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山河宴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194章 朝堂之下,人心惶惶

丞相府。

曹兴腾左手美酒,左手美女,满脸的沉醉,逍遥又快活,“温源,你说是不是连老天都支持本丞相篡位?”

月光洒在窗棂上,若隐若现的朦胧感,有着几分浪漫的美感。

宴修失踪,是曹兴腾这辈子都未曾设想过的事情,可它竟然就是发生了,犹如幻觉。

“丞相,属下认为此事应该再观望观望。”温源谨慎地回应着。

虽说这般回答有些扫兴,但温源还是选择了说实话。

“七王妃一事,在属下看来有待考证。另外,七王爷醒没有,属下认为同样需要继续观望。”

朝堂之下,人心惶惶。

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却始终未动。

箭射出头鸟。

既然所有人都没有当那只鸟,这就证明,此事暂且不值得,也不能冒这么大的风险。

温源话里的道理,曹兴腾自然都明白,但他摇头,并不赞同,“有些机会,一辈子就一次,错过了就没了。”

但曹兴腾并不会贸然行动,因为他想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那只雀。

看着所有势力相互残杀,最后瓮中捉鳖。

光是想想,曹兴腾就感到兴奋无比。

将酒杯往桌上一放,曹兴腾下定决心,“明日起,加强精兵的训练,时刻做好战斗准备!”

“是!”温源看了一眼依偎在曹兴腾怀里,面色潮红的女子,转身离去。

……

四王府。

听闻宴修失踪的宴初目瞪口呆,区区一个大夫能这么大的胆子?

当然不可能,此事必然有蹊跷。

至于蹊跷在哪儿,他必须得出去瞅瞅,方能知道。

“四王爷,你当真要出府去?”贴身侍卫一脸担忧地问道。

站在门口的宴初,闭着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久违的自由空气,令宴初感到神清气爽,“本王的父皇失踪,本王难道不出去找?”

话的确没有错,甚至显得无比孝顺,以至于令人不知该作何反驳。

“可是皇上说了,没有他的准许,四王爷不能出府。”贴身侍卫再次一本正经地提醒道。

宴修既然已失踪,在宴初看来,活着回宫的概率可以说没有。

既然如此,那他生前定下的规矩,难不成去了阴曹地府还能管得了?

“本王愿意牺牲自己的性命,也要去将皇上找回来!本王是他的儿子,绝对不能像旁人一样坐以待毙!”宴初义正言辞地拒绝了侍卫的再次提醒。

只是谁也想不到,宴初踏出四王府的第一件事,竟不是寻花问柳,而是——去冷宫。

宴修失踪的消息,宴奈之早在第一时间就已知晓,但是碍于他身处的地方是冷宫,因此暂时没有逃离。

但眼下见宴初已经从禁闭的状态率先脱离出来,他也就能正大光明地打着找宴修的幌子,而顺利走出冷宫的大门了。

不过内心说不慌张,是假的。

时间就是黄金。

因为——没有人不想要那个位置。

且正因为宴修失踪,这次继位,有着前所未有的公平,全凭自己的实力。

宴奈之自然是必须得奋力一搏的。

身处冷宫又如何?皇上都失踪了,此惩罚自然也就无效了。

只是这宴初来找他,所谓何事?

在这般紧急的关头,若是没有所图,会贸然闯入冷宫?

万一宴修活着回宫了,知道他硬闯冷宫,岂不得脑袋搬家?

无所图?

此话说出来,只怕是连鬼都不相信。

宴奈之看着坐在对面的宴初,“四王爷,何事?”

“这么久不见,大哥竟这般冷淡?”宴初叹了一口气,讥讽之意满溢。

“都这样了,还不冷淡?四弟可能是想我死。”宴奈之伸出自己已没有手指头的手,指了指两腿中间。

绥安朝的文武百官,只怕是没有人同意这样一个人成为未来的一国之君的。

如此一来,宴初又少了一个竞争对手。

见宴初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沉思些什么,宴奈之再次开口,“有话直说,想见本太子的人多了去了。四王爷最好长话短说,珍惜时间。”

想见本太子的人多了去了?

宴初也不知道宴奈之是哪儿来的自信。

“大哥的势力既然都派不上用场了,不如用来支持我上位。待我上位成功,大哥想要什么都可以。如何?”宴初的语气,听起来像是让宴奈之占了一个多大的便宜似的。

宴奈之冷冷地笑了,反问道,“要皇位,四弟也给吗?”

“皇位?大哥现在都成了这样,还能坐上那个位置?”宴初的目光落在宴奈之的两腿之间。

被侮辱到的宴奈之,拍桌而起,“就凭你,也配?”

“大哥此话就过分了,我若不配,难道配的人是大哥?”宴初仰天大笑,随即颔首,沉声道。

“既然四王爷配,那本太子就只好祝四王爷成功了。求我帮忙做什么?送客!”宴奈之起身,朝着后院而去。

宴初的键盘打得可真好,利用自己的势力坐上皇位,再用天子的权势除掉他。

至于口中说的他要什么给什么,不过是忽悠他的鬼话罢了。

“太子可别不知好歹!你一个阉人,本王是看得起你才与你合作!还真拿自己当太子了?父皇亲自阉的你,难道你心里还没有数?”宴奈之的拒绝,完全出乎宴初的预料,因此宴初极为恼怒。

他实在不理解,宴奈之有什么资本拒绝他……

阉人二字深深地刺痛了宴奈之,将其最后一丝尊严彻底摧毁,“阉人不能当皇上?那是因为皇上不是阉人。本太子成为皇上,不就可以了吗?”

一字一顿的回应里,满是愤怒,也满是威胁。

“那我们拭目以待,看还有谁支持你这个阉人。”讥笑的宴初,全然不顾什么兄弟间的情谊。

眼里只有支持者与对立方。

除此以外,他的眼里什么也没有,也什么都不关心。

“滚!”脚边的茶几被宴奈之掀起,朝着宴初扑面而去。

拂袖而去的宴初,留在原地的宴奈之,均是怒不可遏。

只有躺在床上养伤的宴深,内心不仅平静,甚至像死了一样。

因为七王府的所有人,自从卫芫荽离开,且流言四起后,无一人搭理宴深。

个个冷漠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