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的是圣女当年不告而别,怜惜的是,她此刻的样子是他从未见过的。
打从圣女出生开始,她就一直跟在自己身边。
大祭司有培养圣女的职责,相当于圣女的师傅。
他们的感情甚至比亲人还要好。
只可惜,道不同,出现了分歧。
曾经他也曾恼怒过,可此刻心里所有的愤恨一扫而空,有的只是苍白无力的疼惜。
“到底是谁···是谁将圣女伤成这个样子的?”大祭司压抑着心中的怒火,看向身后的陆梦遥等人。
陆梦遥本以为要劝阻一番,没想到大祭司对她娘的感情已经胜过一切。
“司暮南。”她淡淡地吐出这几个字来。
大祭司闻言,颤抖着嘴巴,“怎会是他!”
他是如何也想不到是司暮南将圣女害成这样的,当年司暮南为了圣女就像个傻小子一般,他是那么的喜欢圣女,怎会如此。
陆梦遥道:“我也不知道,我们找到我娘的时候,她躺在司暮南安排的天南山上,那里有不少青山楼的人看守,我娘就是这副样子。”
说着她顿了顿,“听闻大祭司对巫蛊之术跟封印之术很是了解,不知可有办法救治我娘。”
大祭司回过神来,看向上官云曦,坐到床边,为她诊脉。
在翻开她的眼睛看了一眼,顿时皱起眉来。
“确实是被封印了,不过这封印她的人,不像是别人,而是她自己。”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什么她自己封印自己?”凤雪不敢相信。
夫人为何要如此?
大祭司捋了捋胡须,点头道:“圣女是我教的,她的灵术我很是了解,她身体里种下的封印确实是她自己封印的。”
谁也不知上官云曦为何要如此做,但能逼的人自己将自己封印了,当年怕是遇到了什么可怕之事。
陆梦遥捏紧拳头,压制心中的怒意,淡淡的道:“既然如此,大祭司应该知道如何解除封印。”
大祭司沉默片刻,道:“需得用至亲之人的血炼药,在用我瑶族封印之术方能破解,只是···”
说着他深深的看了眼陆梦遥,“一碗血一颗药丸,需要七碗血方能成事。”
如此那人还能活命吗?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凤天麟更是快步上前将陆梦遥拦在身后。
“大祭司莫不是想要置梦遥于死地。”凤天麟绝不允许他的女人受到半分伤害。
大祭司并不恼怒,反而轻笑出声,“年轻人,老夫是那种随意处置人性命之人么?”
是不是谁知道?
凤天麟半眯起眼,一步都不会让。
见他如此护着陆梦遥大祭司多看了他几眼,要知道凤麟这位帝尊可是嗜血的魔头,人人都说他杀人不眨眼,不讲骨肉亲情。
可自己看到的却是另外一副样子。
可见谣言不可信。
那当年圣女之事,会不会另有隐情?
大祭司深思片刻,“如今圣女成这个样子,暂时改变不了,药丸的事咱们可以慢慢来。”
陆梦遥道:“全听大祭司的安排。”
凤天麟回头瞪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