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我不行?”
温热及压迫的鼻息打在脸上,郑知理不由自主地打一哆嗦,睫毛如蝴蝶翅膀般一颤一颤,“不…不是的…刚刚是口不择言……”
“那要不,试试?”
“试…试什么?”
话刚落下,樱唇被用力堵住。
祸从口出,郑知理今夜是明白了个彻底。
她为什么就说出了那句不知死活的话呢?
她明明是想怀疑补药,可为什么就怀疑到余易头上去呢?
房间内,一室旖旎,风雨交加,激烈不已。
与此同时,青青城某火锅店内,温柔正开怀大吃。
说到底,还是那美食烟花,成功刺激到了温柔的食欲,打死也要吃这么一顿火锅再回家。
没办法,闻正只好打电话给温爸交代一下,带着她来到了这里。
“吃呀吃呀,多吃点。”
见闻正一动不动,嘴里塞得满满的温柔,不忘吆喝。
闻正撇了撇嘴,“我还很饱,你吃吧。”
“好吧。”
说完,温柔更不客气了。
“老娘能再吃一个雪糕吗?”这时,温柔竖起一根手指,软萌地盯着男人问。
闻正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起身走出包厢,到外头的冰柜去。
温柔得意地摇了摇肩膀,又是一口鸭肠送入口中,别提有多得意。
良久,闻正还未回来。
温柔的脑袋,都快探出门口了,终是忍不住放下筷子,走出包厢。
温柔也是没有想到,找着闻正的风景,是这样子的。
“怎么又是你们?”
温柔并未理会一片狼藉的店面,而是微微蹙眉,目光落到退到角落的混混们,不悦地问。
混混捂住受伤的手臂,冷哼道,“闻正,别以为你当了金龟婿就了不起,老大快回来了,到时候有你好受的。”
对于这些粘人精,温柔是真的没了耐心。
“你丫的闭嘴,赶紧把你老大喊来,老娘肯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温柔扯着尖锐的嗓子,盛气凌人地叫骂道。
混混冷笑,“呵呵,不谙世事的千金大小姐,老子猜你都不知道闻正这小子,以前都干过什么事吧?”
“那又怎样?就算他杀人放火,他也是老娘的人。”温柔不屑地说。
语落,混混哄笑起来。
“妞,你还真就猜对了,闻正杀人放火的事情干的可不少。”
温柔神情一顿。
“不仅如此,他还把他最好的兄弟给害死了哦,你可要小心…啊!”混混面色凌厉地说着,还未完毕突地发出一道惨痛的尖叫。
无疑,是闻正的手笔。
闻正一个抬脚,一把椅子直直落到混混脸上。顿时,诠释了一句,什么叫鼻青脸肿。
“滚。”
这时,沉默了良久的闻正,终是发出低沉的一字。此刻,男人周身的气场,冰冷得有些骇人。
温柔眸子顿了顿,本神采飞扬的脸庞,爬起一抹惊愕。
这幅状况,混混们也是好汉不吃眼前亏,纷纷捂着伤口,落荒而逃。
彼时,现场一片混乱,沉默渐渐使得氛围有些微妙。
后来,温柔将闻正带离了火锅店。
车厢内,两人沉默着。
而温柔,不时地转头望向旁边的银发少年,目光写满了无措。
过了半响,温柔神情一亮,开始东翻西找。最终,还是让她找着了一个小医药箱。
“过来。”
随即,她用棉签取了点药水,饶是动作有那么些许的不熟练,但不影响她霸气地开口吩咐道。
男人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女子,乖乖将脸凑了过去。
紧接着,便是刺凉刺凉的痛意传来。
“可恶,那群狗兔崽子居然敢伤了你英俊帅气的脸,下次老娘绝对要他们好看!”
女子愤愤不平的嗓音,近在耳边。
闻正一顿,不由自主地转过脸去,两道目光刹那间直直对上。
“温柔。”
半响,他幽幽开口。
“嗯?”温柔怔怔落下一字。
“你为什么从来都不问我,我是什么人?我曾经都经历过什么?”
温柔沉思几秒,目光坚定地盯着男人,一字一句道,“因为老娘不在乎。”
不论他做过什么,闻正也还是她心目中的闻正。
他就是一个好人,对她很好很重要的人。
“闻正,只要你是爱我的,我便会奋不顾身。”
女子炙热的目光,终是害得男人的心弦,猛然触动。下一秒,他再也忍不住地,一手勾过女子的头,落下一个霸道且绵延的吻。
此后,车厢内哪里还有方才低迷的气氛,无疑被燥热、暧昧、激情所取代。
沉重的呼吸声,不断回响。
温柔的目光,渐渐变得迷离。
松开呼吸之际,女子扯了扯男人的领带,落下魅惑的嗓音,“好像,我们还没试过在车上呢。”
“嗯。”男人思索几秒,亦是附和。
“要不,试试?”
女子挑了挑眉,手指若有若无地男人结实的后背游走,赤裸裸一副勾引的模样。
“也不是不可以。”
谈话声,止于男人接下来的动作。
大年初一,二人在冬夜的马路边,留下了一段动人心魂的回忆。
次日,郑知理睡到日晒三竿,还是要吃午餐了,在余妈的呼唤下,方才艰难地从床上爬起。
只是这两个月工作太累,一放松整个身子就瘫了,郑知理心里这般解释着,也极力地不愿回想,昨晚的翻云覆雨。
对,一定是这样的。
所幸,稍后的餐桌上一切如常,并未有预料的调侃话语。
饭后,余妈又命人拿了一堆东西出来,交给了郑知理。
“知理,这些你顺便帮我带给你妈妈。”
郑知理疑惑眨眼间,旁边的余易已然着好准备的架势,温声开口,“走吧。”
去哪儿?
“去吧去吧。”
“余易你记得不要摆脸色,多照顾着点知理。”
就这样,郑知理与余易双双出了大门,甚至乎妆都没来得及化上一个的那种。
也是到了车上,她方才反应过来,是要去探望林女士。
“你怎么没提前跟我说?”
余易扫了她一眼,轻描淡写地回答,“我也是被安排的那个。”
虽然说,大年初一男方陪女方回娘家是很好的一件事情,可放在郑知理身上,她却总觉得有点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