两名黑衣人刀剑齐发,刺向月色。
“啊!”月色手臂中了一刀,鲜血如注。
付七七见状,躲过轮番攻击后,抱着女娃娃,一个翻身,手中长剑打掉刺向月色的长刀后,立在月色背后。
“他们有五个高手,那怕其一人,你不敌。若是寻着机会,你夺马先跑,我能脱身。”
月色手臂震得发麻,血水不断往下断,仍咬牙倔强道,“我与主子一道走!”
付七七眼眯了眯,想到炸药,“好,把人引到那处荒地。”
此地贼人,虽丧心病狂欺负幼儿,但终不知其因,不知其罪,没得死在她炸药下。
“嗯!”月色发狠地回击中,不断退到北向荒地。
“袭击她怀中娃娃。”见付七七迎敌中,内力分散,还一直小心护着女娃,其中一名黑衣人发现蹊跷后,喝道。
顿时。
所有黑衣人的刀剑,故意朝着付七七怀中女娃刺去。
我草!
缺德玩意儿。
付七七爆粗。
又听,刺啦一声,是月色背部中了一刀,血水浸透了衣裳。
付七七无奈,只得停了救治,专心迎敌。
刷刷!七七反攻。
两名黑衣人死在付七七长剑下。
趁着黑衣人见死人一滞的空档,付七七提起月色,朝北向荒地掠去。
“追,她想逃!”黑衣人头目喊。
几息间,付七七已经从空间掏出炸药,递月色。
“炸!炸死他丫的!”
月色咬唇,忍住伤口传来的剧痛,扣下导火索,朝着来人丢去。
一名黑衣人眼尖,见只是一个铁木相间的物什,稳稳接住。
小铁棒在他手里不断冒烟。
他嗤笑一声,穷途末路。
可是!
豪无预兆。
轰!一声震响。
黑衣人,成了,黑焦炭,不过一息,直挺挺的栽倒在地。
而旁边两人捂着脸惨叫的在地在打滚
其余人等一呆,黑衣人头领冷声道:“他们手中有暗器,大家四散。”
刷得,十几人四散。
付七七和月色两人,岂能如他们意,手中炸药不要钱似的不断往外掉。
这一片天地,都陷入轰炸声。
很快,黑衣人死的只剩六人。
连连轰炸声把刚刚装死的男孩子惊得一叫。
黑衣人头目眼中戾气闪过,飞身过去,直接把男孩衣脖子拎起来。
来到付七七对面,果然就见付七七二人停了丢掷暗器。
“付城主号称施仁政,讲自由,善待难民。这个孩子,付城主不会见死不救吧,何况他还是因为你被我捉拿。
若是付城主束手就擒陪我们走一遭,这个孩子我们放了。”
黑衣人阴笑的手缓缓下滑,抚过男孩的下颌,滑过咽喉,骤然掐住。
男孩涨的一张脸,惨白惨白,喘不过气。
“敢抓主子,你们做梦!”月色喝斥。
黑衣人手掌又紧了紧,男孩四肢胡乱动弹,垂死挣扎。
付七七将手中女娃放月色中手,轻声道:“我把人救走后,继续丢手雷。”
突然。
在黑衣人眼中,付七七原地消失不见。
而月色瞪大眼?看到主子站在那名黑衣人身后。
她从未见过主子此功法。
黑衣人慌张找寻,突然背后一凉,一把长剑刺穿他胸膛。
扑通一声,男孩跌落在地。
付七七拽过男孩,飞身离去。
另一名黑衣人高手反应过来,一道内力打在七七后背。
七七今日消耗异能过量,气息开始混乱,被人偷袭,强劲的内力击撞她一口鲜血喷出。
“炸!给老娘往死里炸!”
月色发狠的丢。
黑衣人四处逃窜,还有两名黑衣人高手追上了七七。
这时。
一道修长白色的身影,持刀拦了过来,对敌中,还不忘调笑七七。
“搞成这样?哟,像个破碎美人,惹人怜爱。”
七七见是李一绥,她寻了个地方坐下,急忙调整内息,待稍稳后,又忙着给男孩治伤。
今日他们兄妹俩,真是倒霉催的,诲气缠身。
见男孩气息稳了,七七持剑加入,剑剑杀招,很快又宰了两名黑衣。
这时,只剩下三个活口。
黑衣人头目捂着受伤的胸部,恨声道:“撤!”
见人逃了,七七这才忙着继续给女娃治伤。
李一绥奇怪地问:“你渡内力,能治他们?”
七七含糊道,“我习过医,懂奇颈八脉其各种穴位,走的是另一条路子。”
李一绥走南闯北,见过不少奇人异士,倒也没有多问。
大约过了一炷香。
越君玹与房瑶箐走了过来,房瑶箐娇羞的不断述说,越君玹虽未搭话,但偶有点头。
一对俊才佳人,携手并行。
最让七七呲牙的是,两人的影子重叠纠缠,不分你我。
而越君玹和房瑶箐眼中,看到的是。
付七七正替李一绥手臂上药,细心包扎;李一绥整个身子都好似倚靠在七七身上,相互依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