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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薄少追妻太上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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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

“陈昂。”外面的男人又补了一句,表明身份。

薄云牧这才点了点头,“进”。

包厢门便被人轻轻推开,还带着那么一点小心翼翼的意思。

进来之后,陈昂也只是抬起头看了两人一眼,而后便重新将目光收了回去。

“七爷,我先前并不知道您今天要过来用餐,否则该吩咐底下的人专门为您留着位置。”

他脸上带着笑,声音温和卑微。

并没有任何不礼貌之处。

可薄云牧还是自顾自吃着东西,连眼神都不曾给过他一个。

阮安夏微微扬了扬眸,顿时也不吃东西了,只觉得眼瞎的场面,挺有意思的。

“这件事我听陈子枫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的的确确是他仗势欺人,态度也不好,还开罪了阮小姐。我待会就叫他进来,再给您二位赔礼道歉。”

“道歉就不用了。”

薄云牧到这时才低声开口,眉眼微微挑开,随意地笑了笑,“陈总请坐。”

陈昂愣了愣,虽然还是过去坐下了。

但阮安夏分明能看出来他脸上的紧张,甚至有那么点,受宠若惊的意思?

她不由得开始怀疑,七爷在这些“朋友”面前,究竟是什么样的地位。

“道歉还是必须要道的,是子枫做错了事,我这个当爸爸的也不能纵容他。”

陈昂给自己倒上一杯酒,很快一饮而尽,很明显就是自罚三杯的意思。

但薄云牧只是看着他这般动作。

低声道,“说过了,不用道歉。”

这话一出,阮安夏都愣了一秒。

怎么还不用道歉了?

这可不像这位爷的风格。

而陈昂更是大惊失色,当场就坐不住了。

“七爷啊,子枫也是被我养娇气了一时做过分,您就大人有大量,饶了他这一回。”

他无比紧张,已经开始有那么点战战兢兢的意思了。

阮安夏看着眼下的场面,只觉得很有趣味性。

但僵了几秒后,才发现薄云牧一直紧绷的面容终于缓解了下来。

他忽然笑了。

就这样看着陈昂,沉声道。

“道歉不必,赔礼倒是可以。”

阮安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哈。”

还有这样的。

两人几乎同时朝她看过去。

陈昂眼角微微抽搐了下,还是笑着解释,“可能是我儿做的事情,令人啼笑大方。能让阮小姐开心,也是我的荣幸。”

他到是情商高。

而且一直笑脸迎人,没有半分动怒的意思。

阮安夏不由得有点佩服。

所以说生意人生意人,能屈能伸,能忍能谋,方能长久。

便也严肃了不少。

“抱歉,你们继续。”

陈昂稍稍松了一口气,“七爷说的是,子枫开罪了二位,我赶着过来便也是要赔礼道歉的。只是来得匆忙没备上合适的东西,就不知道阮小姐平日里有没有什么爱好,我让子枫备上,以表歉意。”

啊?

怎么扯到她身上来了。

阮安夏蹙了蹙眉,摇摇头。

可她不说话,陈昂就更紧张了一些,“阮小姐,这次当真是子枫错了。我已经教训过他……”

“听说陈总的老丈人,是医药大家。”

“啊,是的。他原本是国立中医医院的主任,现在已经退休了……”

若是想看病,还是能帮忙一二。

阮安夏怔住了,愣愣看向对面的男人。

后者却只是垂了垂眸,细细思忖了起来。

“我没记错的话,他曾经也是研究院内的一名资深研究员吧。”

“是……”

原是因为这个。

陈昂倒是松了一口气,只要是有所求,自己尽全力满足就是,那必然就能化解这段小恩怨。

男人长指扣在桌上,俊脸上带着一丝晦涩的打量,沉声道,“资深研究员哪怕退休了,手里头也有不少能动用的人脉资源。”

“七爷的意思是?”

“我要一个研究院今年的名额。”薄云牧开门见山。

阮安夏彻底僵住。

她手指下意识捏紧,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七爷。”

阮安夏轻唤了一声,却没有再多说下去。

旁边的陈昂是人精来着,见此场面早就明白了。

“您放心,这个名额我一定求他帮忙搞定!我马上就去办,有消息了第一时间通知您。”

“那就麻烦了。”薄云牧点了点头,便算是达成了交易。

陈昂立刻离开,阮安夏还听到他在包厢外就开始打电话。

“岳父,这次可是有大事要求您啊。”

……

包厢内格外安静。

阮安夏皱着眉,抬起头朝男人看过去,只发现他面庞无比平和,甚至看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起伏。

她却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口。

“所以你带我来西柏密语,是为了图谋这个名额。”

薄云牧微微颔首,用沉默代替了答案。

她放下了餐具,红唇咬了咬,一时间格外纠结。

“也不用谢我,这就算是我向你赔礼道歉吧。”薄云牧似是能看出来她想说什么,漆黑如墨色的眸笔直望入她眼底。

里面尽是宠溺。

阮安夏顿时心情复杂。

她实在不该再收他的东西,可这个名额,她又确实很需要。

“所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需要这个名额的?”

今天早上才跟院长提起。

薄云牧挑眉,切了一块牛排放在嘴里。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然有我的渠道。”

是。

他毕竟是七爷。

就算济世医药馆不是他投资的,可渗透进去拿到第一手消息,想必不难。

阮安夏撩开唇无声地笑了笑,“是我不该低估七爷。”

“只是有点好奇,你怎么会知道陈子枫会跟我们发生冲突?员工弄错预约应该只是巧合才对。”

男人也不隐瞒。

直接摊开,“若是没有这些巧合,我会直接找上陈昂,问他要。”

他低笑出声,往后靠在椅背上,俊脸上只有满满的戏谑,“如今能用一种更简单的方式解决,还不用欠下人情,当然更好。”

顿了顿,又低声道,“说起来,还多亏了阮小姐的闹事能力。”

阮安夏顿时哑口无言。

“我哪里闹事啦。”

她明明只是据理力争。

可一想到刚刚自己得意洋洋的在他面前说什么“祸水”之类的,现在脸红到爆炸。

“下次、下次还有这种事情,可以提前跟我说一声。”

薄云牧摇头。

“提前跟你说,你会同意么?你一口一个的分手,恨不得立马跟我撇清关系,我帮你叫几个人在办公室当实验对象,今天都跟我道谢了三回。若是还有其他,你能接受?”

她还当真思考了起来。

过了一会才给出答案。

“应该会。”

想到这阮安夏忽然轻松了不少。

那双漂亮的眉眼里终于松缓,展露出淡淡的狡黠,“我不会那么矫情,这个名额我确实需要。从济世医药馆竞争获取当然好,但我确实也只有五成把握。”

“今天算是我承情了,我敬七爷一杯。”

她还是那样客气。

甚至不等薄云牧做出反应,已经站起来将那杯酒一饮而尽。

“倒也是豪气干云。”

薄云牧勾开薄唇笑了笑,黑眸里难得多了几分自嘲。

只是终究没有显露出来,只低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

吃好了饭,司机要将两人送回去,目的地却不是半山庄园,更不是她家里住的别墅。

而是安宁医院。

看着拐弯的方向,阮安夏便笑了,看着身侧男人晦暗光线下那张英俊的面庞,“七爷还真是什么都知道。”

她的眼睛看着男人的脸,实在瞧不出他此刻的情绪,仿佛很淡,又仿佛在深处藏匿了许许多多东西。

“你帮了我很多。”

薄云牧并没有理会她说的这些客气话。

而是低声道。

“秦姨需要在两年内找到合适的肾源,这件事我想你比我清楚。”

“我知道。”

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排队排了十几年,都没遇到真正匹配的肾源。

薄云牧唇轻抿,侧身看着她,上半身仰在椅背上,黑眸里透着一些意味深长,“或者你应该求我想想办法。”

“你能找到?”阮安夏吃了一惊,声音里难得多了分雀跃,“你真能找到?”

他看着女孩眼底的激动,终于勾了勾唇。

“不保证。”

“哦。”阮安夏有点失望,但还是趴在车窗往外看着,静静瞧着那些闪烁的霓虹,“肾源这种事本来也要看运气的。有一个就能拯救一条人命,利用特权,也不能把属于别人的抢过来。”

她犹豫了一会,才低声开口说话。

“七爷能愿意帮我的忙,我和妈妈都很感激。可咱们总也不能去偷去抢。”

为人总要有底线。

为了救妈妈一命,害了其他人。

这种事她们都做不出来。

薄云牧看她犹犹豫豫又不敢说重话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听笑了。

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发。

“夏夏啊。”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