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侍女蜂拥而上，将沐蛮蛮拖进了屏风后，取出了准备好的凤冠霞帔。
她们每个人的动作都极其流畅，流程也很自然。
似乎……
“这样的事情了，你们做了很多次了吧？”
沐蛮蛮被按进了热水中，任由侍女贴心的清洗身体，眸光却落向不远处的凤冠霞帔。
凤冠霞帔的一侧，放着红盖头。
而红盖头的边缘……有了明显的磨损毛边。
嗯？？？、
这红盖头……不是想新的？？
沐蛮蛮悄然看向艳红的霞帔锦服，发现了不对劲。
“这个凤冠霞帔红盖头，都不是新的……不会是，在我之前，有很多很多的新娘子吧？”
为她擦洗的姑娘蓦然顿了手，挑眉看了她一眼，没有言语。
沐蛮蛮乖巧美眸：“姐姐，在我之前的那些新娘子怎么样了？”
“……”
“她们有没有洞房啊？”
“……”
“她们还在吗？”
“……”
“不会因为生不了孩子，就被杀人灭口吧？！”
“……”
那姑娘终于忍不住了：“十七夫人，您不要问了，问了我们也不会说的！”
“……十七？夫人？？”
沐蛮蛮破防了。
这就是说，她，是宁泽的十七小妾？？
德夫人……果然不讲武德！！
竟然隐瞒了这么重要的故事背景！！
瞄了眼凤冠霞帔，咬唇：“你们家夫人真小气，就不能弄个崭新的新娘服？”
“那是因为时间上来不及！”方嬷嬷出现在屏风一侧，冷眼旁观：“况且，若是你真有本事生下血脉传人，少不了你自己的凤冠霞帔，若是没有本事……呵！那穿不穿的，还有什么意义吗？”
沐蛮蛮被怼的无言以对。
也是！！
如果真的生了孩子，为了孩子身份的名正言顺，宁泽也得给孩子的生母一个光明正大的婚宴。
如果不能……
那也不过是个深宫怨妇，霞帔不霞帔的，也就无所谓了！
在被戴上凤冠，推到龙凤床榻之前，沐蛮蛮忍不住，又问了最关键的一个问题。
“那个，生孩子之事，我，我一个人也不行啊，少主他……今晚上会来吗？”
“既然给了你凤冠霞帔，自然也会给你一个夫君，你只管做好你自己的事情……想尽办法的怀个孩子！”
方嬷嬷将一个红丝绒，鸡蛋大小的盒子递给沐蛮蛮。
近了些，压低声音。
“想办法，给他服下！”
“这是什么？”沐蛮蛮随手打开盒子。
“催情丹！”
“……”沐蛮蛮的手僵住。
缓缓抬眸，翦水秋瞳漫上尴尬的笑。
“……催情……丹？？有必要吗？”
“你有其他的法子？”
“……没有！”
“那你说，有必要吗？”
“……嗯，那个，我，我还想再最后多问一句，”沐蛮蛮顷眸，敛笑，低语：“在我之前的十六位夫人，是不是都，每人，人手一枚催情丹？”
“……”方嬷嬷眼波跳了下，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回答：“是！”
“……可是有用？”
“……”
方嬷嬷沉默了。
其实不用回答！！
——肯定没用啊！！
——若是第一个有用的话，还会有后面二三四五六等等夫人吗？！
果然，方嬷嬷眼神不悦：“若是有用，还有再用你吗？”
“既如此，为什么还要我在用？？”
“让你用就用！”方嬷嬷黑了脸：“若是他没用，那就你用！”
沐蛮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