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行人走远。
付七七向房主薄和全文书打听这些人习性。
原来全是一群好吃懒做之辈,倚仗家族,上不敢惹权贵,但下却随意欺凌百姓,为了防止强占田地,还需要想个策略。
忽地,她想到空间书藉记载,现代文明社会的田地是不可以买卖,田地所有权归国家,分配田地的个人只有耕地权。
此法极好。
七七跟众人说:
“房主薄,加一条,分配田地,不可买卖,若是有人过世或女子外嫁,重新归公,统一分配。为了流通银两,鼓励开荒,设开荒田地免农税五年,可买卖!”
“是!”房立源着实佩服新来的城主,又想到刚刚议论之是,“只是耕牛极缺?”
付七七凝眉,“我着人送来一批铁犁耙,有了趁手了工具,翻田也快。耕牛一事急不来,若说孤城气侯极好,草木易成长,从长远考虑,衙门可组织养牛一事。
你们打听一下,可有擅长养牛的?若是有,我派人送来一批母牛。”
全文书说道,“靠近白曲岭,有一个叫老胡公的,听说擅长养马。”
付七七啪腿,“极好,就他了!养马与养牛,定是有相通之理。全文书,此事交由你全权处理,出行时,可向雷将军借几名士兵随行。”
“是!”全文书一喜,他只是一名文书,也能委以重任。
付七七不忘记继续画着大饼,“我们孤城百废待兴,各阶文官,如长史、郡尉、县令、执事……,我计划从本地选拔一批。”
一众人一听,腰板子都挺得板正。
而奚鸿轩是个实干家,一直带人亲自下到各县各村,分田登记。
穷山恶水出歹民,蛮荒百姓不喜念书,有些愚昧,七七怕奚鸿轩受阻,直接派了一百多士兵随行。
除了几起因争田恶斗,或家长辈偏心抢走良田等流血事件外,总体分配田地一事,进展还算顺利。
孤城为流放地,战乱时,逃走了大部分官员,仍有不少官宦留在孤城。
这一次付七七计划带走一批人,枪杆子打天下,还需要文官治理。
其中奚老祭酒和华太医,是她第一目标。
可还不待七七行动。
不然又从何处刮起一股送礼的妖风。
“主子,您瞧,鸡蛋大的夜明珠,我还是第一次见!”月色拿着一颗珠圆玉润,莹白冰雪的夜明珠,乍舌。
付七七瞥了一眼,“这家是何家所送?所为何事?”
月色翻了翻册子,“叫齐平利,想谋长史一职。
他在没有流放前,曾任达城通判,因负责修建的河渠,用废沙石以次充好,河渠冲毁,致上万百姓流离失所。
犯贪污……等数罪,罚没家产,流放孤城。”
付七七捡了一颗秋梨咬了一口,“原来是个贪官,难怪流放了五年多,还能送出夜明珠此等珠宝。”
“通判掌管粮运、家田、水利和诉讼,监察州官之责,若是个被冤的,倒是个极好用的人才,可惜呐!”
付七七吐出梨核,接过册子,翻了翻,“全是些什么歪瓜裂枣!难怪个个送礼走后门!”
“那……礼还收吗?”月色问。
付七七佻眉,“收!所有礼,全部换算成银两,用于修建城墙、修建官道。到时在城墙旁,贴一张功德牌,写明谁家谁户赠价值几何之物……”
月色嘿嘿,懂了主子的意思。
处理完庶务,付七七拐道去找越君玹,计划明日去城外温泉歇息一日。
孤城得天独厚,天然温泉眼极多。
有温泉的地方,极易出硫磺石,这可是她造手雷、大炮的主要材料。
等了一柱香,就见士兵归来,没看到越大哥。
“回城主,越公子在回来的路上被人请去赴宴。”士兵回了七七。
七七边走边问,“去了何处?”
士兵,“香筑阁。”
呵呵,还是一处清倌的地儿,上次她就就误闯了男清倌,回来被越大哥好一顿打皮股!
“月色!走!换装,我们也去那香筑阁消缱一二。”付七七玩味道。
“好勒!”月色兴冲冲。
当二人一身男装来到香筑阁,打发了人,直奔后方小院。
远远就的到丝竹之间,绕梁于耳。
刚进屏风处。
就听。
铃铃……
一名赤足少女脚尖踩在地上,轻巧的从竹影走了出来。
身穿一件穿桃红色裹腰长衫只到小腿处,腰间处全是缕空丝线,而外面仅罩了一件薄如蝉翼轻纱宽袖,透明到忽略不计。
因此入目便是她修长的脖颈,雪白的手臂……乃至未着寸缕的笔直美腿。
众看客们鼓起眼睛看,一瞬不瞬。
一个。
二个。
……
随后出来五个,衣着极其暴露舞女。
翩翩起舞,妩魅动人。
一曲舞毕,六个妙龄女子,就势坐在各位老爷、公子哥身旁边。
其中领头的,得了齐平利和曾老爷的令,含羞带怯的去了越君玹旁边。
只是,七七比她更快一步,坐在越君玹身则,一把握住舞女手腕,轻轻一扯,温香软玉入怀。
“哟,哪来的美娇娘?”
端起一盏酒,径直朝舞女嘴里灌去,舞女挣扎,可是被七一禁箍在怀中,动不了半分。
齐平利温和又不失警告道:“公子何意?此处我亲家已包场,若是寻个快乐,外间有请,今日酒水,我们亲家请了。”
因为新城主入驻,带了一万多陌生人,他拿不准此人是何背景。
付七七美目流转,雌雄莫辩,似变声的粗嗓子说道,“我姓方,是越大哥的表弟,表哥,你说是吗?”
表哥,二字,咬得格外重!
越君玹乌眸微凝,淡淡的看了一眼七七,点了点头。
众人先是一滞,而后恍然,难怪有此好颜色,原来是越公子的表弟。
齐平利哈哈大笑,“怪我怪我!我竟不知越公子的表弟也来了我们孤城。”
“红衣,好生侍候方公子。”
“红荷,你去侍候越公子。”七七怀中的红衣被酒咳了几声,尴尬地微微点头,此刻她备受煎熬,只觉被人盯上了,周身泛冷。
见另一名红荷姑娘款款而来,坐在越大哥身侧。
付七七甩给越君玹一个媚眼,只是眼中冷光嗖嗖,“表哥,好生福气。”
越君玹趁着没人注意,在桌子低下紧紧握住她的手,“别闹,听说曾家有一座马场,养了马匹足有上千匹。”
付七七眼蹭亮!
马!
若问她如今天缺什么,缺马!缺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