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剑锋刺穿云缥缈肩膀,将她钉死在墙上,卫敖见势不妙,连忙冲上来,从后面反制住沐蛮蛮手腕。
“四小姐,你醒醒啊……”
“嗡”
她的身上却爆出金色气旋,瞬间将他撞到墙上,昏死过去。
申重眼神狰狞的扔过来一把匕首:“好了,小美人,现在轮到我们玩了。”
垂首打量了一下伤口,狰狞的站起身。
“首先,你要砍断你的一只手,嗯,先砍左手好了……”
沐蛮蛮面无表情的捡起匕首,扬起。
云缥缈急的大叫:“不要……”
申重一掌刀砍在她脖子上:“闭嘴!”
沐蛮蛮停滞了下。
申重怒了:“贱人,没让你闭嘴,快给我砍了你的手,快!”
匕首没有任何迟疑,倏然向着手腕砍下。
申重忍不住先得意的狂笑起来:“贱人,我看你……”
紫黑色的炫目光芒撕裂虚空,横空出现,瞬然缠住沐蛮蛮的匕首。
诡异的一幕惊的申重忘记了说话,目瞪口呆的看着从虚空中走出来的男人。
他一身黑衣,眸若静潭幽海,霸肆神祗般的威压碾压着申重不得不跪倒地上,骨头“咔咔”作响。
“……寒王,寒妄言!!”
寒妄言眼尾的余光都没给他,幽然走向沐蛮蛮,宠溺而又心疼的低声轻叹:“你啊,这么多年了,还不能好好的保护自己!”
修长的手指捏过匕首,掌心摸索着她的脸颊,温柔的将她的眼睛蒙上。
“要是没有我,你该怎么办呀?”
左手,虚空一握。
申重的表情瞬间诡异。
随着寒妄言是指尖转动,他的胸膛肉眼可见的瘪了下去,全身骨头发出“咔嚓嚓”的折断声。
“杀你……诶,还真是脏了本尊的手了。”
寒妄言将沐蛮蛮抱在怀中,不让她看血腥的一切,嫌弃的抱怨着,手下却没有留情,一点点的将申重剥皮抽骨,五脏六腑依次剥离……
申重无助的看着这一切,仿佛自己做了一场噩梦。
此时,他忽然明白……生不如死究竟是怎样的一种恐怖!
寒妄言甚是温柔将申重的身体重新摆好,将他的脑袋和跳动的心脏摆在最高处。
“本尊不会让你死,嗯,不对,一年之内,你是不会死的,除非有人杀了你……你会在这里好好的一个人,安安稳稳的活下去!”
转身,抱起沐蛮蛮,温柔的唇落于眉心。
“乖,我们回家了!!”
紫黑色的气旋撕裂虚空。
寒妄言皱了皱眉头,嫌弃的将卫敖和云缥缈扔过虚空结界,一步踏入。
涟漪消失,屋内刹那死寂。
旋即,外面传来崩塌的声音。
申家的庄子被付之一炬,毁于坍塌。
没人知道,在地下的密室之中,还有一具只剩下脑袋和心脏的“残骸”,还在顽强的“活着”。
——
呼啸的北风中,寒妄言穿着单衣,坐在院子里阴影中抄写着什么。
寂静的小院与前院的姑娘嫖客们的嬉笑喧闹,形成绝对的动静对比。
细碎的脚步声打破了静廖。
寒妄言眼尾微挑,碎光掠向身后。
如软细腻的纤纤玉手拂过他的发梢,落于脖颈之上,顺着领口放肆的滑落胸膛,带着馨香的呼吸在耳边释放。
“公子,一个人多寂寞,不如,妾,陪公子吃一杯暖酒,暖暖身子,可好?”
“吃一杯暖酒?”男人的眸底淡出冽潋深意,大手锁扣着瓷肌玉碗,指腹摩挲着滑腻腻的肌肤:“可是,我只想想吃了你呀,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