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望川,不是……我不是……”扶桑的心砰砰地狂跳着,一张脸羞得通红。
看着身下的人,早已眼波盈盈,万望川利索地把身上的衣服脱得个干干净净。
在扶桑的目光看向他的胸膛,而后又迅速地把头侧开。
他的一颗心格外的躁动,喉咙像似有什么东西卡在里面,让说话都有些吞吐,“扶桑你看着我好不好。”
扶桑又羞又恼,刚才那一瞬间她竟有些痴迷他的身体。
均匀的线条,瘦不露骨,肌肤白如玉,就是比上她自己的也相差不了多少,在满是红烛的婚房里,那一抹白分外的让人沉迷。
他的唇轻轻地贴在她耳后脖颈处的肌肤上,触动了她的敏感。
扶桑倔强地偏着头,不肯看他。
万望川倒也不急,只是在扶桑裸露的肌肤上,细细柔柔地吻着。慢慢地他不再满足当下的亲密,身体越来越燥热。
他一只手伸到扶桑的腹前解开中衣的衣绳,一只手穿过她的脖子搂着她的头,让她面对面地看着自己。
万望川失去了刚才的耐心,用力地吻上了扶桑的唇,她眼神有些迷离的望着他,有三分恼怒,三分娇羞,还有四分的欲言又止。
他舌在扶桑的唇齿之间,肆意地撩拨着,有些粗鲁地搅动着,仿似想要把她融进他的身体一般。
当腹部的肌肤感到一阵发烫,扶桑才发现不知何时,她的衣衫早已被完全散开。
她的一切,就那样暴露在一室的光亮之下。
万望川从她的脸上把头挪开,目光慢慢地往下移动着。
他的目光,让扶桑的身体愈加灼热,她羞涩地想要用手挡住他的眼睛,“别……别看……”
万望川一个翻身就伏在了她之上,她的双手被他钳在头顶的两侧。
忽然,他将头埋在下去,紧接着扶桑的身体就有些颤栗,他吻得并不温柔,甚至有时候还会有些用力,让扶桑感觉到一丝丝的痛意。
扶桑轻轻地呜咽一声。
她从前从未被人这样挑逗过。
这万望川在哪里学的这些个东西!
虽然很羞,但是扶桑的心里却是甜蜜的,因为那个人是万望川,仅此而已。
“望川……”扶桑的声音有些嘶哑,还带着一丝的颤抖。
听到她叫自己,万望川抬起头望向她。
一双黑眸此时更是乌黑,带着浓浓的情意,似有火光要从眸子里迸发。
他用手轻轻地抚着扶桑的脸,他从旁人那儿得知第一次姑娘都会很疼,所以连着说话时的语气都带着几分安慰和哄骗,“扶桑你别怕,我会很小心的……不会弄疼你。”
他的声音低哑而温柔,可接下来的一瞬……
扶桑惊叫出声。
还真是信了他的鬼话,怎么可能不疼?
扶桑疼得不禁将手放在他的后背上,用力地挠着,她能感受到来自他的热情和横冲直撞。
她有些想推开他,可是不知怎地,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地想要更靠近他一些。
都说女子是水做的。
万望川感受到扶桑身体的变化,在看到她意乱情迷的时候,他趴在扶桑的耳边,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朵,身下的人身体一阵颤栗。
“扶桑。”不再等她回答,万望川猛地用力……
看着她额头的汗细细地浸出,万望川刚释放完的火,又被烧了起来。
扶桑瘫软地陷在被子里,腰间又感觉到被人用手在撩拨着,她不由地夹紧了双腿,唇缝间发出怪异的音节,“万望川……你怎么……?”
他红得发烫的唇,贴在她的耳后,“我不是说了吗,我的体力很好。”
……
当扶桑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她依旧被万望川搂在怀里。身体酸胀的厉害,仿佛昨夜是去行军打仗了似的。
后背有些发热出汗,扶桑掀开被子一角透透风。
一阵凉意,扶桑一个激灵,头脑瞬间清醒过来。
没惊动婢子,扶桑想要偷偷地摸下床把中衣穿上。她刚用胳膊支起身体,靠着的万望川就睁开了眼睛,“扶桑,你醒了?”
扶桑羞得赶紧又把头埋进了被褥里。
这叫她还怎么见万望川啊?
万望川神清气爽,嘴角抑制不住的喜悦,侧身把被褥里的人搂进怀里,“你别害羞,我是你夫君,又不会因此笑话了你。”
扶桑哪好意思抬头,闷在被褥里小声地嘟囔着:“你还笑,你不笑比笑了还让人恼。”
见她实在是害羞的厉害,万望川也不再逗她,如果再逗下去,怕是今日就要误了给长辈们敬茶了。
他下了床走到木施处,先把自己的中衣穿上,然后又把一套干净的中衣拿到床边。
挑起嘴角,万望川逗趣道:“你要我伺候你穿衣,还是你自己起来穿?”
扶桑从被子里伸出细嫩白皙的胳膊,“你转过身去。”
“好了。”万望川将衣服递到她的手里,假装转身地在原地踏了两步。
看到扶桑将头悄悄地探出被窝,她的那双眼睛灵动地打量着,万望川忍不住抿嘴笑着。
在她要恼之前,万望川立即转过身不再看她。
这样的扶桑太惹人爱了!
万望川心里得意得很,这还好自己没有放手。不然真是不敢想象扶桑嫁给他人,他的心里该是多有醋意。
等扶桑站在床边穿好中衣,她轻轻咳嗽了一声。
万望川这才转过了身,又将她搂在怀里抱了一会儿,在她的头顶低语着,“昨夜辛苦你了。”
“你还说……”扶桑拍打了几下他的胳膊,昨夜的情景又涌了上来,她也不知道万望川到底折腾了多久,反正最后她自己是累得快晕了过去。
“好了,不闹你了。”万望川轻轻地抚了一下她的秀发,“我叫巧月她们进来帮你穿衣梳洗,等会儿子还要去给府中的长辈请安。”
万望川提高音量,叫了一声“巧月”。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巧月、暮秋和晚夏就带着梳洗的工具进了屋子。
巧月进了屋子,先是看了一眼他们睡过的床。
这姑娘和姑爷……昨夜看来是闹的动静果真不小。
巧月的脸都有些微红,帮着扶桑穿衣服的时候,偷偷地朝着自家姑娘使了个眼色,嘴里打趣道:“昨夜姑爷待姑娘可好?”
扶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若再说,我就找个人牙子把你卖出给别人当老婆。”
等扶桑穿好衣服,暮秋把漱口水,晚夏将擦脸的毛巾都递到了她的面前。
昨夜没有机会好好看过两个新来的婢子,这时候扶桑倒是认真仔细打量了两人一番,不过都是八九岁的孩子。
一番梳洗之后,暮秋和晚夏退了出去。
扶桑朝着巧月吩咐道:“以后好好的教教她们两个,别仗着你是我带来的人,就欺负了将军派来的人。”
“夫人,这是将军吩咐人专门给你备着的参汤。”晚夏端着一碗汤,走了进来。
巧月收拾着床铺,眉梢也是禁不住的喜悦。
哪个当奴才的,不希望自家的姑娘遇到的是如意郎君。
自家的姑爷天不见了,就专门起来吩咐了她们。今天要好好地在姑娘面前伺候着,不要让她累着了,还让人提前就准备好了参汤。
端着碗,拿着汤匙,喝着汤。扶桑也是有些动容。
万望川能有这样的心,还真是难得。
想起前世,李津从未曾这样待过她。
原来在不在意一个人,其实在细枝末节中完全就可以观察得出。
扶桑是打心底里高兴的。
不管前世如何,也不论以后会怎样,如巧月所说的那样,只要此时此刻万望川对她的好是真的,就珍惜每一个当下。
人活一辈子,本就匆匆数十载,及时行乐也是很重要的。