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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薄少追妻太上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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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拯救千万万的人

老太太实在难以克制自己的情绪,哪怕是早已做好了准备,知道事实会十分残酷。

却万万不曾想到,会残酷到这个地步!

男人一直沉默着没有开口,只静静看着老太太,任由她发泄情绪。

“可笑啊!简直太可笑了!”老太太仰起头笑了几声。

空气里顿时多了几分萧索。

薄云牧到这时才缓缓冷静下来,似是在思忖着要怎么去安抚老太太。

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他静静在旁边陪着,直到老太太慢慢冷静下来。

“这件事您想怎么处理。”

“那当然是要这个畜生付出代价啊,竟敢伤害他亲妈,怎么做得出来!”

可说完之后的下一秒,脸上的气愤之色很快散去,下一刻便直接萎靡不振。

颓然道。

“我不知道。”

是的。

她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处置薄卓武。

“一直以来,你三叔我都是最疼他的,他年纪比你爸爸和你二叔都小太多了。很小的时候你爷爷身体就不好,都是我带他比较多。可我万万没想到,竟会养成了这样无法无天的性子!当真是……反噬吗?”

薄云牧皱眉,“反噬,什么反噬。”

老太太只能苦笑着摇头,“都是陈年旧事了,几十年前这世道还乱着呢,你爷爷为了保住我们家,自然也免不了损伤到别人的利益。商场上互相倾轧,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对此,薄云牧保持着沉默。

他只拍了拍老太太的手,低声道,“都过去了。”

“是,都是那么久以前的事情,就算是报应,也已经报应过了。你父母和你一同出的那场车祸,现在想来,哪有那么多巧合。莫不是……”

因为连自己都要被人害,老太太实在不敢去想。

手足相残这种事,是不是其实早就已经发生过。

若非薄云牧手段凌厉,车祸之后两年时间内整合权利,将一切权柄直接过渡到自己手里。

否则到今天为止,还不知道会这薄家会变成什么样。

老太太不敢想下去,“小牧,你老实跟奶奶说,当年那场车祸,调查清楚了吗?”

男人眼神闪烁了下。

他身体往前倾了倾,姿态优雅温和,伸出的手落在老太太手腕上,不疾不徐地开口。

“早就清楚了。”

薄云牧扯开唇笑了一下。

“奶奶忘了么?”

那次车祸我父母当场身亡,如果不是妈妈拼命护着我,我这条命大概也保不住。

但就算这样,我依旧失去了自己的双腿,从此变成了残疾人。

他缓缓地开口,“如果是人为设计,以当初闹的沸沸扬扬的情况,怎么可能不被查出来?”

“既然查不出来,那就证明那只是一场意外。是运气不好也行,是报应也罢,总归我十八岁就丧了双亲,从那之后半山庄园里,便只有我和您相依为命。”

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黑眸里看起来波澜不惊的样子。

可实际上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叫人心惊肉跳。

“实不相瞒,不管奶奶你如何想。这次的事情我都不会轻易揭过。今天在门外走廊,一直到最后那一刻,三叔都没有站出来承认。也不曾真的把解毒的药剂交出来。所以,我会追究到底。”

见他语气凛冽。

老太太顿时不敢再说什么。

她只能点点头。

“是。”

“是要追究到底才对。今天能害我,明天就能害你。往后你结婚生子,也有可能去害你的孩子。”

想到这,老太太更加颓然。

“算了。我既已是个病人,也不该再插手。小牧,这件事你看着处理吧,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不会干涉的。”

“好。”

薄云牧脸上难得出现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依旧不疾不徐道,“这段时间奶奶在医院里好好休息,外面我已经派了信得过的人看守。”

老太太点了点头,看着他的脸,却是欲言又止。

见薄云牧似乎要离开,才主动叫住他。

“我刚刚被人推出来的时候,听护士议论着,说治我的药是夏夏提供的。”

“嗯。”

“她有一张外公留下来的药方,算是一种解毒剂。”

“原来是这样……”老太太捏了捏手指,主动开口道,“看来之前确实是我对她有所误解,加上今天这一次,算起来夏夏已经救了我两回。若是我还阻挠你们俩的婚事,那也太不当人了。”

便笑了笑,想到薄云牧即将结婚,神情顿时轻松了不少。

“所以你可以把婚事也提上日程,尽快做好准备。等这边的事情结束之后,我就为你们主婚。”

她说话直白。

之前是不同意就是不同意,现在是同意,那就是一百个赞同。

可老太太万万没想到,在她说完之后,男人竟然好长时间都没回答。

直到她催促。

“怎么了?不是一直着急娶她回家么。”

“没有婚事了。”

薄云牧冷然道。

“什么?”

“婚事取消,我不会娶她。”男人的语气斩钉截铁,显然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空气瞬间陷入了岑寂。

老太太僵在原地,脸上一直只有那样奇奇怪怪又不知所措的表情。

“不是,好端端的怎么就不娶呢?是不是因为我之前的态度,夏夏伤了心?”

薄云牧眼神复杂,半晌之后才否认。

“那是为什么?”

“你总不能找别的借口来敷衍我,我明知道你很喜欢很喜欢她。甚至是爱、深爱。”

她是看着薄云牧长大的,车祸之后的这十年,半山庄园明面上住的人只有他们俩。

“这十年来,我不曾见过你对任何女人真正上过心,哪怕是当初跟你订过婚的林禾,最好的时候,也不过是让她到你的书房的给你送送咖啡。”

“可夏夏……来半山庄园的第一天,你就将她带了进去。还让她留宿。”

那一间书房是薄云牧是自留地。

就算是一直跟着他多年的风飒,如今除了送东西之外,也只是在门外候着。

只有不会说话的巴哥和阮安夏,能光明正大呆在里面。

整天整夜。

“奶奶,你别问了。”

“好好好,我可以不问。你们小情侣之间的事情,我本也不好插手。现在的年轻人谈恋爱,是会有些矛盾。”

本是想不过问了。

但顿了顿,又还是忍不住开口。

“可夏夏,我如今觉着她当真是一个善良的好女孩。不仅善良,还为人处事有魄力,又有自己的主见,不会人云亦云。昨天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顶撞林馆长,我还以为这就是个莽撞的、为了出风头故意这么做的女孩。可没想到她做这一切都已经经过深思熟虑,说话时有理有据、逻辑清晰。”

薄云牧看着老太太脸上那样欣赏的表情。

一瞬间似乎看到了自己。

似乎某一个时间开始,自己也曾在说起她的时候,用这样的表情。

但仍旧打断了她的话。

“我都知道了,奶奶。”

老太太“哎”了一声,“那你要是有矛盾,就好好去解决,别拖着。女孩子……都不兴拖着的。”

“嗯。”

得到了那一声肯定的回答,老太太这才松了一口气。

挥挥手示意他可以先离开了。

等到病房门重新合上,她才躺回病床上,偷偷擦眼泪。

……

下午时分。

阮安夏从安宁医院离开之后,便又直接回到了济世医药馆。

身后还跟着一条小尾巴风飒。

当然,她并不知道。

其他盯着她的人,也不会发现。

医院里正忙碌着。

“十号床那边要的药剂,都熬制好了没有?怎么这么拖拉。”

“已经催过一回了,黄芪没了,刚刚才送过来,所以耽搁了点时间。”

“采购科那边不知道干什么吃的……那边又来新的病人了,今天怎么忽然间这么多人。忙都忙不过来。”

阮安夏一看情况不对,换了衣服就主动上前。

“学长我回来了,我去那边吧。”

林勇看了她一眼,皱眉,“她们说你旷工跑了?”

“呃。不是旷工,我跟其他人说了的,要出去一趟。”

“那不就是旷工?”

林勇皱眉扫了她一眼,“昨天之后看你还有点真材实料的样子,以为你改了呢。没想到还是这样……不想来医院你学什么中医学?不看病人,还想当医生?”

“不是,我没有不来医院也没有不看病人。”

好巧不巧的是,她还就是去医院看病人的啊。

林勇却不会听这些。

他们本就忙到焦头烂额。

“你今天的表现我肯定会记下来,到时候都会报上去。该怎么处罚里就由领导决定。”

阮安夏,“……”

“是。”

她哪还敢反驳。

而下一刻,却直接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远远就喊她的名字。

“阮安夏。”

林勇眼尖注意到来人,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去,“馆长。”

一边接近还要一边教训阮安夏。

“馆长都被惊动了,我看你怎么办!”

阮安夏欲言又止。

“真不是啊。”

可那边,林馆长已经乐呵呵地走了过来,“阮安夏,你这丫头怎么这样的不听话呢!”

林勇瞬间皱眉,脸色极度难看,“听到了吗,谁让你旷工的?同样的情况竟然还发生第二次,你让馆长怎么看你。”

见阮安夏还愣在原地不说话,他便有些急了,“还愣着干什么啊,给馆长道歉。”

“呃。”

“馆长,我想阮安夏应该也是有重要的事情才耽误的。所以您训斥几句也好责怪也好,还请不要过多的责难。毕竟她确实很有天赋,有限的时间和精力,还是让她好好贡献给医院吧。”

林勇这是才帮她求情?

阮安夏是玩去哪没想到的。

毕竟她和林勇是真不熟。

非要说的话,昨天那件事上,两个人还有一些嫌隙呢。

便轻轻挑眉,她掀了掀唇,正要开口。

林馆长已经走了过来拦住她,“哪至于让夏夏你道歉,这次的事情多亏你帮忙,否则还不一定能收场。我追过来,是因为你走的实在太快了,好多事情都还没来得及跟你沟通。”

林馆长这样的和颜悦色,让旁边的林勇直接愣住了。

“馆长,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今天啊,夏夏不是旷工,是我让她过来帮忙的。还是昨天那位病人,出了一些紧急情况,所以很需要夏夏的帮忙。好在夏夏这次过去,也是药到病除,确实起了作用。所以我现在感谢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责怪。”

林勇脸色顿时尴尬的不行。

“原来是这样,那是我误会阮同学了。抱歉。”

“哈哈,没有的事。林学长也是为了我着想,我知道的。往后还有很多要向林学长学习的东西,还希望您不要因为最近的事情影响到对我的印象。”

“当然不是。学妹天赋出众,过不了多久,就是我该向你请教了。”

阮安夏点点头,两人客气地相视一笑,这事就算揭过了。

过了好一会,才发现旁边传来林馆长的笑声。

“好了好了,医院的事情可以先放一放,你现在格外重要,不用把时间花费在这些小事上。林勇是吧?我是知道你的,向来优秀,这次去研究院的名额,想来是会有你一个的。不过现在能这多劳,夏夏的事情你就多帮她分担一下。”

“好的馆长。”

“那夏夏你跟我来。”

林馆长把阮安夏叫到一边,也没有特意去办公室,好像只是顺带开口似的,提了一句。

“夏夏啊,那张药方……”

“是外公留下来的,不传之秘。”阮安夏笑,小脸却看起来清致干净,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这让林馆长有些难为情。

他的的确确就是想要这张药方的,却也不知道要如何开口。

只能换个方式。

“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出售,毕竟这张药方对我们学医的人来说,价值连城。可是夏夏,你应该也知道,它有非常深奥的研究价值,如果能好好研究透了,能造福的人可不止那几个。”

“每年有多少人因为中毒造成身体各项功能受损甚至死亡,这张药方如果公布出来,说不定能拯救千万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