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晚宴过后,一切都归于平静。
突然一阵阵喧哗声在客厅中传出,客厅中一群人以叶卿卿和陈煜为中心,围着一幅画不知道在讨论什么。
“我也可以作证!”
刚才与陈煜密谋的女人附和道。
叶卿卿沉着脸,不用想就知道,这绝对是两人之间的阴谋!
难怪那女人东一句西一句的跟自己胡扯呢!
“你说亲眼看到我去过那幅画面前,可有证据?”
女人气急:“我难道不算人证?”
“那倒不是。”
叶卿卿轻笑着:“我想说的是,物证。”
陈煜直接把那幅画摆到叶卿卿面前:“这难道不是证据?”
叶卿卿冷笑,既然陈煜这么想看她出丑,那么她不如将计就计,直接让陈煜和那个女人露出狐狸尾巴!
“这简直是可笑,我如果猜得没错,摸过这幅画的人手上都应该会有灰尘!”
女人有些摸不着头脑:“灰尘?为什么要这么说?”
叶卿卿面色平淡,“我如果猜的没错,《群舞少女》这幅画是在沈少二十岁生辰那天画的对吗?”
沈庭深点了点头,“没错,因为我当天提前看了舞蹈,突发奇想才画了这一幅画。”
“那既然是二十岁那年画的,到现在也间隔了五六年,沈少素来不爱打理他的画,难道这画框里不会有灰尘?”
众人一片讨论。
叶卿卿说着亮出自己白嫩的双手,“我的手上就没有一丝灰尘。”
陈煜闻言有些心虚,因为她刚刚搬画弄脏了双手。
“你胡说!这跟手有什么关系!明明是你自己手脚不干净!”
“我自己手脚干不干净我自己心里清楚!”
叶卿卿大喊一声。
“就是不知道陈煜你清不清楚?”
“你!”
陈煜气得不行,本来想争辩几句,却被身边的白寒一把拉住。
“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白家!你还嫌不够丢白家的脸?”
陈煜垮着脸。
叶卿卿直接检查那些人双手,陈煜紧张,紧紧拽着白寒。
检查到陈煜这里,叶卿卿见她手心冒着汗,大她喊道:“我找到真凶了!”
“到底是谁?”
沈庭深皱眉问道,就知道叶卿卿聪明的紧,不愧是他的妹妹。
“真凶是陈煜!”
“为什么?”
陈煜言语中透露着不甘。
“因为你手上有灰尘!”
“灰尘?”
陈煜收回自己的手,她的手背光洁,早就没了灰尘。
难道是叶卿卿故意诬陷自己的?
“你骗人!”
陈煜大喊着。
叶卿卿冷笑几声,“你难道不知道灰尘都不一样吗?
叶卿卿耐心解释道:“大家看过画的人手上多少都会沾些灰尘,因为我刚才说了,沈少很少打理他的那些画,可是画框至于为什么陈煜的手上没有灰尘,当然是因为她拿了画框!而那些画框经过女仆的多次抚摸,早就没了灰尘,而我刚才见到陈煜摸了那么多张画,若是手中没有灰尘恐怕不太可能,所以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那幅画是陈煜拿的!”
叶卿卿的一番话让陈煜心神不宁,“你…就凭这些你也敢定我的罪?你可别忘了,你的手上也没有灰尘,我还想说是你拿的呢!”
叶卿卿冷着脸,就知道这个陈煜会倒打一耙,不过她也不害怕。
“你难道看见我碰到过那幅画了?”
的确,即便是有人证在,那也只是叶卿卿经过那幅画的面前,并不证明叶卿卿摸过那幅画,摘下来就更不可能了!
陈煜气急败坏:“你说没碰过就是没碰过吗?你有什么证据能替你证明这些?”
“我就是证据!”
陈煜的话音刚落,萧景深便举手喊道:“我刚才一直跟叶卿卿在一起,我作证她没有碰我的那幅画!”
这下更热闹了,就连画作的主人都亲自出面替叶卿卿说话。
陈煜也慌了。
而那个女人眼看着事情就要败露,也跟着揭露真相。
“我作证!那幅画就是陈煜偷的!”
陈煜回头看了一眼那女人,她还真是蠢货,难怪沈庭深看不上她!
沈庭深拧眉,他早就意识到陈煜的不对劲了,甚至在调查叶卿卿身世时还有问过她的室友,据说这个陈煜经常欺负叶卿卿,如果不是看在白寒的面子上,他恐怕会直接把陈煜这个女人赶出去!
“你有证据?”
女人见沈庭深跟自己说了话,更是激动的不得了,忙着说道:“我亲眼看见了,那幅画就藏在地下室的柜子里第二个格子!”
沈庭深顺着女人提的地方去找,果然在那个地方找到了他的画,为了感谢女人,他很大方的从兜里掏出一千块给她。
“拿了钱就别再纠缠我!”
女人原本也是图沈庭深兜里的钱,见沈庭深一下子就给了那么多小费,自然见好就收,拿了钱就溜之大吉了。
反倒是陈煜的处境很尴尬,就连白寒都一副盯着罪犯的眼光看着自己。
“你听我解释…”
陈煜跪在地上,求白寒的原谅她以为白寒会看在面子上饶她一次,可白寒却甩开陈煜,难得在她面前发了一次火。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你把我们白家的脸都丢尽了!”
陈煜急着去扯白寒的袖子,白寒却无论如何也不想理她了。
“叶卿卿!都是叶卿卿害我变成这样的!”
仇恨蒙蔽了陈煜的理智,见叶卿卿与沈庭深有说有笑,陈煜攥紧拳头,内心萌生出一个更可怕的想法。
叶卿卿正跟沈庭深聊天,楼上的沈放和萧景深下了楼。
沈老爷子拧紧眉毛,气势倒真有两米八。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沈庭深淡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真是岂有此理!”
沈放更是气愤,见陈煜低着头,愤愤说道:“就是你随意诬陷人家叶卿卿拿了我孙子的画?”
陈煜低着头不敢吭声,心里却想着,这个叶卿卿到底有什么样的本事?居然连沈老爷子都收买了?
白寒却吓坏了,沈家再怎么说也是世家,又是数一数二的有钱人,他们白家一定开罪不起。
“沈老您最近怎么样?”
白寒站出来,给沈放请安,只字不提陈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