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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薄少追妻太上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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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不说就去死

有好长一段时间阮安夏都没有反应过来,她甚至连开口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只是站定在旁边,浑身上下都僵硬着,连手里的毛巾掉了都没发觉。

“怎么会……泄露?”

“这要问你啊!都是你干的好事!阮安夏,你倒是告诉我为什么好好的药方,准备公开的药方,会提前两天泄露?”

林馆长的声音里尽都是愤愤不平。

他是实在难以理解啊。

好好的交易都已经谈妥了,那么严苛的条件阮安夏都提了出来,大家也都尽量满足。

明明今天晚上几个人都约着准备好好庆祝庆祝。

可没想到最后竟然会忽然被公开了药方?

“阮安夏啊阮安夏,你简直是糊涂!!”

林馆长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这让她只能听到里面传来嘟嘟嘟的声响。

阮安夏一颗心也跟着彻底沉了下去。

好长时间都只能僵在原地,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会呢。

她一直在喃喃出声。

“怎么会被人公开?”

阮安夏自认为自己一直都隐藏的很好。

这么多年过去,药方也始终不曾被人发现,而且她使用次数极少。

难道是上次给老太太用的时候,被人调查了出来?

不、不对。

如果当时有人能查出来药方配比,那天晚上就应该公布了,而不会等到现在。

她今天,也只有在林勇那用过一次而已。

想到这。

阮安夏很快打开电脑,迅速搜了一遍。

“茯苓、当归、白玦子……还有金银花。”阮安夏缓缓念完了上面的药材。

脸色已经彻底沉了下去。

到现在其实她已经很明白事情是怎么回事。

便毫不犹豫拿起了手机拨通了一个熟悉的号码。

“林学长。”

等了好久才接通,电话那边的男人声音还有些怯弱心虚的样子。

阮安夏笑了一下,“林学长不觉得应该向我解释一番吗?”

“夏夏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呢。”

“呵呵。我刚从你家里离开三个小时不到,现在药方就已经被人在网上公开,你还想否认?”

没料想到她会直接开门见山,林勇便将提前想好的说辞都说了出来。

“夏夏你就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公布你的药方啊。你不能这么乱指责别人。”

“再说,我根本都不知道你的药方是什么配比。刚刚抓药的时候我一直都在外面等着,怎么可能是我……”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好像镇定了不少。

现在整个人看起来都格外真诚,还有点担忧的样子,“是不是药方出了什么事?怎么会被人公开呢,难道是之前你在别的地方使用那些,被人查了出来?”

有那么一刻,阮安夏甚至真要被他哄骗过去了。

她笑了一下,“学长可真是巧舌如簧,做了这么亏心的事情,竟然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夏夏,其实说到底,那也只是一个药方。就算没有了对你的日常生活应该也没什么影响的。”林勇主动安抚,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说这些好听的话,都是为自己找借口而已。

“本来你也打算公开了不是吗?”

阮安夏笑一个眼神落在窗外,看着遥远漆黑的夜色,眼底那一抹笑意彻底消失了干净。

等了好一会,才不疾不徐地开口。

“那么学长知道,我今天在馆长办公室里,谈了什么交易么?”

“什么?”

林勇顺着她的话往下答。

“总归你都是要公开的,我想早一天晚一天应该没关系的。”

阮安夏听着都笑了。

“所以你觉得自己没错对吗?是不是偷了别人的东西,自我安慰觉得对她的生活并未造成太大影响,所以就心安理得吗?”

“天底下的人要都是你这样的想法,薄家早就被偷的一分不剩了!”

她语气激烈了不少。

字字戳心。

“学长不知道,我与研究院的副院长进行了交易,可以进研究院、可以拿到贡献值,可以获得很大一专利费!我还可以借由这张药方进协会,可以直接成为三级会员。”

“还有!”

她顿了一下,咬牙切齿。

“七爷给我开了一个亿!”

“学长以为这是区区一张药方,可实际上,却是一个亿!你偷走了我整整一个亿!”

她低吼出声,越说越愤怒。

整个人几乎是要趋向于崩溃的状态。

而后狠狠掐紧了手掌心,恨不得现在就能冲过去把林勇大卸八块。

“所以,现在学长至少可以告诉我,指使你这么做的人是谁了吧?”

林勇愣了一下。

似乎是震惊于她刚刚说的那些。

可最终还是没有承认,只是默默开口,“夏夏你误会了,这件事跟我没关系。挂了。”

他心虚。

直接挂断了电话。

阮安夏听着里面冷硬的声响,彻底凝在了原地。

是。

她不曾指望能通过这一个电话就把事情的真相调查出来。

更不敢奢求能挽回什么。

可总归是觉得。

那个跪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自己救他妈妈的人,不至于做出这么恶心的事情!

可现在的事实狠狠给了她一巴掌。

这让阮安夏忽然觉着整个世界都是昏暗的。

她的四周几乎没有了任何光亮。

所以的一切都像是笼罩在一片雾霾之下,透不进来光,也更不能看见任何的亮色。

……

与此同时。

半山庄园也得到了这个消息。

风飒看着完全翻转了的局面,静静走到了薄云牧跟前。

“七爷,阮小姐的药方被泄露了。现在各方反应都很激烈,都觉得……被耍了。”

一直在电脑屏幕后忙碌的男人并未抬起头,“谁做的。”

“暂时还没查到。IP地址在国外,跳了好几个区域和国家,需要点时间。”风飒顿了一下,终于敢抬起头去观察薄云牧的脸色。

“所以七爷,我们要怎么办?阮小姐现在恐怕要成为众矢之的。林馆长那边大发雷霆,在朋友圈都直接发了一条消息。”

“说什么了。”

比起风飒的小心翼翼,此时此刻的薄云牧,比任何时候都要冷静。

“他说,从来没有一个人敢把他们耍的团团转,要让她付出代价。”

话说到这,薄云牧终于暂停了手里头的动作。

他抬起头看向风飒。

也终于顺手拿起了放在旁边的手机。

找到林馆长的联系方式,看了看他的朋友圈。

“从来没有一个人敢把我们一群人耍的团团转,还是个小辈!我一定会给各位一个交代,也会让欺骗我们的人付出代价。”

薄云牧缓缓念出了上面的那一串话。

黑眸里透着几分微微的光亮,像是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一样。

“一把年纪的人了,学人朋友圈下战书?”

他嘴上说着这些嘲讽的话。

风飒本来还没当真。

可过了一会才发现,他何止是嘴上说说,根本就是直接评论在了林馆长的朋友圈下。

“啊这……七爷,这样好吗?”

薄云牧挑眉看了看他,“有什么不好呢。”

便只扬了扬眸,顺势又将手机放回了原来的位置。

转头看向电脑屏幕,“事已至此,花点时间尽快把最快祸首找出来就是。”

风飒愣住了。

“不用去帮阮小姐处理一下吗?”

“帮她?”薄云牧笑。

他眼神里尽都是自嘲,“她不稀罕。”

这几个字词里透着的,尽都是晦涩。

那一刻风飒似乎还从他眼底看见了一丝低落。

掀了掀唇想说什么的,可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开口。

“是,我马上去处理。”

出了书房门。

风飒还在门边站了一会,电话里将刚刚的命令都发了出去。

而后才开始打探消息。

“阮家现在什么动静?”

“阮小姐八点回来之后,一直没出来过。不过房间灯始终亮着。”

现在已经快要半夜十二点。

房间灯始终亮着,那就是一直没睡觉。

风飒只能叹了一口气,低声道,“继续盯好,别出什么状况。”

“是。”

可就在风飒要挂断电话的时候,那边忽然传来一道急促的声音。

“阮小姐好像出来了!”

那人声音扬高了不少。

风飒皱眉,“人出来就出来了,你咋咋呼呼的干什么呢。”

“不是啊,她手里拿着刀!”

“什么??”

这下轮到风飒心急了。

他满脸不敢相信地喊了一声,“你特么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追过去啊。要是阮小姐出了事,你直接提头来见!”

说完也不等他再继续。

那边的人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而后整个世界都好像安静了下来。

风飒迟疑了一秒之后。

还是推开书房门重新走了进去。

“还有什么事?”

薄云牧皱眉看着他,黑眸里透着一些不耐烦。

看起来眼神还盯在屏幕上,可心思早已飞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便就只是这样抬起头看了风飒一眼,“有话就说,磨磨唧唧的干什么。”

“阮小姐那边出事了。”

“这件事刚刚已经报告过一次。”薄云牧脸色不悦,阴阴沉沉的样子,总是让人觉着有点可怕。

可风飒是不怕的。

他深吸一口气,过了半晌才终于开口。

“阮小姐刚刚提着刀出去了!”

一句话迅速说完。

薄云牧彻底僵住。

他满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

整整三秒钟都没有动静。

而后忽然踢开轮椅站了起来。

“七爷!”

风飒吓了一跳。

薄云牧却直接将人推开,径直朝外面走。

他只能推着轮椅在后面跑。

“七爷等一等啊,不能现在暴露啊。”

是了。

不能现在暴露。

出门之前,薄云牧还是坐上了轮椅。

而风飒推着他在跑。

一边跑一边吩咐人。

“备车!”

……

深夜,四周昏黑,只有路灯透着很淡很淡的光芒,头顶的星空不知何时早已被乌云覆盖,整个世界都是晦暗无光的。

居民区楼底下立着一道人影。

她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手里那把水果刀透着寒芒,如今反射着路灯,看起来更是可怕。

“学长确定不下来见我么?”

她对着手机里的人说话,声音清晰干净,还十分有条理。

“毕竟我在几个小时前还来帮你母亲治疗过。如今她应该已经服了第一副药了吧?药效如何,是什么反应。你不让我见一贱人,我没办法判断呢。”

这个理由合情合理。

阮安夏的语气甚至还格外温柔。

而电话那边。

林勇是根本不敢乱说话的。

他只是站在楼上阳台往下看,远远的的确能看见立在那边的一道身影。

只是忽然格外心虚。

“夏夏,你现在不冷静我不可能让你上来的。”

大晚上冲过来找他,还是这气势汹汹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不好招惹。

林勇便没有多说什么,“我先挂了,明天还要上班,你赶紧回去吧。”

“学长是心虚了么?”阮安夏好像不依不饶的样子。

她直接抬起了头。

两人的目光便就这样在空气中交汇。

“看你挺精神的样子,不是没睡么?”

“夏夏……”

“开门让我上去,或者你下来。或者我在这蹲到明天早上,到时候积攒了一晚上的怒火,会做出来什么事情我可不敢保证。”

林勇心口顿时窒了一下。

他迟疑着不敢说话。

阮安夏却已经在电话里开始了倒计时。

“下楼电梯也就一分钟吧。我等你一分钟。”

里面的人不说话,还站在阳台。

阮安夏缓缓开口,看着腕表上的时间。

“五十秒。”

顿了顿,又继续开口。

“还有四十秒。”

林勇终于关上了窗户。

他急急忙忙打开门往外走。

里面还传来女人虚弱的声音,“小勇,大半夜的你要去哪啊?”

“买包烟,一会就回来。”

女人便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空气里透着一些冷硬和肃杀。

林勇听着电话里女孩的倒计时。

“还有十秒。”

“十。”

“九。”

“……”

“我下来了。”赶在最后几秒钟,林勇终于出现在楼底下。

他打开了单元门,就看见立在旁边的那道纤细身影。

女人脸上透着冰冷的气息,好长时间都没有说一个字,只是静静看着他。

“学长终于舍得下来了啊。”

“夏夏,你冷静一点。”林勇看着她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竟觉得此时此刻的那双眼格外恐怕。

比起平日里的温柔和冷静,现在的她眼神冷厉,简直有如恶鬼一般,看着就让人心惊胆战。

“冷静,我要怎么冷静?”

阮安夏还能勾开唇笑了一下,一步步朝他靠近。

“学长偷我东西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让我怎么冷静下来?”

林勇不敢说话。

他只能一步步也往后退。

“夏夏,钱财都是身外之物……”

“我呸!”阮安夏直接唾了他一口。

扬起脸盯着他的同时,手也终于抬起来,那把刀便直接抵在他脖子上。

“钱财当然是身外之物,毕竟那是别人的钱财。学长这大义凛然的样子,都快让我以为吃亏的是你了呢。”

林勇看着那把刀抵在脖子上,整个人吓的僵硬。

他完全不敢挣扎,生怕愤怒中的阮安夏一个不小心,便直接割断了他的大动脉。

“夏夏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哪样?是药方没有被泄露?还是你又要说不是你做的。”

不等林勇开口回答,阮安夏又不紧不慢地道,“按照你的性格,的确不该做出来这种事。毕竟你有大好前程,也不想为这事就毁了?药方被公开,你能拿的好处都是现在到手的。他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背叛我。”

林勇嗫嚅了下。

“我……”

“多少钱能比得上一个亿呢?你要是缺钱可以跟我说啊。我卖掉咯药方申请了专利,要多少钱没有。你要救你母亲,难道自己偷盗过来的药方,会比我亲自写的更有效?”

林勇顿时有些心虚。

他一句话说不出来。

因为这一切都已经被阮安夏猜准。

一字不差。

“是了。你倒是有动机,想偷来药方治你母亲的病。可总归这是舍近求远,没这个必要。所以大概率还是被人收买了对吧?那人怎么会刚好知道你母亲有这个病,又怎么会知道你愿意做呢?”

阮安夏一点点往下猜。

“那一天我从医院治了老太太回来,你便立刻提出让我来家里救治你母亲。所以是当天就联系你了对不对?”

“不。不对。”她刚说完,又很快自己推翻了这个结论。

阮安夏目光冷静,盯着林勇,不曾错过他脸上任何表情。

“如果当天跟你商量,根本来不及。所以对方一定是一早就联系过你,也知道你母亲的病情。只是在等一个机会。”

“所以你很快设计了我被砸,然后你英雄救美,这样我就不可能拒绝你的邀请。然后再想办法录下来我拿药材的顺序。是也不是?”

林勇没有回答。

阮安夏也不在乎他的答案,只径直往下说。

“那个人,应该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联系了你,让你留意我的动向。所以你虽然跟我接触不多,但实际上一直关注了我的情况。上次院内评比,就是最好的接触机会。”

“这个人一定是在我公布之前,就知道我手里头有这张药方。他大概率是认识我外公,早前就打听到了消息,知道外公会把药方传给我们母女。”

到现在,其实范围又已经缩小很多了。

“能认识我外公的人并不多,他以前的旧友就那么几个。有一部分已经离开人世,还有的身居高位,与我做交易的协会会长就是其一。而他付出的东西并不算多,根本没理由再多此一举。”

“我提出的交易都非常清晰也非常简单、协会和研究院都不会为难。唯一有利益冲突的,还是医药商。”

她一字一句分析。

“可是不对,你现在的表情好像还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似乎我猜成医药商让你很高兴?那就证明答案不是他。”

“也对。康威已经绑架过我一次,没道理还敢下手第二回。和解的东西都送了过来,又何必再找人偷盗。而且如果是他偷走的,一定不会公开。”

阮安夏彻底想不通了。

既然公开了,那就是他本人并不想从这张药方里拿到什么利益。

甚至还为此需要付给林勇不少代价。

什么人会专门去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呢。

她自己的对头?

阮家?

阮钊、黄玉英、还是阮琳琳?

或者另有其人。

“夏夏,你别猜了。真不是你想的这样……事已至此,我劝你还是迅速冷静下来,赶紧处理好后面的事情。”

林勇还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

“真叫人恶心啊,你怎么还能摆出来这样为我着想的表情?”

阮安夏都快吐了。

她手上直接用了点力气。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背后主使的人是谁,告诉我。”

“夏夏……”

“告诉我!现在!”阮安夏呵斥出声。

所有的情绪都在这一刻爆发。

林勇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抹血痕。

他吓到肝胆俱裂,“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不知道就去死。”

阮安夏重新扬起刀,作势就要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